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等红绿灯,余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推回去,骂道:“别哔哔了,影响到我开车了,再他妈说话把你扔出去。”
洛司京立马捂上了嘴,比了个OK的手势。
洛司京安静了没五分钟又开始说话了。
余钥已经麻木了,懒得理他,拿起储物盒里的耳塞戴了起来。
见余钥戴上耳塞,洛司京刚有点失落,下一秒就抱着手机傻乐起来。
还真是没心没肺的……
很快到达了私人中医医院。
余钥停好车,和洛司京并排进入医院。
坐上电梯,洛司京才想起来问:“诶,余老板,你怎么来看中医了?身体不舒服吗?”
余钥呵了声,没理他。
明知故问,上医院肯定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啊。
余钥不理洛司京,他也不恼,又开始叽里呱啦地分享生活琐事。
余钥没听他说话,他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下午有三个合同,一个客户,晚上还有一个酒会需要他出席。
嗯……过几天就要过年了,他是和余修舒婧一起过还是和赵择扬洛司京一起过呢?
对了,他答应了陆孑要和他一起过年。
“余老板!”
余钥想得正入神,被洛司京一嗓子叫回神了。
余钥皱眉,“叫叫叫,叫什么?”
电梯门开,余钥径直往外走,也不等洛司京回应他。
洛司京追了上来,勾住余钥的脖子,“你和你对象怎么样了?”
洛司京怎么到现在还信这个?听不出他是在骗人吗?
真是傻得可爱。
既然洛司京问了,他就随便给个回答。
余钥神色不变道:“挺好的,没分手没吵架。”
“那能给我看看他长什么样吗?”洛司京道。
余钥笑了声,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能。”
“啊啊啊,为什么?我难道不是你的好朋友吗?连张照片都不给看。”洛司京有些郁闷。
洛司京当然是他的好朋友,不过,他的那位外国对象是他胡诌出来的,人都是假的,哪来的照片?
洛司京又要闹了,余钥及时捂住他的嘴,“他比较害羞,等以后再给你看。”
以后?呵,等洛司京要照片时他就说分手了。
洛司京这种傻逼,随便哄哄就好了。
果然,洛司京又元气满满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你对象害羞啊,这可不行,以后结婚时亲嘴可怎么办?那么多人看着的……”
余钥觉得好笑,洛司京就这么担心他的感情生活?连结婚接吻都想到了。
余钥笑笑不说话,在一扇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洛司京立马闭嘴,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中医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挺括的白大褂,胸前别着泛着银光的听诊器,眼角微微有几丝皱纹,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温和且和蔼。
“小余啊,好久不见了。”男人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余钥,眉眼带笑。
余钥微笑道:“周叔叔您好。”
周敬尧看了会余钥身旁的洛司京,眉头忽地微微一皱,询问道:“这位是?”
余钥介绍道:“我的朋友,洛司京。”
洛司京和周敬尧握手,笑道:“您好。”
周敬尧又忧虑地看了会洛司京,和他握完手不由叹了口气。
洛司京一脸懵,他怎么了?这医生就叹气?难道他命不久矣了?
周敬尧没说话,示意两人坐下,然后一边给余钥把脉一边问问题。
“你说你总是做梦,是乱梦纷纭,醒了记不清还是总梦到特地内容?”
余钥回应,“总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醒了也记得清。”
周敬尧若有所思,“平时容易上火还是怕冷没力气?”
“怕冷。”
“最近是不是压力大,想事儿多?”
“是,最近在忙公司里的事。”
余钥一边说周敬尧一边看余钥的面色。
“有没有熬夜、喝酒、睡前看手机的习惯?”
“最近没喝酒,偶尔熬夜,会看手机。”
……
周敬尧收回手,摘下眼镜,道:“你这是心脾两虚导致的多梦,平时操心多耗了心,饮食不规律伤了脾,心脾没力气养心神,所以总做梦,还会乏力心慌。”
余钥问:“问题大吗?”
周敬尧摇摇头,看着电脑敲键盘,“小问题,给你开个药,按时吃,还有平时多吃些健脾养血的食物,避免熬夜,每晚睡够七到八个小时,别过度焦虑劳累。”
余钥点点头,笑道:“谢谢了。”
“嗯。”周敬尧把打印出来的处方单递给余钥。
余钥接过处方单认真看了看。
周敬尧忽然看向洛司京,欲言又止,“小伙子,别总熬夜,不然哪天猝死都不知道。”
“我靠,”洛司京惊讶,“您怎么知道我熬夜的?”
周敬尧唉了一声,“你这黑眼圈都明显成这样了,脸色还不好,虽然眼睛明亮有神,但是要是再熬夜,也就这几个月的事了……”
“你们这群年轻人啊,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闻言,洛司京立即挤到余钥身旁,紧紧握住周敬尧的手,可怜却又诚恳地哀求道:“大师,您救救我,我这么年轻,还没玩够呢,不想就这么香消玉殒啊。”
余钥呵了声,“香消玉殒不是这么用的。”
洛司京当做听不见,一个劲地求周敬尧救救自己。
周敬尧拍了拍洛司京的手,把手抽回来,无奈道:“别求我,你好好睡觉别熬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