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木棍重重敲在金敏贤的头上,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人敲晕了过去。
在她倒下之际,模糊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脸。
巴伦从暗处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看向那个用棍子敲晕金敏贤的人,他似乎对他这样的做法感到愤怒。
“不是说要下手轻一点吗,万一她死了怎么办?”
那人听到眼神诧异的看着他说:“巴伦,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金敏贤继续追查出凶手。她不死难道要留着她等到揭露真相的那一天吗?”
巴伦看着他,在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金敏贤被人敲晕的时候他特别想冲出去,可是他不能。
他就这样放纵他人伤害她,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义愤填膺道:“如果你们不做那件事,何至于要干这种杀人的勾当。她是我哥哥最在乎的女人,她有事我要怎么跟大哥交代。”
那人眼神仿佛是要吃了巴伦似的,扯着嘶哑的嗓子道:“那就别让你哥哥知道,敲晕她的人又不是你,卖给苏拉儿子假药的人也不是你。从头到尾你的手都是干干净净就算柏得要查又怎么会查到你的头上。”
巴伦良心上过不去无奈仰起头,绝望般不知所措。
他看着金敏贤,眼中满是愧疚。紧握双拳,指甲都深深嵌入肉里,心中的难言之隐,那份挣扎让他堵得慌。
他没办法,转过身摆了摆手让人把金敏贤抬到汽车的后备箱。
不一会儿,巴伦走出工厂对他冷冷道:“你回去吧,这件事我想亲自办。”
他不解,怀疑巴伦想要中途救她,毕竟在刚才他还大声呵斥过自己为什么要下手如此之重。
“你亲自办?”
巴伦察觉到对方的不信任,说:“你放心,我答应过他会替他办好这件事。我说到做到,如果我在半路上没有把金敏贤载到目的地将她投入南滨河,我巴伦将不得好死。”
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骗金敏贤到这里,然后敲晕她将她扔进南滨河制造出她溺水而亡的假象。
巴伦态度强势,谁也想不到如果不让他那么做,会不会反悔。
见状,对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从裤兜里面拿出车钥匙扔给他。
巴伦接住钥匙立马坐上驾驶坐,他将钥匙插进钥匙孔踩下油门离开这里。
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巴伦开着汽车驾驶在荒无人烟的公路上。
道路左右两边是茂密的树林,乌黑乌黑的时不时还会传来猫头鹰和各种鸟类动物的叫声。
他看向后视镜,金敏贤还在昏迷当中。
他故意把车开得慢一点,就是不想那么快到达目的地。
巴伦在要不要执行这个计划之间反复跳跃,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前行,选择在路边停下车。
他烦躁的往后靠,撩起额前的碎发。
一脸愁容闭上眼,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不耐的掏出来看见是柏得打过来的电话。
巴伦一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柏得的一番质问:“巴伦,你去了哪里?”
他心下一震,慌了神。
“嗯?哥哥,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柏得说:“今天是星期几你知道吗,你的导师今天下午打电话给我说你旷课了。害得我被好一顿教训,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啊!“巴伦这才醒悟过来,今天是星期一。
糟糕,忘记找人帮自己代课了。
柏得没好气问:“你到底去了哪?“
巴伦紧张到不敢说话,他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和敏贤在一起。
没办法,他只能选择向柏得撒谎:“我,我对不起哥哥,我,昨天晚上我陪室友去割了阑尾炎,一直照顾他到深夜,可能是太累了就忘记上课了。“
虚假的谎言让他忍不住发抖,无意识的抿了下唇。
柏得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温和不少:“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应该提前跟导师说一声才对。这次就既往不咎,我先挂了。“
“哦。”
巴伦松了口气,还好哥哥相信了要不然可就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