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斯脱力地分开,白晳的小腿微微分开,脚尖踩在诺尔法的肩膀上,像是想要把他踢开。
诺尔法愣愣的,定神凝视着莫清斯,仿佛整个人都被莫清斯美呆了。
也看到了那个可爱的爱心尾巴,诺尔法逐渐蹲了下来,诺尔法瞳孔变成了竖曈,整个人都被迷惑了。
既漂亮又招人。
——
莫清斯的身体像是没有一点力气了,整一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脸上蒸着粉白,沾染着湿-漉-漉的水气,微长的头发也沾满了水气,服帖地贴在了脸颊。
长长的睫毛下面粉红色的眼珠湿-漉-漉的,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皱起眉毛看着诺尔法,不敢相信。
嘴巴微动像是在骂诺尔法,怎么能这样子做。
诺尔法却丝毫感受不到,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诺尔法忍不住水都擦干净,全部都接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诺尔法粗糙的双手,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清楚地帮忙,无论是什么样的。
莫清斯只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整个身体都在发烫,颤-抖,在海上能够支撑的只有诺尔法。
诺尔法整一张脸都被水洗过了,甚至顺着胸膛往下流,诺尔法像是怕浪费一样,恨不得全部喝进去。
诺尔法的手和鼻尖都会陷入自己的肉里面,诺尔法体验了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气味,诺尔法脑袋昏昏沉沉,只有眼前的东西。
莫清斯整一张脸都被汗水泪水浸-湿,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能颤颤巍巍地夹着诺尔法立体分明的脸颊。
莫清斯实在没有力气夹着,大力地抓着诺尔法的耳朵和头发,甚至抓落了一些头发,诺尔法还像是感受不到一样,整一个人往前拱。
诺尔法像是一个在沙漠里面好不容易见到水的人,对水求知若渴。
诺尔法抬起头只能看到水光粼粼的嘴唇,以及诺尔法丝毫不满足的眼神,透露出十足的危险,想要把莫清斯整一个人都吃掉了。
诺尔法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叼住自己看中的猎物,野兽被原始的欲念支配,几乎要将弱小猎物拆吞入腹。
莫清斯小声呜咽,眼尾湿湿红红,从鼻腔里发出的低泣不止。
浑身都是软的,甜的,空气里充斥着甜味。
莫清斯浑身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可莫清斯已经麻痹掉了,莫清斯还用脚踢了踢诺尔法的脸。
诺尔法顺手抓起了脚,亲了亲。莫清斯小巧的脚,上面还微微透露出青筋,仿佛看不出平时能够爆发出那么大力气的样子。
诺尔法眼神盯着莫清斯,滚动下咽的喉颈。
诺尔法脸上留下了条条洇湿的水迹,声音沙哑,顺应着自己的思想。
莫清斯要承受不住地弓起了身体,忍不住踢着诺尔法,想要诺尔法放开自己。
却听到了诺尔法沉重的喘气声,和淅淅沥沥响起的水声。
诺尔法沙哑的声音响起,“宝宝,吃饱了?”
莫清斯像是瞬间泄了力气,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
诺尔法之后的几天都学聪明了,寸步不离莫清斯,这个场景在房间里面上演了很多次。
最后痛苦的发-情期终于过去了,莫清斯终于能摆脱像一条饿狼一样的诺尔法。
莫清斯这几天从来没有下地走过,想要干什么都是诺尔法抱着自己过去的,就算莫清斯想要自己走也没有力气,腿都是软的。
虽然没有到最后,诺尔法已经吃开心了。
结束了之后,诺尔法还意犹未尽。
莫清斯急着催诺尔法去处理狼族部落的事,这几天不是没有人来找过诺尔法,诺尔法都找借口不去。
甚至有时候还正好撞见,诺尔法在吃东西。
莫清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见别人了,诺尔法脸皮厚。
莫清斯独自生了闷气好几天,没有再和诺尔法说过一句话。
诺尔法使出再多的法子也没有办法讨好莫清斯。
甚至莫清斯又打起了自己逃跑的计划,可惜这并不能成功。
尼首法这几天本来是想来找莫清斯的,可诺尔法严防死守,别说尼首法,就算有其他人也没有见过莫清斯。
莫清斯终于等到了启程去圣庭,莫清斯也悄悄地计划好了自己的行动。
诺尔法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彻底地软化了,可以说莫清斯训狗非常成功。
诺尔法自从上一次过后,再也没怎么碰过莫清斯,完全被莫清斯拿捏住了。
诺尔法没有在莫清斯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可有一些日常行为已经表明了诺尔法的占有欲在增强,诺尔法内心没有一点安全感。
莫清斯时不时丢出一个甜头再来一个巴掌,诺尔法脑子里面独自占有莫清斯的想法越来越严重。
诺尔法常常在深夜里面看着莫清斯,要是能打造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装着莫清斯,这样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该多好。
可莫清斯会不开心的,莫清斯不开心就等于诺尔法不开心,所以诺尔法只能忍着,求着莫清斯多分给自己一点目光,诺尔法在莫清斯心里多圈一点地位。
法洛伊好不容易在假期的时候遇见诺尔法,还调-戏诺尔法,自从有了伴侣之后,天天窝在家里面伺-候。
一口一个自己的伴侣,像一个顶级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