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说说对呀光明特使,附近的村民是什么反应吗?”她问
鲁比站出来:“我母亲跟我说这件事时,并不激动甚至有点烦,她认为和光明有关的人来每次都没有什么好事。
不过她说,要是这次特使是为了圣盐而来,那怎么也应该留下点什么来才行。”
塞西莉:……
这可不是一般的叛逆就是不知道泰莎的态度能不能代表附近的村民。
而伯斯特这时候也点头:“我姐姐也是这么说的,教会总是试图掠夺一切财富,这次怎么也得留下点什么。”
那这基本可以代表斯林斯卜村的态度了,想到这里塞西莉一阵激动,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要好一点,作为第一个出息神迹的村庄,斯林斯卜村对周边的村庄有着不错的影响力,它的态度常常会影响其他地区的态度。
塞西莉压下内心的激动:虽然现在说不合适,但我稍后会向智者提议举行黑暗之城第二次全体议会,将具体讨论。
现在,你们的家人需要你们来拯救了。
我将提议,你们可以尽量的同自己思念的家人见面,告诉他们真相,传授他们技能,让她们可以信仰真正的光明神,告诉他们我们不是敌人!”
信仰真正的光明神?
“光明神不是我们的敌人吗?”有人忍不住问。
塞西莉摇摇头:“不,神明不是我们的敌人,打着神明的名义无恶不作的光明教会才是我们的敌人,信仰是自由的,对光明神也不例外。
只要不损害他人的利益,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的选择信仰的神明!”
要想拉拢人,绝对不是告诉他是错的,绝对不是连光明神一起否定,那就是连他们的人生一起否定了。
更何况,对于那些村民来说,也确实错不在他们。
有人偷偷的抹眼泪抹了抹眼泪:“好,我支持您!”
“我也支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是智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但这会儿,旗帜鲜明的站在塞西莉的身边。
塞西莉摸摸鼻子,好吧,虽然不是很正式,但眼下不知不觉聚集起来的人也到了召集全体会议的数量了。
有了智者的支持,塞西莉的提案毫无疑问的通过,一个计划悄悄的酝酿。
而在不久之后,黑暗信徒们和曾经亲人的交流渐渐的多了起来,不止是通过光明翼,有人开始吟唱来自家乡的歌谣,有人点燃带有特殊香气的草药。
塞西莉甚至还见到一只叫不上名字的鸟衔着一粒纽扣飞过黑暗之城破败的城墙,而一个信徒在见到那粒纽扣后失声疼哭,随后跑出去直到深夜才回来。
亲人和亲人之间总有这样那样只有彼此才能笃定交流方式,思念仿佛有了形状,在长久的怀念在长久的压抑后终于打开了那扇大门,尽情的挥洒。
这种来自“世俗”的、毫无魔法技巧可言的纯粹思念,如同最细微的根须,顽强地试图钻透一切宗教道德的束缚,成为了诅咒之地冬日最温暖强大的力量。
只不过有些人却再也无法相见了,这样的例子也不少,就像鲁比的父亲,再或者、那些未能逃过光明教会抓捕的可怜人。
有一个老妇人日日都在村庄外附近徘徊,有几次甚至接近了黑暗之城。
智者摇摇头:“我见过她的那个布条的花纹,有个年轻人,他来到黑暗之城的第三天再也没有醒来。”
这几乎如同一盆冷水泼到了塞西莉激动发热的脑袋上,是了,人生总不可能事事如意,有些事情即便神明恐怕也无法做到。
她更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神使,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在对付光明教会这件事上必须要更小心谨慎才行。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塞西莉甚至不敢再去关注那位老妇人,等不到自己想见的人,她该有多失望啊。
但是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她的意料,塞西莉再次见到这位老妇人是在黑暗之城,她孤身一人,背着一个不起眼的包裹,身影蹒跚地、几乎是蠕动地一点点走进黑暗之城。
一身光明信徒常见的打扮,让她在这个以黑暗命名的城市里像一个异类,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她是一个入侵者,一个没有半点伤害力的入侵者,以至于以洛厄尔为首的巡逻小队都不知道是否应该阻拦。
在看到塞西莉后,她终于长舒一口气,以一种坚定又沉重的步伐走到塞西莉面前:“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我想见见我的儿子,他叫克里斯,我听说他可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