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燃拆开礼盒,里面是一把车钥匙——最新款法拉利的。
“哇哦,”他吹了声口哨,“这是鼓励我早日归队?”
Alex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木一眼:“只是生日礼物。”
派对正式开始了。美食,音乐,欢笑填满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温木惊讶地发现,宋星燃确实会跳舞,而且跳得非常好。他的动作流畅有力,带着赛车手特有的精准和控制力,却又充满野性的魅力。当他站在舞池中央时,所有人都成了陪衬。
“不敢相信吧?”Alex不知何时站到温木身边,手里端着香槟,“他十六岁就是伦敦地下街舞比赛的冠军。”
温木挑眉:“他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多着呢。”Alex笑道,“这小子表面看着莽,其实心思细得很。”
他抿了口酒,“他特意嘱咐所有人今晚不准提赛车的事,怕你想起不开心的事。”
温木的心猛地软了一下。她看向舞池中的宋星燃,他正被几个车队女同事围着教舞步,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却时不时往她这边瞟一眼,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音乐切换成一首慢歌,宋星燃立刻穿过人群向她走来,伸出手:“温老师,赏个脸?”
温木刚要拒绝,Alex已经接过她的酒杯:“去吧,天文学家也该偶尔下凡。”
男人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进入舞池,左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右手与她十指相扣。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淡淡的薄荷和雪松香气。
“我不会跳。”温木小声说,紧张地扶了扶眼镜。
“跟着我就好。”宋星燃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就像星星跟着轨道运行。”
温木轻笑;“要是踩到你怎么办。”
“无所谓,只要不是踩那儿,不影响你日后的幸福就好。”
“是吗?”
“是——嗷!”
客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二人。
“宋少爷,怎么这么不小心。”温木面不改色。
男人强忍着痛意挤出一个微笑:“温老师,还挺有劲儿。”
“谢谢夸奖。”
温木放松下来,任由宋星燃带领着在舞池中轻轻摇摆。
他的步伐稳健而温柔,完全不像平日那个横冲直撞的赛车手。
温木抬头看向他:“生日快乐。”
男人的眼中倒映着水晶灯的碎光:“有你在才快乐。”
舞曲结束,快节奏的音乐再次响起。朋友们起哄要宋星燃表演,他犹豫地看了温木一眼。
“去吧。”温木推推他,“让我见识一下'Silver Arrow 舞王'的实力。”
男人咧嘴一笑,脱掉西装外套扔给她,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大步走向舞池中央。
音乐响起时,他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动作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却又游刃有余,每个转身、每个wave都精准踩点,引得周围尖叫连连。
温木靠在吧台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男人,和那个半夜偷偷学包饺子的男人,还有那个在病床上虚弱微笑的病人,奇妙地重合在一起,构成了她爱的全部。
派对进行到深夜,客人们陆续告别。
时钟指向十一点,宋星燃走到温木面前,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干什么?”
“时间到了。”宋星燃大步走向楼梯。
“什么时间?你的伤口——”
“管他的。死不了,”
男人抱着她上楼,来到顶层的天文台。这里摆放着他特意为她准备的天文望远镜,正对着透明的穹顶。
今晚天气极好,繁星满天,银河清晰可见。
“你说过要教我认星座。”
宋星燃将她轻轻放在观测椅上,自己蹲在她身边,仰头期待地看着她。
“就从今晚开始吧。”
“温老师,我会好好学习的。”
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温木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事,他居然记到了现在。
她缓缓开口:“这个,什么时候都能学,今天是你生日,不做点别的吗?”
男人勾唇一笑:“看起来,温老师很想跟我做点别的。”
“我没有。”温木垂眸。
“我只是觉得,你该做点儿让自己高兴的事。”
“老婆。”宋星燃轻声唤她。
“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很高兴。”
“那,你好好看,好好学。”
温木调整望远镜,对准北方的天空。
“这是大熊座,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北斗七星。”
女人清缓的嗓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宋星燃认真听着,时不时提出问题,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学生。
当温木指向织女星时,他突然握住她的手。
相顾无言,只有手心的温度是可感的。
片刻,宋星燃轻声说:“温老师,你知道吗。每次比赛前,我都会找这颗星。”
温木:“为什么?”
“因为它在中国传说里代表织女,”男人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你是我的织女。”
突如其来的情话嚷温木有点无措,她透过望远镜看向那颗明亮的恒星,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你是傻瓜吗?织女和牛郎一年只能见一次。你喜欢这样?”
“我不喜欢。”
“我觉得我们比他们幸运。”宋星燃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每天都能相见。”
温木调整望远镜,指向另一个方向:“那是天鹰座,牛郎星就在那里。两颗星隔着银河相望。”
男人伸手转动望远镜,对准某个方向:“我更想看这个。”
“月亮?”温木疑惑地抬头,“月亮没什么好看的,坑坑洼洼,也被研究透了。”
“但它是离我们最近的天体,不是吗?”
宋星燃的声音低沉下来。
“就像你一样。你的心,也离我最近。”
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温木缓缓转身,对上男人专注而深情的目光。
她静静地凝望他,贪婪地呼吸着萦绕在男人周身的薄荷香气。
“你,喷香水了?”
“一直都有喷。”
“挺精致。”
“男为悦己者容。”
温木还想开口,唇瓣被一只大手捂住。
“温老师,此情此景,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温木思考着她应该说什么,是浪漫的情话,还是勾人的情话,抑或是一个打趣地冷笑话。
好像,哪个都不合适。
“生日快乐。”
她最后只是这样说。
“希望25岁的宋星燃,依旧做他自己。”
宋星燃微笑,慢慢凑近:“还差半个小时才到呢。”
“所以?”
“所以,”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我的生日愿望是……”
温木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那个吻落下。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被抱起,望远镜被粗暴地推到一边。
“宋星燃!”她真的心疼了,“望远镜很贵的!”
“我赔。”
男人大步走向旁边的长沙发。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