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韵不停的回答着她娘的问题,一个不注意凌幻就溜了出去,就留她们一家三口在屋子里说些家常话。
江母:“你和王爷怎么样,日常怎么相处?”
江潮韵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回答,“就那样吧,没怎么相处过。”
“就那样,是什么样,他怎么说也是你丈夫。”
“就和陌生人一样,他非常怕我,一周能见两面吧。”江潮韵皱着眉头说,她并不喜欢人说王爷是她丈夫。
“啊!怎么会这样,你们不住在一起吗?”江母非常震惊。
“当然不住在一起了,而且我也不喜欢他,现在这个距离就很好。”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们都成亲了亲,以后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江父斥责道。
“成了亲,也是可以和离,说不准我们哪天都遇到喜欢的人了。”江潮韵没有想通过一言两语就把他们的思想改过来,此时也不想再争辩下去了,“我先出去看看人,”说完就溜之大吉。
江父还以为她是想明白找王爷去了,看着自己女儿离去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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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幻正一个人坐在亭子下,眼睛出神的望着远处的池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潮韵放轻脚步,悄悄来到人的身后,她正准备蒙住凌幻的眼睛逗她玩时,刚伸出手,自己就猝不及防的被一股大力掀开了。
江潮韵一连后退了几步才停下来,眼睛里充满惊讶的看着凌幻。
这么精致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想不明白。
凌幻也被吓了一跳,刚刚她根本没有思考,靠着身体长久以来的记忆就出手了。
“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凌幻脸上带着愧疚,快步上前,扶住她。
“我,我没事”江潮韵身上没事,就是内心受的震撼比较大,“你……怎么有这般大的力气?”
凌幻比她身长低几分,再加上人长得显小,她一直把凌幻当成要保护的对象,结果今天这情况,她发现自己应该给两人调换一下位置了。
“我在家的时候经常砍柴,力气也比常人大些,”凌幻见她没事,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砍柴?你家是你砍柴。"江潮韵这大小姐从来没有砍过柴,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
凌幻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家里人比较多,弟弟妹妹都太小,姐姐平日里都不在家,所以只有我砍了。”
“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他们在山上挖草药,或种点蔬菜背下山去卖。”
江潮韵以前看凌幻的的气质,猜她最低应该也是出身小富之家,结果听她这么说,家里肯定不富裕了,说不定很清贫,她顿时对凌幻更怜惜了,没想到以前过的这么苦。
“你现在身上有钱吗,没有钱来找我要,”江潮韵一想万一她不敢开口要怎么办,“算了,你从今天开始,每月去找兰芝领一份钱。”
认识这么久,她头次有点怪自己居然这么疏忽,凌幻这样身上肯定没什么钱,她也忘记这茬了,不过以后就不会忘记了。
“啊?”凌幻虽然震惊,她也不知道要钱来做什么,不过她身上确实没钱,出来前她爹爹还告诉她有钱往家里寄一点,这回就可以寄回家了。
“谢谢你,你真好!”
江潮韵摸了摸凌幻的头,这就好了,真是个傻孩子。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叫她们回去吃饭了。饭桌上,江潮韵坐在她娘旁边,凌幻坐在她旁边,而王爷则有专门的下人服侍他。
江父江母没看到江潮韵看一眼王爷,反而上赶着给旁边的凌幻夹菜,“多吃点肉,怪不得这么爱吃肉了。”
凌幻在长辈面前就十分拘谨了,被这么说也只是笑笑,江潮韵给她夹什么就吃什么,主动伸筷子也只伸面前的盘子里,一顿饭下来,感觉不是吃饱的,而是累饱的。
吃完饭后,还不等她父母说什么,就先开口道,“我带凌幻去我房间看看。”
江母看她不想坐下聊天的样子,连忙摆手让她出去。
江潮韵一直走到屋里人看不到的地方,才伸手拉着凌幻的胳膊,“让你看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说完,她悄悄的捏了一下凌幻的胳膊,很细但很硬,不愧有这么大的力气。
沿着石子路,旁边都是刚没过脚面的小草,丞相府的风景比王爷府只高不低,凌幻是除了王爷府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宅子,新奇的四处看。
“这是槐树,等到夏天就会开满槐花,整个院子都是香气。”
“这边矮的是柿子树,秋天会结柿子,记得小时候一到秋天,我就搬着板凳坐在树下抬头看,看它什么时候结果,有一次还被柿子砸了一头。”
凌幻想象那个画面,忍俊不禁道,“你还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