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钥人呢?
洛司京拎着棒球棍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在楼上余钥的房间找到了他。
他蹲着,在电视柜下翻找着东西,表情痛苦,不知道是怎么了。
洛司京放下棒球棍,走上前来关心道:“余老板,你怎么了?”
余钥找到了一盒药,紧拧着眉,道:“给我倒杯水来。”
“哦,好。”
洛司京迅速倒了杯温水过来。
余钥抠了两粒药片,就着水吃了下去。
洛司京还想问余钥是怎么了,就见余钥站起身,艰难地迈着步子,往外走。
洛司京跟上余钥,进了电梯,一个劲地问:“余老板,你怎么了?说话啊。”
余钥闭口不答。
“余老板?”
“余老板?”
“余老板!”
余钥烦了,骂道:“问问问,别问了,我他妈肚子疼行了吧?”
“肚子疼?”洛司京疑惑,想到了舒婧的叮嘱,“你也没吃辣的和凉的啊。”
余钥烦躁道:“我吃雪糕了。”
“什么时候?”
“接你之前。”
“谁叫你吃的?”
“我自己想吃不行吗?”
“那你不自作自受吗?”
叮地一声,一楼到了,余钥不想理洛司京了,快步来到客厅,盘腿坐着继续打游戏。
洛司京也跟着过来了,因为舒婧的原因,他很关心余钥的身体状况,“余老板,要不要去医院?”
余钥白了洛司京一眼,“我去的话你能别告诉赵择扬吗?”
洛司京应道:“当然,我告诉他干嘛。”
余钥哼了声,“你能保证我去医院你不告诉赵择扬,叫他一起来嘲笑我?”
“你能保证不发朋友圈嘲笑我?”
洛司京默默闭上了嘴,他的心思都被余钥说了个透。
见洛司京不说话了,余钥知道自己是说对了,就更不想去医院了。
疼死算,去医院算他孬种。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说话,默契地打着游戏。
时间转眼就到了十点半,洛司京看了余钥好几眼,最后道:“余老板,肚子还疼不疼?”
余钥面无表情,“不疼,闭嘴。”
不疼个屁,余钥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在撒谎。
洛司京此时也顾不得嘲笑了,连忙道:“余老板,别嘴硬了,赶紧去医院吧,别疼晕过去了。”
“要你管?”余钥瞪了洛司京一眼。
他当然要管,这可是舒婧拜托他的。
洛司京不玩游戏了,游戏手柄随便一扔,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拉着余钥就往外走。
余钥死死抱住门框不撒手,“洛司京!你他妈的要干嘛?”
洛司京抱着余钥的腰,使劲往外扯,“送你去医院啊,别疼出问题来了。”不然他不好和舒婧交代。
“去医院?我不去,你叫个医生过来,我可不想被我爸发现,你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叫医生过来。”
洛司京不由分说地拽着余钥,“那些医生顶多给你开个药,有个屁用,去医院输液。”
余钥因为疼得厉害,身上没力气,挣扎了几分钟就被洛司京拖上了车。
拖上车,系安全带,关门,开车,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车上,余钥骂骂咧咧,“洛司京,你他妈的放我下去!”
洛司京装听不见。
“洛司京!”
对方依旧不给回应。
其实余钥这么抵触去医院,一部分是不想被洛司京赵择扬嘲笑,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怕舒婧余修知道了担心他,特别是余修,怕他直接在医院里拿皮带收拾他。
余钥骂了一路,洛司京都在装聋装哑,两人一骂一哑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进医院。
洛司京强硬地拉着余钥挂了急诊,余钥顺利地打了点滴输液,洛司京就在一旁陪着余钥。
洛司京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看了会手机,然后盯着点滴看了一会就昏昏欲睡了。
“余老板,我好困呐,你别动,肩膀借我靠靠,我先睡会。”洛司京打了个哈欠。
余钥冷笑一声,“用不用给你躺床上去睡啊?”
洛司京眼睛一亮,“好主意。”
余钥骂道:“好个屁,你他妈带我来的,就应该全心全力地照顾我,自己睡觉算什么事儿?”
洛司京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泪花,“可是我真的好困啊,那怎么办?”
余钥道:“自己想。”
洛司京努力地思考了下对策,忽然精神起来,“有了!”
“想到什么了?”余钥警惕道。
洛司京估计又想到了什么离谱的主意。
洛司京拿起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翻来翻去,道:“我可以叫个人过来照顾你啊。”
余钥皱眉,他不同意,“不要,敢叫赵择扬过来就打你。”
“哎呀哎呀,不叫他过来,我叫别人。”
“谁?”
“嗯……”洛司京在手机里看来看去,“我找找,看谁有空。”
余钥拒绝道:“那还是算了吧,输完液估计都凌晨了,别折腾别人了。”
洛司京立即反问道:“不折腾别人难道折腾我自己?我才不要,我好困要睡觉。”
余钥被洛司京的理由击败了,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爱谁不如爱自己,自己最大。
余钥妥协了,“好吧好吧,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