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媞突然明白了:“是明世涟告诉你的!”
“哦?她认识你?”陆曜之也警觉地反应过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杨媞冷汗都下来了,她意识到,陆曜之是是个极其可怕强大的敌人。
他能光从杨媞一句随口的话中就能察觉到关键要素,那么他能发现杨媞调查他也不奇怪。
可是明世涟不是明明保证过,调查这事扯不到杨媞头上吗?
杨媞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明世涟把杨媞卖了。
“你怎么就觉得我动用了你老婆的资源?你有证据吗?”杨媞反问。
陆曜之:“整个杜勒比都是我客户的地盘,有人泄密,我难道不知道?我为我的客户献上财富和女人,那么他为我提供点情报,很正常吧。”
陆家是个真正的庞然大物,他们恐怖到只手遮天,在他们阴影覆盖下的地面一切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然后居然发现是几家小小的咨询公司,他们居然还企图调查我们。”陆曜之大概是觉得很好笑,他嘴角都没下来过:“嗯,我呢,动用了一些手段,发现这居然是我老婆的基金建立的咨询公司,然后明世涟答应帮我查,查出来居然是你。”
“我猜你肯定要旁敲侧击我身边的人,毕竟我的情人在你的月子中心我也知道,所以我猜得出来你会来这里。”陆曜之把已经熄灭的烟踩脚底下:“杨媞,你输得彻彻底底。”
“现在,老实交代,你怎么和我妻子认识的?”
杨媞恨恨一咬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把她真正和明世涟相识的片段说了出来。
陆曜之听着,然后他把终端打开,和明世涟打电话。
“阿明。”陆曜之皮笑肉不笑:“来看看你的新朋友吧!”
终端屏幕上出现明世涟的脸,她看到杨媞的瞬间,脸上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惊讶与困惑。
“曜之,你这是什么意思?”明世涟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不悦:“这位杨小姐……我似乎只在某些商业场合见过几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你所谓的‘朋友’从何谈起?”
陆曜之冷笑:“是吗?那为什么她调查我的资金,会动用你基金旗下的咨询公司?而且她还说她和你认识诶,认识过程都有。”
“基金的事情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那些咨询公司,不过是基金会下面为了资产配置和做一些市场趋势分析而合作的普通第三方机构。他们接洽过哪些客户,具体执行什么项目,我怎么可能事事过问?基金会每年经手那么多项目和资金往来!而认识过程……杨小姐,你有证据吗?”
杨媞:“月子中心有监控!我们有对话——”
“你有证据证明那是我?”
是了,杨媞浑身发冷,月子中心确实有监控,但为了产妇隐私,只会部署在走廊,而明世涟来的时候都带着墨镜和口罩,在监控的视角下其实很难判断是不是她本人——明世涟的站位完全避开监控拍她的正脸。
杨媞,又被算计了。
“我的老婆怎么可能会对陆家做不利的事情呢?”陆曜之轻笑:“毕竟她也是陆家的人啊。”
明世涟则趁机倒打一耙:“杨小姐,我很好奇。你是通过什么方式,让咨询公司为你提供针对我丈夫的不实调查的?是你利用了基金会管理上的漏洞,还是你伪造了某种授权?请你解释清楚,否则,这不仅是对我丈夫的诽谤,也是对我们明家声誉的污蔑!”
陆曜之关闭了终端。
“杨媞,你一直不自量力,企图蚍蜉撼树。”
“那么接下来陆家的报复,也是你难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