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狗居然得意洋洋地走了,杨媞心里产生不好的预感。
不过看许知微倒是无所谓的模样,她笑嘻嘻地:“我正好要过来找你,巧的是我朋友来了,我就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许知微这个及时性的救场让杨媞感激涕零:“谢谢你们,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以后找朋友得找层次高点的,别找你那个只会哭滴滴干不起事情的朋友。”许知微皱眉:“杨媞,我感觉你和她层次不一样。”
杨媞疑惑,哪不一样?
她和李欣悦都是底层出身,都没什么文化,她们层次怎么就不一样呢?
杨媞摊开手心,阳光下,她的手掌遍布老茧,和许知微修长干净的手、明世涟雪白细腻的手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双体力劳动的手,杨媞和她的父母一样,贫穷烙进骨血,连手上的茧子都一样。
她又有什么资格自认为比李欣悦高贵呢?
“我觉得层次不能简单地用学历啊、财富来划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双方的思想。”许知微指指自己的脑子:“你想着上进奋斗,而她却只想躺平嫁人,这就是层次不一样。你注定会往上走,而她只会停留在那。我的合作伙伴,注定是飞向天空的雌鹰,而不是偏安一隅的百灵。”
杨媞:“你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不愧是上大学的人,说出来的话一套又一套,带着很强的煽动性。
许知微的朋友来了个电话,她接完就离开了,只剩下杨媞和许知微。
“我呢,就是看中了你这股好强的野心,杨媞,你没意识到吧,你其实有很强的野心,我需要一个向上的合作伙伴,那么你也需要一个,不是吗?”
向上的野心啊,杨媞苦笑。
“我纯粹是被逼的。”杨媞拉开椅子,示意许知微坐下来:“最初啊,我真的只是想躺平嫁人,但是现实逼迫着我往前走。”
许知微表示赞同:“这个不能怪你,你小时候那生活环境,很多女孩子就是会做梦,但梦后选择继续沉睡还是挣扎着醒来,就是你和李欣悦的不同,她和你一起经历了三四年,你的遭遇她也看得到,但为什么她还是要选择和你走相反的路?”
杨媞沉默一瞬:“还是习惯吧,脑子里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那是个人问题。”许知微道:“不然你怎么就能醒来呢?因为你本来就是要强的人!”
杨媞握紧拳头。
“杨媞,你的底色就是很强大的人,你看你被舆论暴力逼迫时都能想办法突破,这就是你的本事。杨媞,你别害怕啊,那条臭公狗威胁我们怎么了?干他们去!”
杨媞眼睛一亮。
“是啊,我怕什么。”杨媞咬牙切齿:“我干他去啊!”
“我小时候看电视剧,就一直很奇怪,尤其是女主角,被恶毒女配扇巴掌,被男主漠视时,她为什么只会哭。”许知微晃晃脑袋:“换我早就把这群伪人全撕了。”
杨媞:“是啊,真奇怪,明明现实中,是那些暴力反抗的人才获得了胜利。”
“对,所以我在想,这何尝不是一种驯化,告诉我们,只要娇滴滴地等待在原地,救赎自己就来了。”许知微叹气:“你看,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往都遵循国力才是硬道理,那些小国被大国霸凌,他们得到救赎了吗?那么人和人之间,不也遵守这样的道理?”
“所以杨媞,你别怕那条老狗,我和你一起撕了他!”许知微朝杨媞调皮一眨眼:“你现在可是我的新合作伙伴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战斗吧,杨媞!”
杨媞用力点头!
“好啦,说点正事,我来找你,还真的是有事情。”许知微拉开椅子坐下来:“我现在那边的项目成果转化到关键阶段了。”
杨媞立刻了然:“需要我做什么吗?”
许知微:“你还记得你说过的四步走办法吗?现在我这个化妆品生产线端的临床试验已经过了,但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推广途径让市场接受,所以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
杨媞整个人都卡顿了:“第一步是要组建异质应用伦理审查委员会,周存希博士说她会来?”
“嗯,周博士说了她愿意来,甚至还愿意帮我联系其他专家,一起组建异质应用伦理审查委员会,这个倒不用你亲自联系,但是布置她的直播对话场景,这个需要你去做。”
杨媞了然,然后就是狂喜:“明白。”
把异质化化妆品推广到市场,必然需要进行舆论预热,而周存希博士的话便是预热的第一步。杨媞只需要做到这一步,而后面便是黛宝康整个宣传部门的事情了。这大大省了杨媞的力气——毕竟杨媞一个人的人脉也比不过一个公司团队的人脉力量。
“那么直播间的地方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