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晚班结束准备回木马公寓时就接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在约定的拐角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看着贝尔摩德袭击过来的拳头,安室透侧头躲过去,他的脸上挂着属于波本的冷笑,“贝尔摩德你这是什么意思?”
“波本,他的事你是听谁说的?”贝尔摩德停下手靠在车子旁边点燃一根烟。
“为什么要告诉你?”安室透看着她低笑一声,“我说得是实话不是吗?江户川柯南就是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和他同班的那个名叫灰原哀的小女孩就是你和琴酒一直想要抓住的雪莉。”
安室透也不给贝尔摩德开口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贝尔摩德本质上我们是一路人。”
安室透的话刚落音,贝尔摩德就吐出一口烟圈,“波本,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条子了吧。
你可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因为什么而接近她的?而且她的目的是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将那些浅藏在阴影里的组织,连根拔起。”
贝尔摩德说着又吐了一口烟圈,“真是个不错的愿望,她不会真的以为能将我们连根拔起吧。”
安室透看了一眼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她的话,可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望月莲的那张脸,“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成功?”
没有得到贝尔摩德回答,安室透继续开口,“没什么事,我要先回去了。”
安室透说着就想要转身坐回车里,只听见身后贝尔摩德的声音响起,“波本,别忘记自己的身份,越陷越深对你对她都没有好处,趁着自己还清醒趁早抽身离开。”
坐进驾驶座里的安室透抬头看向贝尔摩德,“那你自己呢?为什么不上报组织?不告诉给那位先生?或者说不告诉给琴酒?”
安室透单手放在方向盘上,“让我猜一下,你应该很早之前就知道江户川柯南是工藤新一了吧,我要是没有记错,一年前纽约的银发杀人魔事件,你似乎被工藤新一给救了,然后当你发现柯南是工藤新一的时候就不把这件事告诉给琴酒。”
察觉到贝尔摩德的情绪,安室透继续开口,“上次你说想要杀了灰原哀,所以搞了万圣节的派对,结果你和柯南达成什么协议,所以没有对雪莉动手,结果雪莉没死成,反而让卡瓦尔多斯自杀了。所以现在基安蒂和科恩都因为卡瓦尔多斯的事情不喜欢你。”
“闭嘴!”贝尔摩德不满的声音响起,“我们的性质不一样。”
“有什么区别呢?”安室透再次看向贝尔摩德,“如果真的要说有区别,那大概也是望月莲是我需要接触的目标,而雪莉是组织想要灭口的人,那我们本质上不就是同一路人吗?”
贝尔摩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直指安室透的太阳穴,“波本,你给我闭嘴!”
“如果我死了,琴酒和那位先生就会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这件事,这样一来能不能护得住工藤新一可就不是你我的事情了。”
贝尔摩德放下手中的枪,缓声开口,“波本,我不会告诉朗姆你喜欢那个条子的事,但我希望你也别把这件事告诉给其他人。”
安室透看着她,唇边噙着笑意,“我喜不喜欢她是我的事,比起你这种事,我的事似乎是小事呢。”
贝尔摩德看着安室透油盐不进的样子,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琴酒对波本的评价,和她一样的神秘主义者,和她一样不讨琴酒的喜欢,尤其是在莱伊和苏格兰都叛变之后,波本的行动轨迹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但这种人就应该互相排斥。
安室透将贝尔摩德情绪收入眼底,他开口道,“我不会管工藤新一和雪莉的事,相对应的你也别管我这边的事,我虽然也想要离开,但这是朗姆的命令。”
说到这里安室透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至于喜欢那个警察,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应该想想万一我被她发现了身份,她把我抓起来审问怎么办,说不定一不小心我就叛变组织了。”
贝尔摩德完全没有想到安室透会说出这番话来,看着安室透,贝尔摩德点点头,“行,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玩的送进去了,不然到时候就像桑布卡一样,死了都没有人收尸,毕竟组织里最不缺的就是我们这种人。”
贝尔摩德说完这句话就直接骑上摩托车远去,盯着她远去的身影,安室透也缓缓的向木马公寓的方向而去。
回木马公寓的路上,安室透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望月莲的那张脸,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想法都抛诸脑后。
至少现在还不能,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推开门时,就看见松田阵平他们几个人挨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他们的面前摊开一本书,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zero,你回来了?”诸伏景光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给你留了宫保鸡丁,小清已经去睡觉了。”
“她这么早就睡觉了?”安室透将目光落在主卧的门上,“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小清今天保护月见里凉太的时候受伤了。”松田阵平看了一眼安室透解释道,“有人想要刺杀月见里凉太,小清解决完对手之后,有一个又醒了过来,她的肩膀中了一枪。”
安室透的手微微一顿,“小清的情况还好吗?”
“不算严重,月见里先生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她受伤之后就让她回家休养了,所以我们也让小清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