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还有事情就先走了,陆曜之掏出终端和姨婆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姨婆告诉他,她手下确实有几个技师很厉害,但那天有个最厉害的技师轮休。
陆曜之:“是谁啊?开点高工资不就行了?”
“是那个南络人,叫什么……杨媞!但怎么说呢,做这行确实辛苦,我们这里一直没有休假的人回来上班就开加班费的传统,要是开了这个先例,以后会有很多很多人都要求这么干,但开正常工资她又不一定愿意放弃轮休时间。诶,小陆,你理解我一下嘛。”
陆曜之沉吟了一会:“没事,这事我去解决就行了。”
陆曜之从姨婆那里要到了杨媞的电话号码,然后沉思着该如何让杨媞同意这场不公平的交易。
陆曜之谈过很多次恋爱,他太懂如何拿捏女生的心理,在他看来,利用自己的魅力去达成一些事情是非常简单的方法。
更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杨媞对他有好感,陆曜之觉得这值得一试。
他一嗤,然后脑子里蹦出个计划。
——
“那个老尼姑说你注定有一劫?”王丽春撇嘴:“别信,我们两人好好的,怎么会有劫呢?”
此时杨媞和王丽春两人在宿舍里,今天不用上班,她们两人早早回宿舍,王丽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电磁炉。
“煮碗面吃吧。”
热气腾腾的小锅里,面汤咕嘟咕嘟的,面条柔软地翻滚,王丽春敲下去一个鸡蛋,面汤上炸开一片金黄色。
杨媞吸溜着面条,才注意到不对劲:“李欣悦呢?”
现在明明是下班的时间了,李欣悦怎么还没回来?
王丽春也很奇怪,她爬上王丽春的床,然后对着杨媞摇头。
“她不见了。”
杨媞给李欣悦发消息,但她并没有回复。
……奇怪。
杨媞只好躺下去,但她内心的不安越来越躁动。
她想起自己当年还在垃圾场捡垃圾时,也有很多这样的小女孩,她们必须半夜集群出去拾荒,不然很有可能遇到危险,轻则失财失身,重则丢命。
王丽春明显更加着急,她看上去很想报警,但却不知怎么的,有更大的忧虑压下她要报警的想法。
又过了几分钟,李欣悦还是没有给出回复,杨媞急了,一个鲤鱼打滚起来打算打电话时,门开了,眼睛红红的李欣悦从门外跑了进来。
王丽春发出夸张的声音:“宝贝!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报警了!”
李欣悦呜咽着,突然瘫软在墙角。
“我男朋友出轨了。”
——
“不就个男人吗,有什么好为他生气的?啊不哭不哭。”王丽春拍着李欣悦,“男人而已嘛!”
“我们谈了五年,我和他青梅竹马,我……我想不到为什么那个女人反而捷足先登了。”李欣悦崩溃了,“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男人出轨还需要理由?他们只是想出轨了而已!”王丽春高声喝道:“你为什么怪自己!”
李欣悦哭得抽抽搭搭:“我完了,我和他谈了那么久,什么都做过了,现在我已经二十三了,我已经觉得我爱不上其他人了。”
杨媞心想,二十三啊,她才二十呢。五年,也就是说李欣悦快把四分之一的时间给了一个男人了。
王丽春声音大起来:“二十三怎么了,老娘我二十六了照样淡定!男人不重要!”
李欣悦确实嘴笨人笨,哭哭啼啼了半天也没回过弯来思考后路。王丽春不耐烦:“所以你别思考他为什么出轨了!不如赶紧想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分手了,东西怎么处理!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还要保留出轨证据!”
李欣悦一愣,然后喃喃:“我不知道呀。”
王丽春血压都高了:“所以你一路上都思考一个男人为什么出轨?”
李欣悦呜咽:“我以为你们会帮我想办法挽回……都五年了呀,我真的离不开他了。”
“五年!五年算什么!”王丽春气得哆嗦:“李欣悦,你是不是蠢啊,在一个不忠的男人身上花一辈子?你还不如赶紧想想怎么保护自己最重要!”
李欣悦挂着眼泪,终于回过神来了:“我……我有他们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开房记录!”
这些东西还是李欣悦的一个朋友给她的,不然李欣悦真的得被瞒一辈子。
“对对对,然后发个朋友圈把这些东西交出来,假意是叫小三别理这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实际上是曝光渣男行径——对对对,然后你们不是还同居过吗?一起住的房子里的东西财产要分配清楚,别到时未婚净身出户!”
王丽春一副好有经验的样子,杨媞想,难道她经历过?
李欣悦先去厕所洗澡了,杨媞问王丽春:“你好熟练的安慰呀,你以前也有朋友经历过这事吗?”
王丽春诡异地看了杨媞一眼,她沉默了一会,似乎才把话想好,才开口道:“是啊,我有一个朋友,呃,就经历过这事,我也是帮她处理多了,才这样的。”
杨媞认真点头:“我会学习的,以后我要是遇到这事——”
“嘘,别说这么晦气的话。”王丽春脸色变了,整个人激动起来:“我们都要好好的!”
大概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王丽春神色又缓下来:“不要老把自己往坏处想,好吗,孩子?生活已经够艰难了,谁想遇上垃圾?就算你逃出去也要脱层皮,别指望事后诸葛亮。”
杨媞盯着王丽春,王丽春很不自然地扭过头。
真奇怪,杨媞想,为什么刚刚王丽春这么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