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二十七年秋,北魏突袭燕州,连破三城后,遭遇镇北军拼死反抗,但因粮草供应不足,镇北军惨败,主帅失踪,镇北20万大军与30万北魏骑兵在云州对峙,镇北军向京城求援。一时之间朝堂震动,大靖江山处于风雨飘摇之间。景和二十七年十一月,楚家二公子楚承影替兄挂帅,收复三城后,逐北魏于燕山平原,同年十二月,北魏派使者愿割让七城求和。景和帝大喜,召镇北军退兵。楚承影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拒之,帝大怒。连发三道退兵圣旨,楚承影置之不理,一时朝堂风声鹤唳。景和二十八年二月镇北军大胜,楚承影斩北魏兵马大元帅于马下,以其头颅祭镇北军在天之英灵。此战楚承影受重伤命悬一线,被发现小哥儿身份,举国震惊。同时第四道退兵圣旨到达,镇北军班师回朝,楚承影奉旨入京。
日头西斜,但城门口的人流仍熙熙攘攘,川流不息,楚承影望着远处的城池怔怔的出神:远处巍峨的城池就是京城了。它是全天下最威严,也是最大的一座城,光城墙就高达百米,护城河也有十来仗,每天都有无数人来这儿寻找财富,追求地位,这是无数人向往所在,但在他看来这里面藏着的确是无穷的欲望和无尽的黑暗,像一只卧服在地的雄狮,仿佛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将人一口吞下。此次入京祸福难料,但他却也退无可退。既然避无可避,那么不管什么龙潭虎穴他都要闯上一闯了。他突然扬马向城内,疾驰而去。
“今天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珏斜倚在湖边汉白玉的护栏上,看着他身边的锦衣男子,懒洋洋的道:“你这个大忙人,今儿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燕云斜瞟了他一眼:“今天朝堂闹了起来。”
“闹起来?朝堂上哪天不闹?”刘珏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眼神谴责的看着燕云,仿佛在说你真是少见多怪。,“是王文又被高远怼得辞官三连?还是李御史又撞柱子明志了?”
“镇北军今日回京,朝上就怎样处置楚将......”燕云顿了顿,眉头轻皱,似乎是找不到合适的称呼有点苦恼,“朝上就怎样处置楚家二公子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刘珏把手上折扇一合,兴致盎然的挑眉,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
燕云回道:“楚二公子未出现在朝堂,直接让其副将上呈了楚家军的虎符,自述其身有二罪,其一以哥儿身扛旗挂帅,违反军规,其罪当罚。其二虽战场瞬息万变,但君命不授,其罪当诛。其自知有罪,特奉上虎符,闭门自罚,静待今上发落。”
刘珏呵呵的笑出声来了,“也是一个妙人。”燕云瞟了他一眼,板着脸道:“道妇人、哥儿长短非君子所为,闲王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