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狼狈不堪的陈铎生情不自禁身子向前探了探。
“余季清妹妹给的,长得可漂亮了。”
“唔……”
想起余菁菁的模样,陈铎生的心脏跳得快了些许,他应道,“是,像个天使一样,又漂亮又善良的。”
“嘿,你见过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余季清他妹妹呢。”
“我见过啊,我和季清认识很久了嘛。”
“也是,你俩关系挺好的,”那人又问,“那我们去穿什么啊?听说人家有钱人都是要穿礼服的,可贵了。”
陈铎生一副见怪不怪的熟练样子:“邀请函上一般会写吧?”
“会写吗?”
“时间、地点、着装,还有邀请人与被邀请人。”
“你懂得真多!”队友冲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们队里的富二代!”
“我算什么富二代,”陈铎生嘴上很谦虚,但心里十分受用,“真有钱还是要看季清家里呢。”
“那你去吗?”队友好心地示意他的腿,“你的腿现在这样,反正你也去余季清家玩过,要不……”
陈铎生故作乐观地笑:“去啊,和大家一起嘛,人多热闹,我一个多无聊啊!”
肯定要去。
那红毛煞星都说自己不敢惹余季清,反正已经和那边结了仇,抱住余季清的大腿才是自己的活路。
等以后关系处好了,说不准他还能骑在那红毛头上!
到时候,谁叫谁爹还不一定呢!
怀着不为人知的心思,陈铎生连忙找了家美容店让脸早些恢复,甚至跑到奢侈品店斥巨资买了一身西装。
但他钱也没那么多,于是买到手的只是最烂大街的成衣,还得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品牌的。
庄园般的景恒别墅区让陈铎生大开眼界。
包的大巴进入别墅区大门时,出来迎接的保安就有二十来个,还有身着燕尾服的物业管家。
从大门到余季清家里的路上一行人已经换了车,劳斯莱斯出现的瞬间,刚成年的男孩子们一阵惊呼。
直到进入余季清家的别墅范围,豪车云集,陈铎生连认都认不出那些都是什么。
队友戳了戳他想问那都是什么车,陈铎生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倒是期待开车的司机和车里的管家能解答一二,可那些人只是含着微笑一言不发。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看着一群傻狍子没见识的模样,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与众不同。
视线扫了一圈,看到了神色镇静的温齐燕。
装什么装?死穷鬼。
他要是有温齐燕的相貌,怎么会暴殄天物地只穿训练服!
陈铎生撇撇嘴,真是没脑子,不知道利用自己的长处!今晚这种级别的宴会,攀上任意一位,后半辈子都不用愁!
没走正门,在那栋高大典雅的别墅里,更是被引到侧门的位置。
但谁知道那是侧门呢?
两扇门有两米多高,三米多宽,一整块色泽均匀的胡桃木木,刻着需要细看的浮雕,门把手是黄铜的,花纹仿佛是紫荆花。
门快开了,校长把温齐燕推到前面,嘴里说着:“你是咱们的门面,你走前面显得大家都好看!”
温齐燕推拒不得,陈铎生在后面嫉妒地冒酸水。
显眼包。
侍者和他们打了招呼,示意门要开了,各位可以整理好仪容了。
陈铎生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即便还要拄拐,但也得有个好的亮相。
他挂着笑容,期待门背后是他一片坦荡的前途,很顺利,直到他看到那天邱鹏指过的那张脸。
鲜花着锦的未来幻想瞬间消失,只留下霜刀风剑,冷而刺骨。
陈铎生声音发虚,他惶然地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紧紧抓住身边人的胳膊,低声问:“你说的邀请咱们的那个妹妹,是余知念?”
“余知念?我不知道名字啊,就是穿西装的那位,你不是见过吗?”
陈铎生背后生出一股凉意,他没想到邀请校队的人会是一个故人!
一个被他算计过的穷酸货!
一个在他拿了保送名额后,故意耀武扬威过的失败者!
“陈铎生?”
陈铎生冷汗直冒,他舔了舔唇,喉咙发干,嘴巴发苦,只想从这里逃开。
余季清,余季清在哪儿?
他的妹妹不是余菁菁吗!怎么会是她!
“欢迎各位多多支持我市的游泳事业,当然,最重要的是,”余知念举起酒杯微笑,“也请各位叔叔阿姨和少年英才们,也多关注关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