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内,金敏贤做在落地窗户边的小餐桌上吃着饭。
那天晚上她和汉娜发生争吵过后,汉娜恼羞成怒下拽着她离开了公寓,锁在这个她不知道名字的酒店套房里。
虽然衣食方面没有亏待她,却限制了金敏贤的自由。
杜芭从外面进来,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金敏贤已经习以为常,自从她到这里杜芭和汉娜就会隔一段时间过来劝她离开柏得,拿钱远走高飞。
就算她金敏贤真的想,可是就凭借他们这样对待自己的态度,为了争这一口气她也不愿意答应。
杜芭开口问:“金小姐,今天的餐食还算可口吗?”
金敏贤切着牛排瞥了一眼杜芭,“你们就放心吧,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饿着自己。可不管你们来多少次劝我,我的回答还是一样,我不会轻易答应。”
巴伦淡然一笑,“你这是在跟谁赌气,还想着柏得会来救你吗?”
“他会来的。”金敏贤忽得放下刀叉,看向杜芭强装镇定,让他相信柏得一定会来救她。
“你就那么确定,万一他不来呢?”杜芭也想知道这位到底在柏得心目中有多少分量,“汉娜可不是个好惹的家伙,她要是哪天忍不下去,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金敏贤没想到这一层,一时语塞。其实她也不确定柏得会不会来救她,她低下头嘴唇轻微发抖,是啊!万一呢?在这里干等着柏得发现,等着人家过来救还不如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金敏贤问:“你什么意思?”
杜芭道:“我没什么意思,我也不过是他巴顿先生的一条狗,都被他们这个家族左右。我为什么要为难你,只是一些面上功夫还是要执行的。”
金敏贤皱眉,对眼前这个人心存疑惑和警惕。他和柏得不对付,借着奥黛维尔的势才开办了永夜皇宫,但是他给金敏贤的感觉是对汉娜他们有些阳奉阴违,似乎早就不想要在她手底下干了。
金敏贤嚼着食物摇头道:“我不知道汉娜这次绑架我到底要耗到什么时候,如果她真的爱柏得就应该明白这么做只会让对方更加厌恶她。”她低头叹了一口气,“或许,从始至终这段感情就是错的。”
杜芭根本不在意这三个人的关系,他在乎的是柏得能否在约定时间把金额打到他的账户上,这就足够了。如果他没有履行约定,那么他也保不齐会做出伤害金敏贤的事情。
“金小姐,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您用餐愉快!”
说罢,他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金敏贤望着他关上房门多少天积压在心中的委屈化作泪水,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妈妈,我好想回家!”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痛哭不已,口中喊着母亲,心里想着远方的家。
次日早上,巴伦迷迷糊糊从酒店中醒来。第一眼便看见了旁边在给他换点滴的护士,对方带着口罩,他第一反应就知道自己身处在医院里。
女护士看见他醒过来,询问他有什么不适,在得知情况好转以后才放心离开。
巴伦想起身,抬头的那一刻后脑便隐隐作痛。记得昨天被汉娜在后面偷袭,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砸了自己,当时只感觉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他不想继续住在医院,索性拔掉了插在手上的针管,下床收拾好东西离开医院。
住院大楼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医护人员也没有察觉到病人逃离。
出来医院门口,他在路边随手栏了一辆车回到巴顿先生的庄园。
巴伦一进门口后面便传来安娜舅妈的声音:“巴伦,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为什么那么晚不回来?”
她摸着肚子被司机卡尔搀扶着走上台阶。
看见巴伦头上绑着纱布,吓得她“哎呀”一声甩下卡尔小跑到他的身前,“这怎么回事,你的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