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蹊跷,是有人故意毁坏结界。”笙梁抬手,“我多年闭关,即将飞升上界,此时出面已属例外了,以后的事还得你们多留心。”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耀眼的白光,等众人反应过来惊呼时,笙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
不敢想,有了今日这一出,此神秘面具男不知又得成为多少人的偶像和白月光。
各宗门陆续清点伤亡,大部分弟子多少都受点伤;清理场地时大家惊讶地发现,被斩杀的低级魔物的尸首堆起来竟有小山丘那么高。
当晚,各宗门长老再次聚集议事。此次突袭虽然被化解,但坟棺山的结界已经坚持不住了,虽然笙梁暂时堵住了裂缝,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眼下情况已相当严峻。
议事的内容外人无从知晓,但散会时,大伙看到几位长老的脸色都很凝重。
雁回宗驻地外围,才升起的火堆噼啪作响,四人坐成一圈。
王炸炸抱着膝盖发呆,豆儿低头擦她的酒葫芦,云梧修安静看着跳动的火光,杜琅声则紧贴着坐在他旁边。可能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气氛难得有些沉闷。
“别想不开心的了,咱们好歹也算过命的交情——”杜琅声首先打破了凝固的氛围,“可我对你们的了解却少得可怜,不如都讲讲自己的事?”
豆儿抬头,似乎是来了点兴趣,眼神在他和云梧修之间来回打转:“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俩怎么搞到一起的,这个能说吗?”
“额,你问得好直接啊,先让我想想。”杜琅声把手撑在地上往后靠了靠,边思索边开口:“其实我第一次见云梧修的时候可讨厌他了,那时候大家都等着看新人比我强的笑话。”
“我印象很深刻,那时候他压根不正眼看我。”杜琅声说,“我当时就想,这小师弟天赋好,估计是眼高于顶,看不上我这种废物。”
“不是的!我只是没喜欢过人,不知道怎么表达。”云梧修反驳,“而且每次见到你都太紧张了,心脏跳得太快受不了,根本不敢对视。”
王炸炸偏过头看着云梧修,啧啧道:“你一开始真是木头啊,既然早就暗恋人家了,为什么不直白一点,不然对方哪知道你在想啥。”
“我这不已经开始明恋了。听你一说好像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云梧修来了兴趣,“给我传授一下呗?”
“简单嘛,首先要时刻关怀备至,让对方知道你在关注他;等时机成熟了直接表明心意,成败在此一举。人家要对你没那意思会直接拒绝,要是也有点意思肯定愿跟你试试。”
“嘶——”旁边的豆儿突然轻抽了一口气,王炸炸跟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紧张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开始疼了?要不要再来一颗止疼药?幸好我随身带了……”
云梧修和杜琅声相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有情况~”的了然。
豆儿尴尬地轻咳一声道:“没事,刚刚有点扯到伤口了。”
她顺势接上刚才的话题:“所以你俩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杜琅声老脸一红,偏过头去,云梧修倒是很坦然:“还在追。”
王炸炸震惊地跳起来,“什么!那天你们亲都亲了居然是还在追?我不信!”
“你从哪看到的!”杜琅声震惊。
“就那天晚上,我睡不着一回头就看到……”
“可恶,我要把你眼珠挖出来当球踢!”
四人喧闹了很久,直到火光熄灭,天边泛起鱼肚白,才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回去。
三日后,确定坟棺山结界暂时没有异动,各宗门才陆续启程返回。
雁回宗以压倒性的优势夺魁的消息传遍天下,而躺平修炼法也在各宗门间悄悄流传开来。
有人模仿,有人质疑,但这一切对杜琅声来说都无关紧要了,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躺平值。
“系统,系统,新任务是什么?”
【断线重连中,请稍后……】
杜琅声叹口气,将意识沉入系统商城界面,重新审视着那个金光闪闪的货架。也不知道系统离线后还能不能兑换道具。
第一层:楚开同床共枕的剑(200)、失落的墨玉乾坤镯(已使用);
第二层:景留川残影(400)、有故事的扇子(300);
第三层:神秘药丸×2(500/颗)、绝美女装×2(200/套);
第四层:身临其境畅销话本×未知(1000/本)、李循刀的锅铲(2000)。
他的目光落在第二层的第一个道具上,久久没有移开。
景留川残影(400)。
手指悬在那个道具上方,最终还是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