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薇的效率极高,当天下午便带回了回信。
同样质地上乘的羊皮纸,封印却不再是马尔福家徽,而是随意用了一滴普通的火漆。乐莞几乎能想象出德拉科写下回信时那副不耐烦又带着探究的神情。
她拆开信,那熟悉的、花哨又带着点用力过猛的字体跃然纸上:
“伊奥拉:
首先,我的猫头鹰受过最严格的训练,绝不会对……床单那种东西感兴趣。(你确定那不是你那只金毛畜生弄脏的?)
其次,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是波特那只雪枭来送信?你的猫头鹰呢?死了?还是你终于意识到养一只泥巴种喜欢的生物是多么丢脸,所以把它处理掉了?
解释。 ——D.M.”
信的内容依旧充满了马尔福式的刻薄和臆测,但乐莞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字里行间那强烈的好奇心。他注意到了海德薇,并且立刻将这与她联系起来,甚至猜测她是否遇到了“麻烦”。
乐莞拿着信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果然,这种细节逃不过他的眼睛。她走到窗边,看着正在院子里追着自己尾巴玩的毛毛,心里有了主意。
她再次铺开信纸,这次用的只是普通的羊皮纸。她决定不再用那种针锋相对的语气,而是带上一点无可奈何的真实和一点点……故意吊他胃口的模糊。
“马尔福:
关于你的猫头鹰,我保留意见。也许它只是比较有‘个性’。
至于我的猫头鹰——它很好,谢谢‘关心’。它只是正在进行一项……长途任务,为我祖母送一封紧急信件去法国。假期临时借用波特的猫头鹰,只是权宜之计。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马尔福庄园那样,拥有一个猫头鹰舍随时待命。
看来你对我的事务很好奇? C.I.”
她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至少听起来如此)的理由,并巧妙地将问题抛回给他,暗示他的关注有些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