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招地灵,五行皆为我所用,破!”
恶鬼狰狞地吼了一声,魂飞魄散。
收拾完脏东西,谢秋筠用灵力燃起一丝火苗,紧赶慢赶去看宋经年。
宋经年没受多重的伤,或者说这样级别的东西根本用不着他耗费太多灵力,只是余光瞥见谢秋筠,他下意识开始聚灵,甚至在确定没有危险后,悄悄划破了掌心。
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谢秋筠多看他一眼。
事实如他预想,谢秋筠仔细检查一番后发现宋经年似乎在藏着什么,一把攥住他手腕,抬起一看,鲜血染红了整个掌心。
谢秋筠心里骂了一句,差点脱口,可对上宋经年的眼睛后,他什么也说不出。
谢秋筠叹口气:“你的武器呢,别告诉我来这里你师父没给。”
“给了。”这是去年练阶结束到今年,宋经年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淡漠地两个字。
谢秋筠握在手里发现,宋经年这一年变化很大,手背上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青筋蛰伏在皮肤下,稍稍用力就很明显。
“那你怎么不用。”谢秋筠问。
宋经年目光落在他脸上,谢秋筠低着头,看不太清他的脸色,只能看见他的鼻尖。道袍很合身,将少年高挑清瘦的身型勾勒出来,但他们只有十七岁,尚未脱离稚气的脸青涩又认真地检查他的伤口。
宋经年没答话。
谢秋筠没想和他争辩:“不想说算了,不过我的武器用了后几天得和你待在一起,不然出什么意外我会死的。”
宋经年依旧看着他,薄唇动了动:“好。”
于是后面几天,谢秋筠拒绝好友热情的邀请,和宋经年一起进山一起出山,偶尔帮他上上药。离开的时候,谢秋筠和他说了再见,但宋经年神色没有多少变化,好像这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谢秋筠没指望面瘫能做出反应,摆摆手用传送符倏地消失不见,属于另一个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中,宋经年呼吸了一下,似乎认出这是什么气味,后来他经常用这种味道覆盖在自己身上。
宋经年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心思,直到某天谢秋筠提出要和他双修,他不仅没有嫌恶心,还很愿意,愿意的过于强烈,以至于当天晚上身体起了反应。
他想着谢秋筠的脸,味道,声音……
“给你吃颗糖。”
“哎,别这么挎着脸,笑一笑行不行。”
“把你当朋友啊。”
“宋兄,你这东西好不好吃。”
“……”
宋经年呼吸变得急促,身边空荡的位置让他不满足。
双修,顾名思义是两位为了更好的修炼一些单人所不能修炼的东西。宋经年顶着冷脸骗谢秋筠。
他说:“要上床,要交换**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谢秋筠不是扭捏的性格,丢在女孩堆里能把女孩们逗笑弯腰,却被宋经年直白的话给震惊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谢秋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宋经年重复:“要上床,要亲嘴要交换**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谢秋筠当即晕在他床铺上,扯过被子蒙住自己,脸红的发烫。
他在被子里闷声说:“宋经年,你真的是,不要脸……”
宋经年盯着他床上鼓起来弧度,唇角微微扬起。
就算谢秋筠知道他是骗他的,也不会失望,因为今晚可以睡在有谢秋筠味道的床铺上,不算亏。
后来真的睡了,谢秋筠没感觉到任何变化,幽怨质问:“你确定是这样,不是哪里找来的野书……”
宋经年沉思片刻,顶着张严肃的脸面不改色骗人:“可能要再做几次。”
“……”谢秋筠:“……滚。”
而现在他们面对面,却说不出什么。宋经年目光扫过那两行字,剩下的被一只手挡住。
谢秋筠挑眉,低头闷咳几声,将书拿回来:“宋道长,剩下的不便给你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