“学生注意一下!”
宿易低头:“抱歉老师,我会收拾的。”
在他出声并且低头清理的时候,另外两个熟人显然朝这边看了眼,宿易将垃圾收拾干净,再次道歉后问道:“老师卫生间在哪里?我想洗个手。”
那教师显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指了路:“出门左拐。”
“谢谢老师。”
经过这么一打岔,另外两个熟人的进度明显也结束了,在宿易出门之时,他不经意扭头,看见他们已经在和教师道别。
果不其然,宿易正出门,还没走出几米,后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一回头,正是也成功拿到铭牌的两熟人。
“好巧啊,大佬,没想到又碰到了。”王小雨很是兴奋,“一开始发现和我一块进游戏的姐姐没在,我差点裂开,正自闭中就看到你了。”
“这位是?”王小雨视线移向旁边的人。
宿易介绍道:“这是常朝,和我一起进来的,他是常副队的弟弟,也是我们当时前台看见的那人。”
“啊,是你啊。”王小雨伸手,“当时对不住了,是我没有拉住我同学。”
“没事,没事。”常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大家都是在哪个班?”
“高二一班。”
“高二六班。”
“高二四班。”常朝叹了口气,“这数字真不吉利。”
作为最吉利数字的王小雨嘴唇动了动:“数字应该不代表什么吧,我们主线任务不是七天内把铭牌成绩刷满吗?”
“是。”宿易问,“说到这,你们也是F级吗?这个所谓的等级制度大家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王小雨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这学校好怪,这些学生对学习的痴迷程度已经像是一种疾病了,我之前来办公室之前,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女生,听周围人说似乎是生病了,但就是不请假,在我离开教室的时候晕了过去,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
她这一说,另外两人也都把在班级里看到的不正常情况讲了出来。
最后他们发现这些学生不仅对学习的执念深到可怕的程度,还有就是,每个班总能看到“被欺凌”的学生。
王小雨皱眉:“但是很奇怪的一点,这些被欺凌者似乎一点不痛快,在他们身上有一种理应如此的麻木。”
这话让宿易想到了先前看到的那个跪着的男生,他即使那么狼狈了,但确实无法从其身上看到痛苦,只有一种道不明的诡异感。
男生的表现则更加平淡,他只是一味地学习,好似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宿易:“这次的副本有点奇怪,大家小心一点。”
“三个小时后的考试,也就是正午十二点考试,这个点未免太怪了。”常朝不解地拧动手指,“正经学校谁会这个点考试。”
“要是正经学校就不会是游戏副本了。”王小雨吐槽,“还有这个考试内容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宿易摩挲着铭牌:“考过一次就知道了。”
王小雨抿唇。
常朝左右看了两下确保他们站着的地方没有任何监控,这才放心,但他还是很谨慎,说话声音很小:“虽然手机没了,但大家的手表是可以联系的,我刚刚拉了个群,到时候有什么信息可以在群里交流。”
“ok。”/“好。”
三人正要原路返回,宿易不经意瞧见左边的走廊,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停了下来。
常朝向那方向多看了几眼,什么异常情况都没发现,他收回视线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宿易摇头:“没有,我想去卫生间,你们要一起吗?”
“可以——”/“我就不去了,我得赶快回去,也不知道我一个转学生怎么还是英语课代表。”
宿易拒绝了常朝的陪伴:“朝哥你还是和小雨一块回去吧,我没关系。”
王小雨摆手:“哎呀没事,我回班好歹是正常行为,大佬你这种在中途要去趟厕所的行为才是额外探索吧,按照游戏来说,是有一定风险的,但朝哥跟着你吧。”
常朝左看看右看看,一个是无所谓,另一个是拒绝,他稍微犹豫了下,觉得她说的那番话很有道理。
按游戏来说,他们原路返回,是接收了教师的任务,是相对安全的,一般来说不会触发其他现象。
但宿易这种半途要上个厕所,很明显就偏离任务本身了,反而有一种要开启隐藏支线的感觉。
他下定决心,一拍脑袋:“小雨说得对,我还是跟着小易,小雨你原路返回,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
“好,你们小心。”王小雨不等他们改变主意,拔腿就往教室的方向跑,“我先走了。”
留下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常朝看着比他高小半个脑袋的年轻男人,一想到要去厕所,眼神就不自觉地往下滑。
宿易面不改色将外套拢紧,阻挡了对方的视线:“我不上厕所,只是想去看看,毕竟有关学校的游戏,卫生间、宿舍之类的地方,都是很容易触发支线的。”
“哦哦哦!”常朝有些尴尬地摸着脑袋,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乱看的自己,“那我们现在进去?”
“嗯。”
两人结伴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在,除此之外,整个环境打扫得倒是很干净,空气中没有难闻的气味,反而有淡淡的清香。
介于他们都没有解决生理需求的想法,仅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就不约而同地在走到了最后隔间,由于双排的设计,他们分别站在最后隔间前。
常朝深吸口气:“呼,我喊三二一,咱们一起开?”
“三——”
“二——诶,你怎么就打开了?”
他喊到一般就听见把手拧动的声音,常朝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瞧见一乱黑雾张牙舞爪地从隔间扑出,直直朝着他来。
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