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去扭门把手,生怕门也打不开了。
好在并非如此,余成把门打开了,与此同时还正好和斜对面的徐灿对上了视线,两人眼睛里的恐慌并未散去。
他们相互移开视线,当成什么没发生样,重新用东西抵住门。
然而,门还是一如既往地合上了。
余成又再一次撞上了出来的徐灿,这次他的表情有些带着苦笑:“灿姐,门看来是无法保持开着的,我们还是关上吧。”
“嗯。”徐灿看了眼旁边的房间,其余的人也没有打开房门。
她不知道是有人打开但没被自己看见,还是其余人一直没有打开房门。
其他人不知道,但宿易是没打开。
当他走进房门,身后的门就紧接着要关上,他试着拦了下,发现门有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量在促其合上。
他再用力拦着也不过是拖延关上的速度,最后门终究会合上,而他的手也一定会受伤。
于是,宿易毫不犹豫地让开,任其关上。
他站在房间内,看着眼前的客房,不得不说可活动范围还是很大的,在大床的旁边还有一张电脑桌,台式电脑的配备酷炫十足,在它的旁边还放着平板、witch游戏类的电子产品。
在这些东西的旁边有一张纸条:我亲爱的朋友,这些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能合你的心意,你的好朋友,威廉。
宿易将这张纸条放进口袋,他尝试着打开电脑,映入眼帘的游戏,令他瞳孔骤缩。
《死亡四号线》是六年前的游戏,但这是他接触的第一个游戏,对此印象特别清晰。
当时这款游戏非常火爆,他犹记得他们班就连不玩游戏的女同学们,都知道它。
但这显然不是重点,宿易还记得在这游戏上线的半年前,黎山市发生过地震,当时的死亡人数高达几千人,算是近几十年以来,最严重的一次自然灾害。
他们学校还进行过募捐,只不过自己没给,那个时候的他领的还是贫困生补助,老师没让捐。
词条弹了出来,上面显示的是黎山市,而当年发生地震的也确实是这个城市。
为了确定自己没记错,他接着搜索了几个自己六年前印象深的事情,确实都对上了。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原本电脑右下角可没有显示时间的,现在却明晃晃写着2013年6月15日,正好对应的就是现实的六年前,也就是他高中。
可研究所却是五年前创立的,也是他们刚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点。
那么这样一来,特定副本出现的时间大概率和他们没关系,或许就是游戏本身带给他们的线索?
一旦有这个苗头,宿易就觉得很有可能,这肯定是游戏给他们的提示。
仅凭他一人暂时是得不出什么好结果,先记下这回事,出副本后再和其他人讨论。
这么想着,宿易迅速将注意放回到副本中来,在翻阅整个房间后,他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物,就连卫生间都异常干净。
而且还不是单纯的清洁,倒像是完全翻新了遍。
十五分钟后,宿易再三确定他的房间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便推开门出去了。
站在走廊上,他看着紧闭的房门,视线缓缓从有玩家们进入的房间移至其他无人的房间。
宿易试着上前扭动把手,他其实并没有抱任何能够打开的希望,却没想到只是轻轻一扭,房门就打开了,放眼望去一片漆黑,长廊的光像是无法照进那片区域。
它就那么始终如一的黑着,宿易从口袋里掏到了手机,虽然毫无意外的没有信号,但还是有照明功能的。
然而手电筒的灯光一打,仍就照不亮那个房间的一丁点地方。
“您在干什么?”
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宿易下意识回头,对上的是女仆放大的全脸,她整张脸怼在宿易的后脑勺处,他一回头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张脸。
“……!!!”
宿易的瞳孔本能放大,但他的表情却是淡淡笑着:“女仆小姐,您是否离我太近了,这样不太好吧。”
说话的尾调还故意拖长,多了几分多情不羁的调调。
女仆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在这种情境下,她当然得做出符合身份的行为。
“抱歉,宿先生,是我离您太近了,但我是担心您的安危,还望您不要责怪我。”
宿易极为大度地摆手:“没事没事,但你说担心我的安危是怎么回事?这房间很危险?”
女仆没有立刻作答,她走上前将房门关上,并锁好,之后还试着拧动门把手,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缓缓走到宿易面前。
她微微欠身,双手在胸前合十:“门没有锁好是上一个女仆的失职,但也有我失责的原因在,我会一并去领罚,但现在还请您去到会客厅,威廉先生似乎有东西要给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