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又再打了一遍霍根还是不接,索性又跟丽娜要了人家的住址。
柏锐大门外面的路段进进出出,陆陆续续走过数不清的穿着西装革履、精致打扮的“金融男”和“职业女性”。
她穿着肉粉色的针织毛衣外套和一条白色过膝长裙,急躁的风把她的裙摆和头发吹得摇摇摆摆,好似要把她的裙子掀起来。
在得到丽娜给的信息以后,她赶紧在附近拦了一辆计程车前往霍根在雾都的住址。
维斯特街,这里路边都是些独栋的居民公寓。
车子停在门牌第五十一号的房子前,金敏贤下了车径直走上台阶来到白色大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开门的是一位穿着身材肥胖穿着白色围裙的老妇女。
金敏贤心里感到意外,她不禁后退了两步去看贴在他大门旁上面的门牌号,确实是五十一号没错。
“小姐,您找谁?”那位中年大妈问。
她打量她的穿着,眼里有些警惕。
金敏贤看向她扬起笑脸道:“您好夫人,这里是霍根·道格拉夫的家吗?我看着门牌号写着五十一号,应该没错吧?”
她微微点头,说:“这是他家,你找他干什么。霍根出去了,今天不在家。”
不在?
金敏贤心里泛起嘀咕,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在。
她又道:“我是他的同事,公司那边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派给他。我也是刚得到通知,人事那边说他今天上午请假了,所以我特地过来找他告知这件事。”
一听是同事,老女人立马放下警惕。
瞬时欢喜着要求金敏贤进门,“哦!原来是这样,那赶快进来吧。”
金敏贤被邀请走进屋内。
“您随便坐吧,我去给您煮被热茶。”
老女人关上门就兴冲冲走进了厨房,金敏贤扫视这个家,地板家具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看着地板是刚拖地,因为还要余下的水渍没有干,楼道边的墙上还放着拖桶和拖把。
她走到客厅随便找了位置坐下,眼睛朝着厨房那边看见老女人忙碌的身影。
金敏贤好奇她跟霍根是什么关系,就问:“我还是第一次来霍根家里,从没听他说过他身边还有别的亲人。”
老女人道:“您别误会,我不过是他花钱请来的钟点工,叫我梅夫人就好。霍根先生平时不爱打扫,您没来之前他家里还乱糟糟的像个垃圾场一样。他每个星期会叫我过来打扫一次。”
说罢,她煮好的茶端出来,放到了金敏贤的桌边。
梅夫人一脸和善的笑着。
“霍根先生出去办事了,具体做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好过问,不过应该马上就能回来了。”
金敏贤道:“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他就是。”
说着,她伸手想要拿起茶杯,不小心碰到杯壁烫得把杯子给打翻,滚烫的茶水撒到地面,弄湿了金敏贤的裙角。
梅夫人慌忙起身收拾,嘴里关切道:“没事吧,都怪我应该在里面兑点冷水进去的,这样你拿着就不会被烫到了。”
金敏贤蹲下身帮她拾起杯子,道:“我没事,倒是我应该感到抱歉浪费了您精心给我煮的茶,我本来想好好品尝的。”
她起身从桌上拿来一包拆开的纸巾递给她,低头看见被茶水打湿的裙角说:“卫生间在哪里啊,我想去趟卫生间。”
梅夫人道:“啊,一楼的卫生间堵了我正打电话叫人家来修呢,您上二楼去吧。”
“好!”
金敏贤放下杯子走去楼道口,扶着旁边的栏杆走上楼梯。
她去卫生间那里洗了吧手,出来的时候穿堂风吹过把一间掩着的卧室门给吹开了。金敏贤下意识转眼,只见里面放着一张床、衣柜和书桌。
桌子上面摆放着散乱的纸笔,床上到处都是被随手一扔的衣服,地板上放脏衣服的框里面存了堆积如山的脏衣服,还有掉下来的内衣裤。
她闻到了空气里和霍根身上一模一样的香水味道,猜测这或许就是霍根的房间。
金敏贤谨慎的走进去,三厘米高的咖色皮鞋踩在积满灰尘的肮脏地板上。
她转身走到书桌旁,看到上面霍根写的日记本。
他字迹潦草,金敏贤拿起来细看,上面写了他对那位酒吧舞女深深的迷恋。道出他们相爱两年,因为舞女阿黛拉受不了酒吧老板娘柯夫人的压榨,不忍心她活得辛苦所以想要为她赎身。
可是阿黛拉之前跟柯夫人签下十年的合同,如果毁约就必须要赔付天价的违约金。
为了凑够钱,不得已他答应昆汀帮他完成搞垮柏锐的大计,目的就是为了让柏锐从医疗领域的老大地位拉下来,从此一蹶不振再无翻身之机。
他详细描写了当时的心情是如何的纠结,并在中国城一家专门卖稀奇古怪药材的老板手里购得乌.头.碱,提炼出里面的有毒物质和其它药材制成一粒小小的白色圆形小药片。
金敏贤看完后眼睛似乎是要瞪出来,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大为震撼。
整个人像是台风天的小树快要站不稳晃晃地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到衣柜,上面的东西忽得掉了下来。
她低头一看红色塑料袋里面撒落好几颗黑色不规则球状物体,她赶紧蹲下身捡起来放鼻子上闻了闻又去扒拉红色塑料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果然在最底下看见了一张白色的票据,上面详细写了何年何月在哪里谁和买了多少的□□。
金敏贤吓得赶紧把票据攥紧把东西给收起来重新放回原位。
她带走了霍根的笔记本和票据跑下楼,此时梅夫人在厨房忙活。
金敏贤没有注意到她忙走到刚才自己做过的地方拿起包要把笔记本和票据塞进去。
梅夫人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她道:“您这是要走了吗?”
金敏贤看了她一眼,强笑道:“对啊,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接到消息公司那边要开个会,我得赶紧回去免得迟到了。”
不等梅夫人说话,金敏贤便慌里慌张快步走了出去,只留梅夫人在原地发懵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