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媞:“啊?”
许知微掰手指头:“以前你来这,一定要点个大几千的男模还要过夜,还要开一瓶三万二的酒,但现在,你就点了个几百的男大学生陪玩,开的酒也是几千的。”
杨媞此时喝了点酒,微微上头,她笑着揽住许知微,酒气喷出。
“我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非常伟大,我在拯救一个地方的女人,我教她们学会独立生活,不用为嫁人担惊受怕。”
许知微:“牛逼啊,那你觉得你能成功吗?”
杨媞:“会成功的,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心愿,是我家乡那边所有的女人共同的心愿。”
——
不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女人多的工厂也一样,因为厂里许多女工大多数是单身,引来了附近男人的觊觎。
真是个奇怪的现象,他们一边贬低女性的价值,甚至堕弃女胎,另一边却又极度渴望女性,不惜倾家荡产购买妻子,然后将所有问题归咎于女性。南络重男轻女观念根深蒂固,男女出生比例严重失衡,底层男性难以婚配,而适龄女性则成为黑市上流通的“商品”,完美体现了父权与资本罪恶的结合。
新太空城的治安确实不怎么样,何况南络还允许持枪,所以杨媞真的去咨询过要不要申请军队或者警察保护,但都被拒绝了——现在整个国家哪里都需要治安,你个工厂只能忍一忍!
最初的愤怒过后,杨媞迅速冷静下来。既然法律允许持枪,为何不能武装自己?
她效仿其他在动荡地区投资的神洲企业,开始筹款组建安保联队。同时,她鼓励厂里的女工学习枪械使用,进行自卫训练。她购买了合法数量的枪支,聘请了可靠的退伍军人担任教官。女工们响应热烈,一支颇有章法的 “女子自卫队” 很快初具雏形。
效果立竿见影。当几个地痞试图靠近工厂图谋不轨时,负责警戒的女工鸣枪示警,清脆的枪声立刻吓退了这些宵小之辈。
但是危险和厄运还是降临在了杨媞的工厂,即使杨媞如此努力。
有一天,杨媞工厂门口来了一个少女——真的是少女,一看压根还没有成年,稚嫩的脸上泥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我什么活都能做!求求你收留我!”
杨媞收下了这个女工,发现对方已经怀孕了。她带着女工去堕胎,结果没想到女方的夫家闹上门来了!
女方的公公婆婆在工厂门口撒泼打滚,嚎叫着让杨媞赔他们孙子。
杨媞把女工叫过来,问她:“他们家当年怎么娶你的?”
女工哭得浑身颤抖:“我爸妈七十块钱就把我卖了!我不想嫁人!她们没问我的意见就把我卖了!”
杨媞:“有领结婚证吗?”
女工哭着:“根本没有!”
女工才十七岁,压根没到法定婚龄,杨媞理直气壮地叫来了保安让他们两口子赶紧滚:“人家又没和你们领证,算你家什么媳妇?要彩礼问人家爸妈要去!再在我厂子门口发癫我就数三二一你给我滚出去!”
保安战斗力极强,毫不客气把这二位赶出了工厂。
那老太婆气着跳脚叫嚣:“杨婊!你会后悔的!你肯定会后悔的!你这个杀千刀的贱货!”
杨媞以为这只是无能狂怒,却没想到,真正的危机在后面。
第二天早上,那对老夫妻又来工厂门口闹了,还带了一个男人过来。
接到保安报告时,杨媞还以为对方是把儿子叫来了壮胆。她冷静地将手枪检查一遍,插在后腰,大步走向厂门。然而,当她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前夫——阮富来!
阮富来依旧是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咧着嘴,露出一口标志性的黄牙,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因冷笑而扭曲,他上下打量着杨媞,目光在她如今精致干练的衣着和冰冷的面容上停留片刻,沙哑着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杨媞,长本事了啊?开了这么大个厂子,收留这么多女人,我这里有比更大的生意,你做不做啊?”
他向前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交易意味:“咱们做个买卖怎么样?你呢,把你厂里这些女人……继续‘供应’给我。我老大那边,渠道通畅,价格嘛,保证比你开工厂赚那点辛苦钱,要丰厚得多。”
他仿佛在谈论一批货物,脸上是笃定而残忍的笑容,仿佛认准了杨媞最终会向利益低头。
杨媞冷冷一笑,枪咔哒一声上膛,对准了阮富来。
“滚,别逼我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