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亭晚一只手被闻冬声控着,另一只手还得死命提着快要滑下去的裤腰,“我只是来兼职干个服务员!大不了我不干了!”
闻冬声指腹按揉着周亭晚的后颈:“那医药费怎么办?非要和钱过不去吗?靠着那家随时能倒闭的炸串店?不如跟着我,财大气粗……来钱快。”
周亭晚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就狠踹向闻冬声的小腿,“闻冬声,你羞辱谁呢?你拿这个威胁我,你丧不丧良心!”
“良心?”闻冬声纹丝不动,硬生生受了这一脚,唇角的弧度只剩下纯粹的讥诮。他冷哼一声,“良心什么的很重要吗?我看你也不是很在乎这个,和那小狼崽子……不是处得乐不思蜀,愉快的很吗?”
“那是他骗我!”周亭晚想想就委屈,“你们周家人骨子里就有诈骗犯基因!”
“他是他,我是我。”闻冬声眸色沉得更深,攥着他后颈的力道重了几分,“除了被支到国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要说基因……”
他眼中掠过低迷的自嘲,“我的强.奸犯基因,大概是压制不住了。”
被闻冬声反手按在男厕洗手台的前一秒,周亭晚都还没反应过来闻冬声就要这么火急火燎把他给办了。
直到他看到闻冬声认认真真按出四五泵洗手液。那修长的手指反复捻磨着掌心的液体,慢条斯理间甚至拉出黏稠的丝状。似乎在考量润滑度。
周亭晚这才慢半拍的惊慌失措。
闻冬声一手稳稳扣住周亭晚急于逃脱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扯下自己的西装领带。冷蓝色的领带三下五除二,便干脆利落地将周亭晚那双试图反抗的手腕紧紧捆在了背后。
闻冬声轻轻笑起。看似愉悦的笑声中,隐露着令人胆寒的体贴,“亭晚,我是不忍心看你孤独终老,知道吗?
冠冕堂皇!难不成他还要反过来感谢他今晚带来的羞耻play?
周亭晚虽被反手压着,但炸串练就出的臂力,却仍能助他从束手的领带中挣脱出一只手。
他抬起手就想往闻冬声笑里藏刀的脸上拍,“我命带红鸾,才不会孤独终老!”
那只饱含着羞愤与力量的手,被闻冬声在半空稳稳截住。
闻冬声淡然一笑。垂下首,将周亭晚那只挣出的手拉向自己眼前。
他对视着周亭晚那双负气的倔强双眸,于他腕间斑驳的烫伤痕迹,落下一吻,“有我看着……那尚未可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