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丁啉,用于消化不良,腹胀,嗳气,恶心,呕吐,腹部胀痛。
江澜仔细看过后,皱着眉头说:“可是我感觉每个症状我都有,难道我每一个都要吃?”
“也不是不行,我问过医生,可以混着吃。”
“那我就一样吃一颗吧。”a *9632“好,我给你掰开。”
江澜一口吞下三颗药,林溪把药收起来,想了一会儿说:“我以后还是做一个医生吧。”
窗外风吹叶动。
江澜趴在桌上看着他,“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建筑?”
“学建筑的话,还怎么治好你的这些小病小灾?”
“我可以看医生啊。”
“可是我做不到看着你在一旁难受,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江澜有一瞬的诧异,很快就消失了,她笑了笑说:“你没有什么都做不了,你可以帮我配药,帮我接水,安抚我的情绪,这些,不都是你做的吗?再说了你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的梦想?把自己放在第一顺位,好吗?”
林溪反驳道:“我学什么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江澜见他固执己见,也不再多说什么,只继续趴着闭目养神,“待会还要考试,我歇一会。”
“好,我就在这,待会叫你。”
“嗯。”
林溪就这样,站在一旁,目光贪恋的描摹着江澜的睡颜,江澜惬意的睡了过去,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考完试以后,虽说林溪的药很管用,江父江母还是秉持着讳疾忌医的理念,马不停蹄的带着江澜往医院去了,医生只是开了一些药,江母觉得保险起见还是将江澜留在家里休养了两天。
江澜回学校这天,在自家楼下的绿化带里看见了几棵花开的正盛的桃树,几个顽皮的小孩在树下玩耍,见桃花开得漂亮,折了不少放在手里。
江父江母一起送江澜去上学,即将靠近桃树的时候,小孩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摘花,连忙把花扔在地上,一溜烟跑了,江澜却是看个一清二楚。
她走过去,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花,娇嫩的花瓣拢着一小撮金蕊,迷人有美丽,江澜接连捡起好几枝,小心的拿在手里,转身走了。
江澜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快要到午休时间,原以为教室会没人,江澜往里跨的脚步一顿。
窗边坐着一个人,阳光从他头顶倾泻,长睫的阴影落在鼻翼,如同栖息了一只沉默的蝶。整个人安静得近乎淡漠。
江澜不由得摒住了呼吸,放轻了脚步,慢慢到了林溪身后,一只手拿着一枝桃花,递到了面前人的眼前。
“同学,送你一枝春天,你看看喜不喜欢。”
眼前忽地多出一抹粉红。
林溪抬起头,目光聚集在那一枝桃花上,有些还在含苞待放,尽显羞涩之态,有些已然绽放,薄如翼的花瓣轻易的被阳光穿透,花瓣上的脉络清晰可见,花后面是一张更加娇俏活力的脸。
江澜心情大好,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林溪伸手接过江澜为他带来的春天,不经意触碰江澜的手,唇边笑意满满。
“身体好了?”
江澜抬着手在他面前转了几圈,“恢复如初。”
林溪满意道:“那就好,还有,谢谢你的春天。”
“不用客气,你开心就好。”
林溪小心翼翼的将花放在桌上,思考着怎么做成干花,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只有我一个人有?”
江澜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实话实说:“当然不是,每人都有。”
林溪翘起的嘴角一下子放平了,不咸不淡说了句:“哦。”
江澜觉得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好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不过,”
鼻尖传来缕缕馨香,女孩的气息在耳边轻挠,一股痒意毫无预兆地传遍四肢,直达心底,林溪有些不自在,但也没躲开。
“你是第一个得到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重重地砸在心上,激起一阵汹涌的潮汐从心脏的最深处向外翻腾。江澜出去了,只剩下林溪一人,坐在原地发呆。
世界无比安静,连风声都没有。
但林溪清楚,自己正处于一场风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