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多,余钥和洛司京终于送走了最后的几人。
屋子里一片狼藉,杂乱不堪,地上分布着零零碎碎的垃圾,瓜子壳烤串签子生日彩带之类的。
余钥早就猜到了众人离开后会是这样的一副局面,他和洛司京打扫会很累,想把赵择扬留下来一起分担。
赵择扬却说他有事,余钥猜也能猜到是要去和书凝联络感情,于是也没多做挽留,让他离开了。
一直到凌晨三点半打扫才堪堪结束,又累又困的两人瘫在沙发上休息。
余钥闭眼眯了几分钟,忽然站起身,很有精神地往厨房走去。
一开始洛司京还以为余钥是去上厕所了,可左等右等这人就是不回来,他怀疑,余钥是背着他吃好吃的去了。
这可不行,他陪着余钥打扫这么累,这人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
洛司京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凭着直觉径直往厨房走去。
推开门,余钥怀里抱着陆孑做的蛋糕,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拿着勺子吃得正开心。
听见动静,余钥透亮的眼睛看向门口,嘴里还塞得满满当当的,懵懵地看着来人。
洛司京余钥对视几秒。
反应过来的洛司京没忍住骂道:“靠,余老板,你怎么背着我吃蛋糕?太过分了!”
余钥下意识地站起身,把蛋糕往桌上一放,用身体挡住蛋糕,道:“你不睡着了吗?怎么又醒了?赶紧去重睡。”
洛司京嗷了一声,“睡什么睡?我要吃蛋糕!”
“你不吃过了吗?还吃?不怕变胖?”余钥说。
几个小时前,在客厅,洛司京一边吃烤串,一边吃蛋糕,还不忘和身旁人聊天,聊着聊着,三层蛋糕就被他一个人吃了一层。
余钥只吃了几串烤串和小吃,没吃蛋糕,为的就是留着肚子吃陆孑做的蛋糕。
他现在知道自己喜欢陆孑了,当然不肯把心上人做的东西分给其他人,所以就偷偷摸摸的躲厨房里吃蛋糕。
却没想,洛司京没睡着,第六感还异常灵敏,找他找到了厨房。
看着洛司京那吃不到就不罢休的馋样,余钥下了决心,舍不得的把蛋糕端了过来,“行行行,吃吧。”
反正这么大一个蛋糕也吃不完,放冰箱放久了也不好吃。
洛司京开心了,拿了只小勺子,和余钥蹲在冰箱面前吃蛋糕。
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椅子不坐要蹲着,估计是蹲着吃着香吧。
吃了几口,洛司京抬头问道:“诶,余老板,这蛋糕哪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有第三个蛋糕?”
余钥回答,“陆孑做的。”
“陆孑?”洛司京有些困惑,“他怎么不把蛋糕放桌上给我们一起吃?怎么就给你一个人吃?”
因为这是他主动要的蛋糕啊。
余钥没说话,洛司京想了又想,惊喜道:“他喜欢你!”
余钥笑了,他倒是希望是这个原因,但根据他多年识人的经验,陆孑只是把他当朋友。
见余钥不说话,洛司京又重复一遍。
余钥说:“他不喜欢我,蛋糕是我问他要的。”
洛司京又疑惑了,“你问他要蛋糕干什么?他的比较好吃?”
“因为我喜欢他。”余钥平静道。
洛司京一愣,他以为自己幻听了,耳朵竖起来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余钥笑了声,吃蛋糕的动作不停,“听不见拉倒,聋了就去医院看看。”
洛司京这回算是确认了,激动得摇着余钥的胳膊,说不出话。
“靠,别他妈摇了,蛋糕要掉了。”余钥及时拿稳蛋糕。
洛司京实在是太过兴奋,站起身把余钥拉了起来,腿却因为蹲久了麻了有些站不稳,扶了扶冰箱。
余钥把蛋糕放在桌上,麻木地面对着洛司京接下来的反应。
“我靠我靠!”
“我是不是在做梦!”
“余老板终于有喜欢的人了!”
“啊啊啊!”
洛司京自言自语结束,没忍住抱着余钥晃了晃,“啊啊啊!我此生无憾了!”
见洛司京激动成这样,余钥笑了声,“我喜欢他,他又不喜欢我,八字还没一撇,你激动什么?”
“哎呀,余老板,你这么帅这么有魅力,”洛司京冲余钥眨眨眼,一脸的兴奋,“想追谁不勾勾手指就成功了吗?”
余钥闻言,又干笑了声,转身回去吃蛋糕,边吃边说:“哪有这么简单,都是成年人了,怎么会就因为我长得帅陆孑就喜欢我?”
洛司京不吃蛋糕了,凑到余钥跟前,为他出谋划策,“怎么不可能,说不定陆孑就吃这套呢?实在不行,你来硬的,强迫他,抓住他的把柄,威胁他和你在一起。”
余钥看了滔滔不绝的洛司京一眼,“滚滚滚,这什么烂点子,什么强迫,我要他心甘情愿。”
“这样啊。”
洛司京继续想法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除了强迫和用魅力征服陆孑的办法,有些苦恼。
余钥见洛司京认真思考,没忍住道:“你别掺合进来,我要自己追,别他妈给我想那么多离谱的办法。”
洛司京撅起了嘴,有些不开心,“你就让我帮帮你吧,我很用心的。”
说真的,余钥也不知道该怎么追陆孑,之前他追裴欲时,靠的是死缠烂打,缠了裴欲半年都没成功,最后还是他表示自己不要名分,才能陪在裴欲身边。
陆孑和裴欲完全不同,裴欲会说话,会撩人,爱玩,薄情寡义;而陆孑,不爱说话,慢热,人好真诚。
两人方方面面都不一样,而且余钥上一段感情失败了,也就没有什么追人的经验。
余钥想得头疼,叹了口气,把吃了一半的蛋糕放回冰箱,往书房走去,准备拆陆孑的礼物。
还是不想了,明天再说吧,刚好他又要出差了,有最少一个月的时间够他想办法。
见余钥离开,洛司京立马跟了上去。
“余老板?干嘛呢?不想办法了?”洛司京问。
“以后想,现在有正事要做。”
余钥推开书房的门,来到桌前,打开柜子,把保险柜拿到桌上。
洛司京新奇地盯着保险柜看了又看,“诶,余老板,里面藏什么了?有没有我送你的礼物?”
余钥输着密码,想也不想道:“没有。”
“哼,骗人,一定有。”洛司京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