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并不好,“快回家。”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再眨眼,男生已经走出十米开外了。苏钰婷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干嘛。”
苏钰婷说:“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笑了笑,“下次见面就告诉你。”说完,大步向前走了。
苏钰婷站在原地默数了三十秒,紧接着又跑着追上了那男生。
“嗯?”男生不解地看着她。
“好了!”苏钰婷喘着气,“现在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街旁路灯坏了一盏,一闪一闪地。
苏钰婷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突一突,似乎要跳出躯体。
“齐青。”
“整齐的齐,青色的青。”
“早点回家吧。”
齐青晃着步子又走开了。
“好!”苏钰婷冲着他的背影喊到,“我现在就回家!”
回家后,苏钰婷躺着床上,心里美滋滋地念叨那个名字。她要睡着时,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对啊。知道名字有什么用?重要的是联系方式啊!
苏钰婷悔恨了半夜,次日睡到日上三杆。
此后半月,苏钰婷鬼鬼祟祟地向多人打探齐青这人,却都没得到肯定的回答。戏来命运捉弄,她把认识的人问了个遍,却唯独不好意思问叶挽灵和裴清圆二人。
秋老虎,最后一场酷热。逢源的天气素来变幻无常,时而冷冬,时而酷夏。
数学竞赛的成绩出来了。
逢源第一中学一等奖只有三人,裴清圆和邓敛白是其中之二。
舒述拿了一个三等奖。舒远闻大大方方地给了他一千块钱。
三人因为这个赛事,手里一下富裕了很多。五人计划吃几顿好的,由三人轮流请客吃饭。
裴清圆和邓敛白都大大方方地请了,两个小姑娘说想吃那家就吃那家。
反观舒述,怎么也不同意她们的请求,一点也舍不得那一两百块钱。但舒述也不是第一次抠门了,几人挖苦了几句也就作罢了。
面对众人的不满,舒述表示要带他们去更好玩的地方。
周六那天下午,临近晚上。
舒述神神秘秘地在舒某不请客群里分享一个地址。
言:【位置分享。】
言:【7:30之前必须到。】
言:【特别提醒:不包饭。自己在家里吃了再过来玩。】
婷少:【呵呵。】
婷少:【不去。】
叶子:【呵呵。不去。】
圆圈:【呵呵,不去。】
邓子:【呵呵,不去。】
7:20,五人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地点门口。
苏钰婷看了看头上的店牌,上边写着‘为序吧’三个大字,问:“酒吧,舒述你耍我们呢?”
舒述边走边说:“进去不就知道了。店家又不会买酒给你。”
几人跟在舒述后边走进酒吧。
刚进门时,酒吧的光线是温和的暖色,里边坐着的人不少,桌上放着淡酒或是果茶。他们温声交谈,因此没有刺耳的嘈杂声。
走到清吧深处时,他们一眼看见了中心的大舞台。
舒述领着他们坐下。
恰好,酒吧的灯瞬间暗了。接着,是一场短暂却令人惊呼的灯光秀。最后,灯光齐刷刷地照向舞台中央。
舞台上,烟雾缭绕,模糊地勾勒出几人的身影。一束灯光对准了台上的贝斯手。
紧接着,一段迷人的贝斯声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
乐声的层次渐渐丰富了,两束灯光对准主唱,灵动悦耳的男声萦绕在耳边。
一曲毕。
主唱陆无思拿着话筒说话,与台下观众互动。后边接着唱了三四首歌。
中场休息时,舒述问他们想喝什么,只限果茶和奶茶。饮料端上来后,裴清圆侧头问:“怎么突然舍得了?”
舒述低头说:“陆无思请的。”
裴清圆服气了。她指着舞台上某个高高大大的人,说:“那个贝斯手有点眼熟。”
舒述点了点头,说:“我看着也像。”
这时,台上陆无思握着话题说:“各位,久等了。”乐声音大,聊不了什么了。几人安静地看向舞台。
又唱了五首歌后,乐队再最后用一首抒情歌向观众告别。
酒吧的灯光依旧晦暗不明,乐队各成员一个接着一个地向台下走去。
有个熟悉懒散的身影向裴清圆几人走来。
——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