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到了傍晚,余钥合上电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后,余钥带上礼物出门去洛司京指定的酒吧“星轨”。
酒吧位于B市的商业街,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现在已经是傍晚,酒吧带灯的招牌亮了起来。
到达洛司京发的定位位置,余钥一推门,里面聒噪的音乐声和嘻笑声传来,空气中的酒精味钻入鼻腔。
余钥刚走进室内,就被几个男男女女围了起来。
一个穿着露肩紧身上衣、黑色短裤的漂亮男孩大胆地搂住余钥的胳膊,眉眼弯弯地笑道:“这位先生,有机会认识一下吗?”
余钥想也不想一把抽回胳膊,皱眉烦躁道:“滚滚滚,都滚,老子他妈没空陪你们过家家。”
见余钥对男孩不感兴趣,身旁一个穿着吊带露脐装、黑发红唇的美女凑了过来,对着余钥抛了个媚眼,“帅哥,来玩玩嘛,不收你钱,免费。”
余钥冷嗤,“免费?你这种倒贴老子都不要,滚蛋。”
说完,在美女不甘心的眼神下大步离开。
余钥乘坐电梯来到了顶楼。
穿越走廊,余钥在包厢为888的门口停下推门进去。
随着喷花筒“砰”的一声,五颜六色的亮片从余钥头顶落下。
洛司京又搞这种事,很好玩吗?
“余老板!欢迎光临!”
洛司京和其他先到的朋友们站在门的两边,酒店服务生迎宾一样。
余钥掸了掸头上的亮片,确认身上没有亮片后才抬头正视洛司京,发现他把自己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一样。
洛司京头发明显是做过的,一头蓬松的微分碎盖,黑发中有几撮紫色挑染,不知道是接的还是他特意为生日染的。
一身紫色丝绸衬衫,领口是深深的V领,做了荷叶边的设计,露出白皙的肌肤,收腰的西服裤包裹着纤细的长腿。
他修长的脖子上戴了个小十字架的项链,亮闪闪的耳钻也戴上了,离近点还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余钥没忍住笑了声。
“你笑什么呢?余老板?我这样不帅吗?”
洛司京还特意撩了撩头发,试图让余钥看得更清楚点自己的帅脸。
余钥止住笑,把礼物递给他,“帅,最帅,超帅。”
“礼物,收好了,丢了我不负责。”
洛司京眼睛一亮,立即接过礼物,“谢谢余老板。”
洛司京低头认真地看了看礼物盒,没忍住吐槽道:“这谁系的蝴蝶结?好丑。”
余钥啧了声,“我系的,怎么?你有意见?不要还给我。”
余钥说着就要把礼物夺回来。
洛司京立马把礼物藏在身后,笑嘻嘻的,“没意见没意见,这蝴蝶结系的特别有个性,我喜欢。”
有个性?
余钥挑眉。
洛司京蛮会说漂亮话。
余钥和洛司京又说了两句话后来到沙发上坐着。
洛司京则接过朋友递来的喷花筒,继续等待下一个朋友的到来。
余钥坐在沙发上看了会手机后抬头看了眼四周。
洛司京的朋友陆陆续续地到了,沙发的位置也要坐满了。
余钥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快七点了,赵择扬怎么还不来?
以前参加洛司京的生日派对都是他和赵择扬一起来的。
这几天赵择扬格外的忙,让余钥先去别等他,他说一定会准时到达。
余钥往中间看,沙发中间的C位是留给洛司京的,那位置的左手边坐了个长相斯文帅气、嘴角带着淡淡笑意、支着脑袋看包厢门口的男人。
是佟卓。
似乎是察觉到余钥的视线,佟卓微微扭头,见是余钥,冲他淡淡一笑,礼貌道:“余先生好。”
余钥点了下头,“佟老板好。”
两人打过招呼后就没在交谈了,各自做自己的事。
门口忽然一阵嘈杂,站着好几个人。
余钥看过去,最先入眼的是身着一身羊毛材质卡其色长款风衣的陆孑。
这还是余钥第一次见陆孑穿风衣。
陆孑个高腿长,宽肩窄腰,穿起风衣来完全不输穿大衣。
余钥把目光移向身旁和洛司京嘻嘻哈哈的赵择扬。
赵择扬像是刚下飞机匆匆赶来,大衣外套上还沾着外面的冷意,发丝被风吹得微乱,但这样的赵择扬非但没有憔悴反而还更帅了些。
和洛司京说完话,赵择扬朝余钥走了过来,坐在余钥的左边,陆孑坐在赵择扬的身旁。
“赵择扬,工作处理好了吗就这么赶过来?”余钥和赵择扬闲聊。
赵择扬唉了声,“没啊,太忙了。”
说完他又添一句,“谁让洛司京过生日呢,没空也得有空啊。”
余钥又和赵择扬聊几句,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不经意扭头一看,樊朗星正坐在他右边。
余钥看了眼樊朗星一脸的不情愿,没忍住道:“你怎么在这?”
樊朗星原本就因为没位置了只能坐在余钥身旁而不高兴,现在余钥又问,他一下火了,“要你管!就准你在这,我就不能在这吗?”
说完,像是生怕余钥误会,他又道:“没位置了我才坐你旁边的,你别自作多情。”
余钥被逗笑了,看了眼樊朗星身旁,没看到唐桑烨,问道:“你好朋友呢?怎么不和你一起来?”
樊朗星哼了声,抱着胳膊别开脸,“要你管!”
实际上唐桑烨不来是因为前几天樊朗星开机车驮着唐桑烨去兜风,路上出了个小车祸,两人的膝盖和胳膊都有些擦伤。
被唐咏歌和樊晏舟知道后,两人直接把唐桑烨和樊朗星关了禁闭,让他们好好反省,别天天出去鬼混。
被关禁闭没有手机,太无聊了,樊朗星闲不住,偷偷从窗户跳了下来,向朋友借了钱和手机,干脆去了B市找洛司京玩,直接抛弃了唐桑烨。
至于被樊晏舟发现他不见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