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卓陆孑樊朗星一人一辆车,洛司京和余钥一辆车。
车上,洛司京在副驾驶滔滔不绝地讲着陈赋的火锅店有多好玩。
“那火锅店足足有五层楼商场那么大,里面什么地方都有,关键是有剧本杀和密室逃脱,啊啊啊想想就好玩,今天我——洛司京,必须玩上!”
洛司京是个剧本杀和密室逃脱的资深玩家,市面上什么本子和密室他都玩过了,他脑子灵活,玩什么都难不倒他。
玩本子时,猪队友比较多,洛司京玩得心态都炸了,明明自己都知道真相了,那几个队友猪脑子似的,怎么也不开窍。
相比于剧本杀,洛司京更喜欢玩密室,因为捉弄余钥这个胆小鬼很好玩,每回看他被吓成那怂样,他就想笑,但怕余钥出去后报复他,他就硬生生地忍住了笑。
这两样玩得久了,洛司京甚至萌生了开一家结合两者的店的想法,最好是开遍全世界,自己来写本子。
每回洛司京都会来找余钥赵择扬他们去玩,玩剧本杀时,余钥聪明,从不拖后腿,但一到密室时,余钥就怂得一批,这倒给洛司京提供了不少笑料。
为此,洛司京很喜欢找余钥去玩,余钥不愿意,他就死缠烂打,实在是不行,他就用夹子音和余钥讲话,这个办法很奏效,余钥每回都招架不住。
余钥瞥了眼激动得恨不得飞起来的洛司京,翻了个白眼,这傻逼,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没见识的家伙。
“密室我就不去了,剧本杀玩过我就回家。”余钥淡淡道。
洛司京瞬间蔫了,头垂了下来,“啊,为什么?我们可以玩不那么恐怖的密室啊。”
哪有不恐怖的密室?NPC都一惊一乍地吓人。
余钥语气不容置喙,“滚蛋,不玩。”
他不想玩不仅是因为怕鬼,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陆孑在场,他可不能让陆孑觉得他是个胆小鬼,破坏了他的完美形象。
洛司京不肯放走余钥这个欢乐源泉,开始死缠烂打起来,“去嘛去嘛,我保证不笑你。”
余钥瞟了眼后视镜里的那辆跟着的蓝色兰博基尼,找理由道:“那樊朗星呢,他笑我怎么办?”
洛司京立即道:“他敢笑我就揍他。”
余钥笑了,“滚滚滚,你也就口头上说说了。”
洛司京是个和平主义者,平时嘻嘻哈哈的,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小事就动手打人。
“那我找樊晏舟,让樊晏舟揍他怎么样?”洛司京迂回道。
余钥哼了声,“那还是算了吧,让樊朗星知道了又要记恨我,过几天又要找我麻烦,烦都烦死了,实在是懒得和他吵。”
洛司京又开始夹着嗓子说话,余钥装听不见,他也没招了。
最后,余钥道:“就吃个火锅玩个本子,玩完我就走,我还有好多工作呢。”
屁的好多工作,要是有今天也不会过来了,洛司京偷偷想。
很快到达目的地。
余钥朝那栋巨大的建筑物上的几个字眯眼看了看,CF火锅□□。
周围已经停满了车子,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
余钥正努力寻找着空位,洛司京就接到了来自陈赋的电话,电话准时得像是算准了他们到来的时间。
陈赋叽里呱啦一大堆,洛司京挂断电话后,说道:“陈赋让我们去地下车库,在东边,那没车。”
“嗯,好,跟陆孑他们说一声。”余钥往东开,不忘叮嘱洛司京一声。
洛司京依次给陆孑佟卓樊朗星打了个电话。
来到地下车库入口,余钥报了陈赋的名字后,四辆车一辆辆地开了进去。
地下车库很宽敞很大,里面大都是陈赋员工们的车,车库大到纵使工作人员的车全都停进去了,也只占了车库三分之一的位置。
余钥停好车下来,看向后面跟上来的三辆车,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等陆孑他们。
陈赋又给洛司京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去几楼后,洛司京有些抱歉道:“陈老板,忘了告诉你了,除了我和余老板还有别的新朋友。”
陈赋毫不在乎地笑了笑,“没关系啊,人多热闹,赵择扬呢?他怎么没来?”
余钥看了眼洛司京,洛司京冲他比了个三,余钥明白,这个三指的是三楼,然后走在前面带着四人往电梯口走。
洛司京边走边回应道:“赵老板啊,他去陪对象了。”
“对象?”陈赋想了想,“还是上次那个小明星?”
洛司京跟着余钥进了电梯,噗嗤一笑,“不然呢,赵老板这次可认真了,你这话可不能再问,再问我就告诉他叫他来揍你。”
忽然有人拍了拍陈赋的肩,把另一部手机递给他,他看了眼备注,是某个集团的董事长。
陈赋连忙道:“错了错了,不说了……诶,你们走慢点,我现在有个事,有客户找我,等等我啊,马上过来和你们一起吃。”
陈赋火急火燎地说完就挂了电话,洛司京失笑,冲余钥晃了晃黑屏的手机,“陈老板他好忙啊,大忙人,这么忙我都有点不忍心吃霸王餐了。”
余钥也笑了声,“那你破费一下,帮我们付个钱吧,满足你的不忍心。”
“哎呀,有便宜不占是傻逼,何况是朋友呢?给了钱就见外了,余老板你说对不对?”洛司京撞了撞余钥的肩膀,半开玩笑道。
余钥哼哼两声含糊过去,他有点怀疑洛司京这话是不是跟时君学的,怎么忽然抠搜起来了?
说话间,就到了火锅店门口,陈赋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许久,有包厢不进,非要和几个服务员站在一起,跟迎宾小姐似的。
余钥看见陈赋的第一想法就是他效率挺高啊,几分钟就解决了和客户之间的问题。
“洛司京!余钥!”陈赋难掩激动地大喊。
“陈老板!”洛司京面上露出喜悦的神情,配合地也大喊一声,向着陈赋冲了过去,和他抱在一起。
两人抱了几分钟,陈赋抱完洛司京又来抱余钥,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自己有多想两人。
余钥听了肉麻,由着陈赋抱了几秒,随后用力推开他,“行了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这么煽情干什么?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赋认真道:“余钥,你不懂,我是个性感的人,你们不在我可想死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