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请陆孑吃饭,刚好新年第一天他要回去看看余修舒婧,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陆孑尝尝余修的厨艺,顺便增进一下友情。
洛司京家很大,余钥陆孑佟卓是在洛司京家睡的,刚好一人一个客卧,还多出一个房间,那原本是留给赵择扬的。
陆孑的房间在余钥隔壁,他耳朵凑近墙壁仔细地听,也听不出什么动静。
想起之前陆孑熬夜的事,余钥估摸着他应该没睡,但又不怎么确定,不报期望地给陆孑发了条消息。
【yy:睡了吗?】
余钥托着下巴等了几秒,和陆孑的聊天框顶部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好耶!
【陆洁洁:没。】
【yy:说了请你吃饭,明天来我家吧,我爸特会做饭,你一定要来尝一尝。】
【陆洁洁:嗯,好。】
【yy:那说好了,一定去。】
【陆洁洁:嗯。】
得到满意的答复,余钥心情大好地洗了个澡,然后一边吹头发一边给余修打了个电话。
“喂,爸,您睡了吗?”
余修正和朋友打牌,见是自己儿子打来的电话,直觉没好事,接通后没好气地道:“都接你电话了,你说呢?”
明知故问,就算是睡了也被余钥吵醒了。
余钥不在意余修不算美好的态度,和他客套几句,“妈呢?”
余修看着自己手中的烂牌,拧了拧眉,“她睡了,有话赶紧说,忙着呢,别打扰我。”
余钥不客套了,开门见山道:“明天有个朋友要来家里做客,您准备准备,表现得好一点,别板着个脸,多笑笑。”
这可关乎他对陆孑抱着不可言说的目的。
“谁?哪家的小孩?”余修目光扫过面前各怀鬼胎的朋友,出了张二,“洛小子?还是那赵家的?”
“都不是,是陆孑。”余钥说。
“陆孑?”余修闻言乐了,“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好了?”
余钥微微皱眉,“上次在北京不是一起吃了饭吗?我和他关系一直都很好的好不好?”
余修唉了一声,拍了下额头,“记性越来越差了,我老喽。”
身旁的朋友爆发出善意的笑声,纷纷调侃余修还老当益壮。
余钥没催余修说话,静静等他和他的朋友说完话。
余修和朋友们说完话,刚好,这局斗地主以他为首的农民惨败,输了一万多块钱。
余修也不玩了,打了个哈哈离开棋牌室,来到厨房查看冰箱里的食材。
“那好,明天我多做几个菜,”余修已经在脑子里制定了一份食谱,想着明天让保姆再去菜市场买些鱼虾蟹什么的,然后话锋一转,带着点威胁的意味,“要是你吃不完就死定了!”
余钥听见了这后半句话,但吹风机嗡嗡作响,他就当没听见,嗯嗯着答应下来,决定明天要去找舒婧告状。
翌日清晨,太阳升起,暖融融地透过窗帘照到一个缩在被子里的鼓包上。
鼓包动了动,像是觉得刺眼,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他已经忘了今天要去父母家的事。
洛司京怎么敲门余钥都不开,踹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客卧里乱糟糟的一片,一只枕头歪在床脚,还有一只被踢到地上,大衣外套和裤子横七八竖地搭在床沿,袜子也掉落在地毯上,以及那缩在被子里的一团鼓包。
洛司京不但没生气,反而玩心大起,脑海里闪过一个恶作剧,狡黠地勾了勾唇,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猛地扑倒床上,把那团鼓包死死包住,任由被惊醒的余钥疯狂挣扎,骂骂咧咧。
“操,洛司京!你又他妈在干什么?放开我!”余钥拳打脚踢地挣扎着,动作剧烈地像一条动来动去的泥鳅。
洛司京充耳不闻,把余钥连人带被的困在身下,时不时挠他痒痒。
因为洛司京没挠到余钥的痒痒肉,余钥挣扎地更加厉害了,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向洛司京。
也不知道踹到哪了,洛司京吃痛地闷哼一声,动作松懈下来,余钥趁机从被子里出来,又踹了他一脚,把他踹下床。
“靠……”屁股和地板进行了亲密接触,虽然有地毯垫着,但还是疼得厉害,洛司京下意识骂出声。
余钥把乱成一团的被子一拽,遮住了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他还没完全清醒,眯着眼睛,臭着脸骂道:“你他妈在又整什么幺蛾子?闲得蛋疼?”
洛司京揉了揉屁股,缓缓站起来,埋怨道:“余老板,喊你起来吃饭还有错了?那以后你饿死了我也不喊你了,哼!”
“喊我吃饭?”余钥轻嗤一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哪有人像你这样喊人吃饭的?”
洛司京倚靠在墙上,一边凹姿势一边没忍住继续揉屁股,哼了一声,“还不是我敲门你不理,看见你跟个乌龟一样缩被子里,我就没忍住,然后就这样了。”
余钥目光只在洛司京傲娇的脸上锁定一秒,然后就移向他揉屁股的左手上。
这傻逼凹姿势耍帅,还不忘照顾自己的屁股。
余钥看笑了,“你耍帅还这个动作?不太美观啊,要不要我给你拍个照片发朋友圈?”
说着,余钥就要摸手机。
见状,洛司京立即收回了手,姿势也不凹了,撂下一句“你赶紧洗漱下楼吃饭”就飞也似的离开了,生怕余钥拍照片发朋友圈毁了他帅哥的形象。
余钥快速来到客卧配套的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毕,又站在全身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