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得和金敏贤刚走出快餐店,司机阿欢早就把车子停在门口等待了。
二人坐上车前往雾都市中心,路上车水马龙金敏贤望向窗外心里对昨天晚上柏得的话隐隐感觉难受。
那天的对话就像是一根小小的毒刺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难以忘记,无法释怀。
金敏贤暗暗嘀咕:“他当时为什么要那样说,原以为他是最需要我的时候。可却要把我推开,为什么柏得,难道我们之间一点信任感都没有吗?”
她的手不自觉抓起她裤子上的布料,抓得都发皱了。
想罢,金敏贤转过头看见柏得侧着身子双眼一直望向后面。
她不解问:“柏得,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指了指后面的那辆黑色汽车,金敏贤随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辆藏蓝色的迪奥。
金敏贤忽地瞪大了眼,转而望向柏得。“你觉得这辆车在跟踪我们?“
他沉声道:“我在快餐店的时候就注意到有人在跟踪我们,所以我才叫你离开。”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甩掉他们?”
柏得:“现在车辆多最容易甩掉他们很快就会跟不上的,一到雾都他们也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
金敏贤心里隆起一层疑云:“究竟是谁,太过分了。”
柏得:“他们明显是冲着我来的,看来我的行踪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说罢,他翻过身对司机阿欢道:“阿欢,甩掉他们。”
“是!”
一得到柏得的指令阿欢就紧踩油门,撑着车辆多把他们远远甩在了后头。
一半多小时后,他们到达雾都市中心柏得忽然改了主意让阿欢转道前往梅拉诊所找安德烈。
彼时梅兰诊所内安德烈正在给一位病人看诊,对方好像是吃多了有点胃胀气。
尽管这只是一个小毛病,可安德烈还是尽心尽责嘱咐病人日后一定要注意饮食。
对方拿了药单起身离开,外面的护士突然敲了敲门进来说:“安德烈先生,柏得先生在办公室等您。”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尽然突然来访一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立即放下笔,马不停蹄的前放楼上的办公室。
推开门,他看见柏得站在窗前。旁边坐着的金敏贤连忙站起身,柏得回头瞧见他来了便开说:“知道你忙,没有事先通知你就前来确实过于突然,但是我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安德烈道:“你我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还客气什么,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柏得看向金敏贤:“敏贤,把那两瓶药拿给他。”
金敏贤从包里面找出来从梅拉家里面带回来的两瓶药递到安德烈的手上说:“这是我在患者劳森家属那里拿来的,他的妻子声称在他生病期间又给他吃过这两瓶药。我们怀疑这药有问题所以想让你给化验一下。”
安德烈拿着这两瓶药品,看着盖口上面的商标和防伪标志绝对不是轻而易举就能造出来的。
谁会那么大胆,冒着被判刑的风险去害人。
他的手颠了颠瓶子说:“这事就交给我,大概后天就能出结果。”
柏得道:“你尽快吧……”
说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铃,柏得面上有点不耐烦的拿出来,一看是沃克打过来的电话。
他接通问:“怎么了?”
沃克:“柏得你赶紧回一趟兰开郡,三婶有事想要跟你说。”
眼下正烦着,他哪有心思回去。
“有什么话不能电话里面讲吗?”
沃克说话的语气听着似乎是在防着某个人,声音一下子压低了道:
“不是不能在电话里头说,是这根本就说不了。三婶昨天又闹不舒服,家里边的佣人都准备给她叫私人医生过来给她看诊。结果你猜怎么找,汉娜突然来了还带了医生过来。在老人家的床前忙前忙后很是细心周到,三婶好似并不讨厌她。”
汉娜为什么要出现在兰开郡,还照顾病人开什么玩笑,她葫芦里这会子又在买啥药?
柏得一想不禁又皱起了眉稍,他看向金敏贤心里暗暗担忧。
他蛮不相信,“三婶怎么会让汉娜近身侍奉,她不是一向……”
沃克:“我也不大清楚,所以才叫你赶紧回来嘛。”
柏得沉默好一会,金敏贤和安德烈都静静看着他,也不敢出声。
良久他说:“我知道了,马上回来。”
他说完挂断电话,转而向安德烈说:“我有事要回家一趟,这里就拜托你了。”
安德烈:“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弄出结果的。“
说罢,他拉着金敏贤的手离开。
两人刚走进电梯,金敏贤抬眼望向他神色凝重的表情。
忍不住轻声问:“这次,我们又要去哪?“
柏得冷声道:“带你去兰开郡,那是马歇尔家族的领地是我和沃克一起成长玩耍的地方,沃顿庄园。“
金敏贤下意识伸手想要整理一下他的头发。
“你的头发乱了,这几天你因为公司的事情忙前忙后,都没有时间仔细打理过自己的头发。“
柏得撇过头,自己比较高而她却不嫌麻烦的仰起头为他用手轻轻抚平他后面有些杂乱的小细发。
柏得故意向她那边弯下头,说:“那就请我亲爱的金小姐替我打理一下吧,把它弄好看一点要不然我就要在人前闹笑话了。“
金敏贤抿唇微笑,她小心翼翼地为他抚平每一根发丝,这个时候突然觉得他还是需要她的。
到了地下车库,电梯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