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暮色为这座古老城市披上了一层温柔的金纱。结束了为期三天的商务会议,身为新晋律师的苏乐莞终于偷得半日闲,拖着小小的登机箱,漫步在泰晤士河边。大本钟沉稳矗立,红色巴士穿梭不息,她拿出手机,对着风景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国内的闺蜜顾语昕。
“看!替你感受资本主义的夕阳!”
几乎是秒回:“苏乐莞!拉仇恨是吧!我还在苦哈哈地给老板改PPT!你居然在摸鱼!”
“这叫劳逸结合,回去给你带红茶。”
“这还差不多!好好玩,注意安全!”
笑着起手机,她打算找个地方解决晚餐。穿过一条略显安静的街巷时,意外发生了——一个黑影猛地从旁冲出,精准地抢走了她挂在肩上的相机!
“喂!站住!”苏乐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拔腿就追。那贼人对地形极为熟悉,七拐八绕,眼看就要消失在巷尾。情急之下,苏乐莞抄起手边垃圾桶旁的一个空纸盒,用力砸了过去!
或许是她运气好,或许那贼人慌了神,纸盒竟真的砸中了他的后背。他一个踉跄,相机脱手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镜头碎裂。贼人恼怒地回头瞪了她一眼,似乎权衡了一下,最终放弃,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苏乐莞气喘吁吁地跑上前,心疼地捡起已经报废的相机。里面还有她这次出差拍的不少素材。她叹了口气,自认倒霉。
回到较为明亮的主路,惊魂未定的她感到一阵疲惫和口渴。正好路边有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招牌歪斜的小酒吧,名叫“漏锅的坩埚”(The Leaky Cauldron? 她心里嘀咕这名字真怪)。她推门走了进去。
内部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年木材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烟火气的奇异味道。客人寥寥无几,吧台后站着一位擦杯子的老人,眼神似乎有些过于锐利地扫了她一眼。
她要了一杯柠檬水,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平复心跳。无意间,她注意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硬物。低头一看,是一枚镶嵌着黑色宝石的银质袖扣,样式古雅,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或许是哪位客人遗失的?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将其交给酒保,而是擦拭干净后,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喝完柠檬水,她感觉好多了,便起身离开,准备回酒店处理相机理赔的糟心事。
站在路边等车时,伦敦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辆黑色的老式出租车无声地滑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报出酒店地址。
车辆平稳行驶。雨滴敲打着车窗,窗外霓虹模糊成一片片色块。连日奔波的疲惫和刚才的惊吓一同袭来,她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模糊间,她仿佛看到一个有着铂金色头发的少年轮廓在远处闪光……
“小姐?小姐?到了。”
她被司机叫醒,付钱下车。回到酒店房间,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头晕目眩,甚至来不及洗漱,便一头栽倒在床上,陷入了极度深沉的睡眠。
……
“叮铃铃——!”
一阵尖锐的铃声将她猛然惊醒。预期的酒店柔软大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木质包厢座椅的触感、富有节奏感的车轮哐当声、以及窗外截然不同的、飞速倒退的苏格兰高地风光。
她……在一列老式火车上?
阳光透过车窗,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看向玻璃窗——倒影中的人让她瞬间血液凝固!
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面容稚嫩、分明是自己十一二岁模样的女孩!
“我靠?!什么情况?!”她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猛地掐了一下胳膊——清晰的痛感!
窗外的站台标志飞速掠过,却又清晰无比——“9又4分之3站台!”
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她扑到窗边,视线疯狂搜寻。下一刻,她的呼吸彻底停滞——
站台边,一个瘦小的、戴着破旧圆眼镜的黑发男孩,正有些笨拙地推着行李车,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茫然与期待。那张脸,她曾在书和电影里看过无数遍!
哈利·波特……
巨大的冲击让她腿一软,瘫坐回座椅上。理智尖叫着要冷静,但情感已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老子……真的穿越了?!还穿进了《哈利波特》?!”
狂喜和恐慌同时攥住了她。喜的是梦想成真,忧的是——她是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的麻瓜!怎么入学?怎么面对教授?怎么在魔法世界生存下去?这具身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