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哥,怎能不照顾好弟弟,再说十一是不同的。”刘荣理所当然的回道。
谢婉儿咬了咬牙,止住冒起来的火气,腹诽道,你是把他当兄弟,但他真的把你当兄弟吗?她忍了忍还是未忍住:“闲王娶了楚二公子之后,会生出夺嫡之心吗?”
刘荣抬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问,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念头?
谢婉儿看着刘荣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娶了楚二公子后,闲王就得到了镇北侯府的支持,镇北20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东南西中四军中,又有多少将士是楚老将军的好友或者干脆就是楚老将军的提拔,军中受过其恩惠的更是多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这样算起来,闲王算是得了大半的军权支持。权势迷人眼啊!妾也不想这样,但也却也总会有这样担心。就怕闲王到时与爷离心了。”
刘荣哈哈一笑,“你想多了,这世上谁都会对皇位感兴趣,但是十一一定不会。”
谢婉儿看着刘荣的脸色,温婉一笑,“是臣妾多虑了,还是爷看的更明白。”
刘荣附和道,“你就是太操心了,天气已晚,早点休息吧。我今天还有事未处理完,就不过去陪你了。”
谢婉儿福了福身,恭敬的退了出去。“爷也要早点休息。”
刘荣看着谢婉儿的背影。把刚才的话在心间转了一转,淡淡的笑了笑。但有时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谁又知道什么时候会生根发芽了。
谢婉儿回到寝宫后也坐了很久,说实话,她不喜欢闲王这个小叔子。当年她嫁给太子不久,闲王就中毒,生命垂危。后来虽经过太医的救治,终于活过来了,但太子因不放心淑妃再照顾闲王,就去求了恩典,把闲王接到东宫里亲自照顾。虽婚前听说过太子对其十一弟好,但总觉得是夸张。但真等闲王入了东宫后,才发现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传言竟只有其中的十之一二,现实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太子对闲王的事,真是事必躬亲。同吃同住不说,还亲自喂汤喂药。当时闲王也才三、四岁,离开熟悉的环境,正是不安的时候,每天都要跟着太子,竟然连晚上也要一起睡。说实话,当时她真以为太子把闲王当儿子养,但新婚燕尔的夫妻中随时插着一个奶娃娃,这算啥事?为这她三年未传出有孕,受过多少白眼、委屈,最后还是太后看不下去了,把闲王亲自接至身边教养。她的日子才渐渐好过些,后来有了身子,生了太子的嫡长子,腰板才真正的挺起来。想到这,谢婉儿眼神凶狠起来,她不允许这里出现任何偏差:这皇位是他夫君的,以后也只会是他儿子的。
她拿出一副进宫牌递给心腹大宫女:“明早出宫,去太子少傅府上,就说我想家了,邀母亲进宫一叙。”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