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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宝殿内,苏木香双手合十,闭眼默念许久,才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期许,期盼心愿能被佛祖听见。
星澜虽不信神佛,但来都来了,还是跪在蒲团上,对着宝相庄严的佛像虔诚许愿,希望自己能早日研制出正确的解药。
拜完佛后,二人随着人流慢慢走出大殿,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姑娘请留步!”
星澜闻声回头,发现竟是方才扶她的那个男子,他似是专程在外面等她,见她出来,便疾步朝她走来。
见状,星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一脸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陌生男子,“公子有何贵干?”
乔景淮见她这般反应,连忙拱手作揖,神色诚恳,语气轻柔地解释:“姑娘莫要惊慌,在下绝无恶意,只是方才见姑娘,觉得姑娘与我一位故人极为相像,这才冒昧打扰,还望姑娘恕罪。”
他的眼神真挚,目不转睛地望着星澜,试图传递自己的善意。
星澜却丝毫不为所动,心中暗自思忖:这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不过是些登.徒子的借口罢了。想到这儿,她越发觉得此人不安好心,二话不说,拉起苏木香的手,转身便走,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苏木香被她拉着,小跑了几步才跟上她的步伐,待走出一段距离后,苏木香侧过头,看着星澜神情严肃的模样,“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隔着面纱捏了捏她光滑细嫩的小脸,与有荣焉地调侃道:“我家星澜果然魅力四射,‘汴京双璧’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星澜不由停下脚步,茫然地问:“什么‘汴京双璧’?”
苏木香见她不知,越发来了兴致,拉着她站定,眉飞色舞地说道:“就是国舅府的萧二公子和当朝右相的独子乔景淮呀!刚才在大相国寺找你搭讪的那个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贵公子,就是乔景淮。他们二人品貌出众,家世显赫,在汴京城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并称‘汴京双璧’。不过,自从萧二公子自甘堕落后,世家公子的典范,就只剩乔郎君一人。”
介绍完乔景淮的身份背景,苏木香又神色.暧昧地眨了眨眼,八卦兮兮地问:“星澜,这萧郎和乔郎,你选谁呀?要我说,论长相,萧二公子更胜一筹;论名声,显然乔公子更佳;若论嫡庶尊卑,萧二公子是庶出,乔公子是嫡出,身份更尊贵,但这种世家大族的当家主母不是那么好当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星澜忍无可忍地掐了苏木香一把,打断她头头是道的分析,“我谁都不选。”
他们出身高贵,也轮不到她来选。
星澜本以为,她和乔景淮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客,此事就此揭过。可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仁心堂刚开门不久,乔景淮就找上门来,请星澜去乔府为他的母亲看病。
星澜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面露惊讶之色,心中满是疑惑。且不说高门大户都有自家的府医,他的父亲官居右相,位高权重,直接请翰林医官院的名医上门也易如反掌,何需找她这个资历尚浅的小医女来给乔夫人看病?
乔景淮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家母所患乃是心病,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昨日我说姑娘长得像我一位故人,并非妄言,只要姑娘肯去,家母的病说不定就有救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祈求,目光紧紧地锁住星澜,仿佛她就是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
星澜心头猛地一跳,这些年,她一直想找回自己的亲生父母,可人海茫茫,她犹如迷失在大海中的孤舟,根本不知该从何处寻起。如今听乔景淮这么一说,她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想去验证一下。
犹豫片刻后,星澜抬起头,不卑不亢地看着乔景淮道:“我可以去,但是我要带上木香一起。”
不管乔景淮此番是真的想请她去看病,抑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两个人一起总有个照应。
乔景淮见她答应,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连忙点头,感激道:“姑娘愿意前去已是大恩,带上同伴自是无妨。事不宜迟,还请姑娘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