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莲看着躺在床上的安室透,伸出手单手描摹着他的眉眼。
漫画里的安室透孤独的背负着一切的阴影活在黑衣组织里,他从来都不憎恨赤井秀一,他所恨的不过是那个没有能救下诸伏景光的自己。
可纵然如此,他还是带着其他四个人的信念,将一个人活成了五个人的样子。
他会飙车、会拆弹、会做饭、能够游刃有余的处理个人矛盾问题,这些曾经属于挚友身上的闪光点,最后都变成了他的闪光点。
安室透的手机铃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看着来电显示上“贝尔摩德”四个字,望月莲的眼神暗了暗。
贝尔摩德一共打了三通电话过来,许是没有接通,贝尔摩德的消息是一条接着一条的跳了出来。
【贝尔摩德:波本?你没死吧,这次九州的安排是朗姆失误了,他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厉害,能够差点杀了你。】
【贝尔摩德:波本,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别妄想得到属于自己的光,我们这种人不配。】
【贝尔摩德:波本,记住你说过的话,你要是说出去,我会杀了你!也会杀了那个条子!】
【贝尔摩德:波本,好心奉劝一句,别陷得太深,对你对她都没有好处。】
看着那些消息,望月莲又将目光落在安室透身上,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衣服也被佐久间和也换过了。
他唇上还没有什么血色,她也不知道支撑安室透回到公寓的执念是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些还在的挚友,也许是因为她是他唯一值得信赖的人,亦或者又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想到这里,望月莲叹口气。
然后从旁边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厢,佐久间和也从木马公寓离开后,就直接驱车去找了月见里凉太。
他算是月见里家的常客,管家看见他后毕恭毕敬的点头示意。
佐久间和也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自己去找凉太。”
佐久间和也说着就轻车熟路的前去书房寻找月见里凉太。
刚推开门时,就看见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在慢慢的一根根的擦拭着手指。
“你对波本下了死手。”佐久间和也说着就给自己倒杯茶,“腹部那道伤口他要是躲不及时,就会伤到他。”
月见里凉太把手里的毛巾扔到一边,声音低沉清冷,“朗姆想要调查Ta的事,以绝后患这是最好的方法。只可惜没能杀了他。”
“我记得朗姆那个蠢货应该没有见过Ta的真容,怎么想起来要去调查Ta了?”佐久间和也说着就端起面前的杯盏小呷一口。
“和他的父亲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月见里凉太说着就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要不是Ta善心大发,朗姆这个称号怎么可能落到他的手里。”佐久间和也眉眼间也带着几分不屑,“这样一来,朗姆暂时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
“十七年前的羽田浩司案,是朗姆自作主张要杀了羽田浩司,结果导致现在只能东躲西藏。”月见里凉太说到这里冷哼一声,“继承了他父亲的能力,却是一点都没有继承他父亲的聪明。”
“凉太你是在羡慕初代朗姆吗?”佐久间和也单手托腮的笑着开口,“毕竟老朗姆照顾了Ta那么长时间呢。”
月见里凉太没有回答佐久间和也的话,而是端着茶杯走到落地窗前,“那边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
“那些事不需要你操心。”佐久间和也单手托腮,“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演讲,土门康辉、常磐荣策、千头顺司那些家伙他们自然都会安排好。”
月见里凉太端着茶杯走到位置上坐下来,他将目光落在佐久间和也身上,“土门康辉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求来的。”佐久间和也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不过那么隐蔽的事情,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得到月见里凉太的回答,佐久间和也举手投降,“很好,搞不懂你们这些政客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月见里凉太将目光落在佐久间和也身上,“幕后之人已经抓到了,有没有兴趣去看一看?”
佐久间和也脸上带着几分兴味,“行啊,之前研发出来的新药剂不是正愁没有实验体,这不新的实验对象就来了?”
佐久间和也站起来看向身侧的月见里凉太,他跟在月见里凉太身后,看着他缓缓启动了书房内的一道暗格。
伴随着他们踏进密室的那一瞬,墙上的灯光瞬间就被点亮。
他双手插兜的跟在月见里凉太身后走进了一间占地面积很大的地下监狱。
墙面上除了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之外,还挂着整整一面墙的各种各样的画作,每一幅画作里都是同样的身影。
静谧的空间里能够听见滴答滴答的水流声。
他们两个人还没有走进,就听见几道虚弱的声音想起,“我交代,我全部交代!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伴随着月见里凉太响起的声音,他们面前的拿到铁门被缓缓的打开,在墙边靠着的,是一个模样瘦削的中年人,此刻的他正在承受着心里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
他的身体瘫软下来,手脚并用的爬向月见里凉太,仰头看向他,“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我不想死,也不想要听见这个声音了。”
月见里凉太蹲下来掐住他的下颔,他一点一点地的收紧手中的力度,光影交错之下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想起,“可我现在只想要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