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年即将到来的暑假,陈想难得和室友们聚餐,看着一杯杯啤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后便被喝下。
王彻是最爽快的,一滴不留,他高兴于陈想能赴约。
“你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和我们组局,是怎么舍得的呀?”王彻明显在问陈想和谢尚可的事:“平时喊你出来,你不是要和尚可约会就是要准备和尚可约会,真是比大佛还难请。”
“尚可他这几天很忙。”陈想解释,他早就习惯了王彻的嘲讽,自打王彻认识了谢尚可后更加肆无忌惮,在谢尚可面前他也照样心直口快。
只不过与调侃陈想不同的是,他总会对谢尚可嘴下留情,大概是因为随时调侃陈想没多大问题,但过度调侃谢尚可的话,陈想准会黑着脸叫停。
他不太懂,陈想保护欲会不会太强了?
饭局结束后,他们陆续送走喝醉了的室友,王彻刚想转头问陈想要不要一起回学校,就见陈想直直走向饭店门口,谢尚可就在门口等着他。
“你怎么来了?”谢尚可说过自己忙着研究实验课题,陈想怎么也没想到他能来接他。
“我不来接你干嘛问你大概什么时候结束啊。”
陈想笑着搂住谢尚可的肩,逐渐靠近他想偷偷摸摸地吻他的脸。
结果不明所以的王彻走到他们旁边:“唉——陈想也有人接了,看来我只能自己回校了。”
王彻有的是一堆绿茶发言,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打断了他们亲密。
“那……陈想和你一起回学校好了?”谢尚可被陈想搂在怀里,知道王彻是故意怎么说的,于是他装傻。
果不其然,王彻挠着头:“哈哈,不用了不用了。”他不敢再乱说话,在拒绝后匆匆离开。
两人踏进家门,谢尚可第一件事就是脱外套,但陈想第一件事则是抱着他开始拥吻。
外套才脱到一半,陈想紧抱着谢尚可的腰,不肯松开一点点,外套也就没办法完全脱下。
“陈想……停下。”谢尚可依旧是理智地推辞。
可陈想却抱着不愿放开谢尚可:“尚可,求求你了。”
第一次,谢尚可感受到陈想吻过他后呼吸沉重,显然他并不是因为气息不足。
“这些天就不说亲你了,连在学校和你见几面都难……你让我多亲几下,或者……或者你多摸摸我,我喜欢你摸我。”陈想说着,握过谢尚可的手腕,如他所渴望的,谢尚可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身体。
一直从胸前到腰侧,谢尚可指尖的触感带给他的感觉就似是依旧透过了衣物,全然能勾勒出陈想的身形。
谢尚可难得因此沉沦,直直飙升的肾上腺素使得他面色潮红,不自觉地在惴惴不安地微喘。
可是很快谢尚可便出言抗拒:“陈想,你放手。”
谢尚可挣扎着,他的力气远远不如陈想,陈想也迟迟不肯放手:“放手……”
“疼……”谢尚可疼得呢喃道。
陈想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立即松开了手,谢尚可右手手腕一圈都被抓红了。陈想赶紧捧着谢尚可的右手查看。
“我,我只是太想你了。”陈想没想让谢尚可受伤,他看着谢尚可手腕的红印还未褪去,满脸自责。
谢尚可表示自己没事,他知道陈想的性子,才抬起头要安慰,便见陈想泪眼婆娑,滴滴泪珠潸然落在谢尚可手腕上。
谢尚可顿时语塞,这一切好像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安慰,于是他伸手扶起陈想的脸,轻轻地,一点一点吻着他的唇。
温润而轻盈,陈想积极回应着,待谢尚可用指腹将陈想面庞的泪水全部擦去后他便重新抱住陈想。
单是谢尚可主动的几个吻就把陈想哄好了,他便不再要求什么,将谢尚可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发丝。
暑假的假期时间长,陈想本该早早回省,但由于谢尚可在首都兼职的家教里还要再教一个月,所以回省的计划跟着推迟了。
日头的太阳太过毒辣,陈想原本要约谢尚可出门,可谢尚可更想待在家里吹空调。
于是陈想提议干脆就像平时待在家看电影好了,也正好赶上他们想去却迟迟没去看的恐怖片在电视上的首播。
“我去拿饮料,”见陈想点好电影,谢尚可匆匆跑去厨房,打开冰箱,面对各种饮料他选择问陈想:“你要喝什么。”
“可乐就好了。”陈想回应道。
谢尚可将可乐倒进两个玻璃杯里,又往里装了几块冰块。
恰在此时,门铃响起。
“尚可,你有什么外卖或者快递吗?”陈想寻问着,起身去开门。
“没有啊。”
陈想将门打开,站在门外的王彻乐呵呵看着他。
一时无话,陈想甚至可以说是无语,搞不明白王彻怎么突然造访。
“谁来啦?”谢尚可拿着两杯可乐从厨房出来。
不等陈想回答谢尚可,王彻便略过陈想进来和谢尚可打招呼:“尚可!”
“王彻?”谢尚可有些疑惑,估摸着是来找陈想的。
王彻自说自话地走到沙发旁坐下,陈想一开始不耐烦,和谢尚可好好的二人世界又要被破坏。
但当王彻谈到“昨天跟陈想说好了”。
“昨天?”陈想没有一点印象:“我说什么了?”
“昨天你答应我可以来你家看看的呀!主要是想看看你新买的游戏机,借我玩两天我也没意见。”
陈想仔细回忆,好像确有此事,他暗自懊恼怎么就答应了王彻来家里打游戏的。
“抱歉,今天没时间。游戏机在房间里,我拿给你。”
“这是不是最近上映的那个片子?”陈想最怕的就是王彻又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没事,不急。”
就把这当作自己家一样的王彻靠着沙发,视线全投在电影上。
谢尚可从茶几下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堆零食放到桌上:“我去切些水果给你们。”
“我来吧。”一听到谢尚可要切水果,陈想随即跟进厨房。
结果很快就被谢尚可推出来:“切水果我还是会的,别担心了。”
陈想又回到客厅,他一时半会儿没法赶王彻走,毕竟是自己忘了事。
王彻刚陷入电影营造出的恐怖气氛,周身阴凉,他环顾四周,最后才去问站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陈想:“空调是不是太低了?”
陈想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被压在纸巾底下的空调遥控器,等王彻拿起来调高温度,见陈想还是迟迟不坐下,很是不解:“快坐着呀,电影都开始十多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