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钥吃了个八分饱,他看了看身旁停止动筷的陆孑,问道:“陆孑,你饱了吗?”
陆孑说:“还好。”
“太好了!”余钥欢呼,这样陆孑就能吃蛋糕了。
陆孑疑惑,“怎么了?”
余钥查看外卖,一边打字一边说:“我给你点了个蛋糕,你回家吃吧。”
“嗷!”洛司京凑了上来,靠在余钥肩上看他的手机屏幕,“我也要吃蛋糕!”
余钥一把推开他,骂道:“滚蛋,想吃自己点。”
洛司京完全忘了自己要撮合余钥陆孑的事,抱着余钥的胳膊死缠烂打道:“我就要吃!”
他都吃了这么多答辩了,吃个蛋糕弥补一下不对吗?
余钥放下手机,站起身环视四周,看见旁边立着个扫把,抽出扫把棍,对准洛司京,作势要打,“还吃不吃了?”
洛司京猛地后退三步,不死心道:“就吃就吃。”
余钥冷笑,冲洛司京招招手,“来,过来,屁股撅过来,给我打几下我就给你吃蛋糕。”
洛司京犹豫不决,终是嘴馋占了上风,试探着道:“打几下?”
余钥笑了声,“随机,一到一万随便几下,看我心情。”
照余钥现在的心情,肯定一万没跑了,他要是挨了这顿打,那还有命吃蛋糕吗?
傻逼才同意。
洛司京实在是想吃蛋糕,他试图迂回一下,“能换一个吗?不打行不行?”
“不行。”余钥斩钉截铁。
洛司京嗷了一声,一把抱住余钥的腿,坐在地上晃着两条腿,开启了无理取闹的模式,“我就要吃我就要吃!不给我吃我就一直缠着你!”
余钥轻嗤一声,举起棍子就要打下去,“吃个屁,滚蛋,不然打死你。”
见状,洛司京一秒松手,离余钥远了点,委屈巴巴地盯着他。
余钥自动无视洛司京,和陆孑来到沙发上坐着,一边聊天一边玩手机。
客厅里,陆孑回头看了眼远处餐桌上可怜兮兮的洛司京,对余钥说:“我不吃蛋糕,给洛司京吧。”
余钥收回手机,侧头望着洛司京,刚好两人对视,他装没看见洛司京楚楚可怜的模样,道:“那可不行,我专门给你点的。”
陆孑思考几秒,掏出手机,“那我给他点一个吧。”
“别理他,”余钥把陆孑的手机屏幕按灭,“他就这样,过会就好了。”
“嗯,好吧。”
又过了几分钟,陆孑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他还有事,于是他说:“我得走了,公司还有事。”
余钥道:“等一下,蛋糕很快就到了。”
“嗯,好。”
说话间,门铃响了,余钥眼睛一亮,立即站起身去开门。
拿到蛋糕,余钥塞给陆孑,又瞥了眼又开心起来玩手机的洛司京,他笑了笑,推着陆孑离开。
陆孑离开后,余钥来到了洛司京身边,撞了撞他的肩膀,“还想不想吃蛋糕了?”
洛司京思索几秒,认真地点点头,“嗯,还有点想。”
很快,洛司京兴奋地补充,“你给我买了?”
余钥嗤笑,“谁给你买了?自作多情。”
洛司京有些小失落,“哦,好吧。”
余钥在心里笑了声,不再说话,收拾起了碗筷。
洛司京也放下手机,屁颠屁颠地帮起了忙。
来到厨房,洗碗机运作的时间里,余钥在和洛司京聊一些有的没的。
“余老板,你生日快到了,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回想起上次生日,洛司京给他亲手织了冬季三件套——帽子,围巾,手套。
各有各的丑。
洛司京偏偏还说自己的礼物准备了半年,哪有人织东西要织半年的?他看洛司京就是在偷懒,每天织一点点就去鬼混了。
对了,说到礼物,要送给陆孑的领带估计已经到了,他得抽个时间去拿或者叫人去拿一下。
“余老板?余老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洛司京喊了他几声。
余钥回神,道:“在听在听。”
“那你猜一下嘛。”
余钥认真思考了一下,“猜不到。”
洛司京开心了,“我就知道你猜不到,我跟你说,你绝对喜欢!”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门铃声。
余钥道:“有人,你去看一下,说不定有惊喜。”
“好呀好呀。”虽然不知道余钥的话是真是假,但洛司京还是兴冲冲地冲向门口。
见洛司京这模样,余钥笑了笑,不由地说了声傻逼。
先是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然后就听见洛司京尖叫起来,“我靠我靠!”
洛司京拿着东西跑了回来,一把抱住余钥,恨不得抱着余钥举高高,“余老板!我爱你!”
余钥得意地笑着,拍了拍洛司京的背,“怎么样?我对你好不好?”
洛司京好不容易松开余钥,笑着提起蛋糕在他面前晃了晃,“好!太好啦!”
“吃不吃得下?”余钥问。
洛司京笑得灿烂极了,“吃得下,我们一起吃!”
余钥摇摇头,“给你买的,自己吃。”
洛司京开心极了,他很想现在拿着蛋糕去餐桌上吃,但还是和余钥等洗碗机把碗洗干净,摆好碗筷才离开。
奔向餐桌,洛司京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盒,看见蛋糕全貌了时眼睛一亮。
“哇!抹茶蛋糕!我的最爱!”洛司京欣喜道。
余钥坐在洛司京的身侧,正支着下巴看他,闻言噗嗤一笑,“你到底有多少个最爱?”
他记得和洛司京只要是吃到好吃的蛋糕,这人都要夸上一句我的最爱。
洛司京手上动作停了,仔细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嗯……只要是好吃的都是我的最爱。”
余钥嗤笑,“吃吧,吃成个胖子你就没有最爱了。”
洛司京也没生气,哼了声,撩起毛衣给余钥看他的腹肌,“我很自律的好不好?看见没,腹肌!”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块!怎么样,羡不羡慕?”洛司京骄傲地说。
“八块?”余钥瞪大了眼,他有些不相信,凑近仔细数了数,还用手指戳了戳,“你不是六块的吗?怎么多了两块?化妆品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