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你觉得那会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不是正常人。”余成不想多聊那东西,主动将话题拉到正轨上,“别管那么多了,我们现在首要目标是找到木箱子——”
他看见现在的时间,话一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半小时,八点我们必须离开,八点半的晚饭我们不能错过。”
沈朝燃一愣:“这意味着我们今天可能找不到箱子,那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尽量把外围的地方找个遍,剩下的明天白天再来。”
余成点头。
他们下午的那几个小时候都耗在上面那个空间了,找到这个井口还是两人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摔倒时候碰着的。
油灯在前方照明,两人在光线的阴影中前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气味,沈朝燃用力嗅了两下,像是腐肉的臭味,还混合着潮湿的霉味,令人作呕。
“呕——yue”沈朝燃根本忍不住,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没事吧?”余成递去一块布,“用这个当口罩,多少可以挡住一点气味。”
“谢谢。”沈朝燃接过后就将其系在面上,布上还有一点淡淡的清香,足以压过那种臭味。
他们往里走去,这里有一排生锈的铁门,每扇门上都挂着沉重的铁链,隐约还能看见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附在其上。
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往铁门里面探去,好在里面都是空空荡荡的。
“成哥,那扇门好像没上锁,我们进去看看?”沈朝燃指向这片区域的尽头,那有一扇敞开的铁门。
余成其实并不是很想去,但他们来这就是为了找东西,自然什么地方都不能错过,他点了点头。
门内的墙壁是用粗糙的石砖砌成,看起来很有年岁,表面更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青苔和污垢。
在昏暗的灯光下,墙壁上那斑驳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这些血液早已干涸,单面积格外大片,像是血液直接从伤口喷射而出。
地上则有半米宽的血线,像是浑身淌着血的人在地上努力挣扎着爬行,能够证明这一点的是墙壁下方的指甲抓痕,它们深深浅浅,纵横交错。
两人越看越心惊,这种一眼就能看见有无藏匿物的地方暂且可以略微,这个屋子的角落处还有一个小小的铁床。
铁床是上的床垫已经破烂不堪,血迹遍布其中,露出的锈迹斑斑的弹簧上还有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附着在上。
沈朝燃没由来的就联想到了人体组织,他弯腰又要开吐。
“吐了你自己就得一直闻着你的分泌物,挺恶心的。”余成提醒道。
沈朝燃一噎,硬是将口中的东西吞了下去,还没个几秒又被自己恶心到了。
好在他这次非常迅速地解开了面罩,跑到房间的角落开始大吐特吐。
余成没有管他,他皱着眉头将那张小床踢翻,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盆,盆里还残留着一些浑浊的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在角落里吐着的沈朝燃吐得更厉害了,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那个铁盆的边缘,有一些黑色的小虫子正在爬动,还有的在液体里翻滚,密密麻麻的看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呕——”
沈朝燃吐得昏天黑地。
余成有鼻炎,对气味不怎么敏感,这些小虫子在他眼里也只是单纯觉得恶心,倒也谈不上生理性反胃。
整个屋子已经完全一览无余,他也没看见其他可疑的东西,正打算喊人离开,旁边原本还在吐的人说话了。
“成哥,你快过来,那边好像有东西。”
沈朝燃还保持着弯腰呕吐的动作,只是已经不吐了,他指着斜前方。
余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一个圆形的房间,正中央有一个石台,而石台下面有一个木盒子。
他们的脸上都是不加掩饰的喜悦,没想到就这么轻易找到了木箱子。
眼前的石台上布满了血迹和奇怪的符号,四周更是摆放着各种奇怪的工具,有手术刀,还有钳子,甚至还有巨大的锯子。
“这是什么?”沈朝燃指着一些从未见过器具。
余成摇了摇头。
这些工具不论是他们认识的,还是他们不认识的,都有一个统一的特征,那就是这些工具上都沾满了干涸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沈朝燃小心翼翼地撇开那些工具,探下身子想要去拿那个木箱子。
谁料刚踩到那片地方,地面就整个裂开了,好在余成也算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沈朝燃,但还是晚了一点点,后者的一条腿已经掉了进去。
“啊——救命啊,成哥。”沈朝燃拼命晃动着自己的身子,跟底下有什么定西在抓着他一样。
余成为了拉住他,过于用力使得满脸通红,见他一个劲还在那里乱动,青筋只跳:“沈朝燃你给我别乱动!再动要下去了!!!”
话音刚落,沈朝燃的身体又往下掉了不少,他惊恐的表情做到一半,便僵住了:“诶——成哥,我好像能踩到地,你放手。”
余成一脸莫名其妙,但对方满脸写着自信,便慢慢松开了手。
沈朝燃彻底掉了下去,但很快他又冒出了脑袋,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成哥,你也下来吧,这地方一点也不高。”
当他们都到达下面时,放眼望去,除了掉下来的木箱子和不远处用黑布遮着的笼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两人互相对视,没有任何言语,却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他们捡起木箱子,缓缓地朝着大笼子靠近,伴随着黑色的盖布被掀开,笼子里的东西暴露在众人眼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