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努努力，多做些，不就有了？”话音未落，闻冬声不疾不徐。

周亭晚磨得眼尾湿红，浑身卸力，只能垂着头认栽。

半晌，他破碎的喘息耐不住从紧咬的唇线溢出，沙哑的声音，略带哭腔。

“混蛋玩意儿…你从前好学生的样子，都被狗吃了！”

闻言，闻冬声的攻势稍稍停歇，待周亭晚气儿刚喘匀，他不紧不慢地向前一步。

“我现在也很好学阿，而且明悟了实践出真知。周老师…您看我这个学生实践得怎么样，有没有给您带来极佳的体验？”

“一…般…”咬牙才道出的恶评，被闻冬声冲击的破碎，而那个一般的尾音，更硬是在最后被强行化作一声泣音。

就在周亭晚半梦半醒的档口。

一阵手机震动声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