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正要开口,柏得从他旁面走了出来。身上沾满了汽油味,强硬的态度微微震慑住了她。
“夫人,如果您今天真的觉得是我害死的巴伦,如果你真的觉得今天这个场面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那你就用一把火,把我烧死。”
沃克连忙拉住柏得急道:“你在说什么啊,快走啊柏得。”
“沃克,你走开。”
柏得让他走,他不肯。
“柏得,她可是要……”
“走开!”柏得大声怒道。
他缓步走前,眼中含泪,“我是背后资助了博安,可是夫人你呢,难道没有为了一己之私残害与我吗?是问,怎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为了过去那点事情处处与我暗中作对。我看在巴伦的面子上一再隐忍,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尽然联合坎伯兰男爵想要搞垮我。没想到事情败露,坎伯兰没能当选便恼羞成怒杀害了巴伦。夫人,你觉得我这样的分析对,还是不对?”
奥黛维尔的眼中愤愤不甘,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
柏得听到她刚才说博安的事,一下便猜到了七七八八。他心痛,巴伦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
眼看着事情败露被识破,她破防了举着蜡烛朝天大喊:“造孽啊!是我,是我陷害了你的母亲导致她发生车祸,是我拿住了昆汀把柄要他诬陷你卖假药,也是我联合坎伯兰想要搞垮柏锐。这些一桩桩一件件的坏事都是我做的,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全都报应在我身上好了,为什么要拿走我儿子的命啊!”
奥黛维尔失控般锤击着胸口,她刚说完这些话忽得感到一阵酸麻整个人动不了了,嘴巴一歪往后一仰快要倒在地上,沃克见状拔腿跑过去扶住她。
柏得上前一看便道:“不好,她这是中风了。”
“中风了?”沃克皱眉道。
柏得看着她这个样子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就叫沃克先打电话叫车,自己主动背起奥黛维尔离开教堂。
次日,奥黛维尔中风的消息传入了约翰公爵和巴顿先生那里。
二人一大早赶往医院,病房内奥埃维尔夫人已经陷入昏迷,医生说要是醒过来日后她的下半身算是瘫了。
巴顿本打算三日后便回洛城,可看妹妹这个样子下半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德文家可是威格兰一顶一的世袭贵族,现在巴伦没了,妹妹也瘫了。等到柏得继承了一切,以后他们奥黛维尔家和德文家的关系可就渐渐淡漠了,到时在威格兰商圈如何立足。
巴顿不得不为了家族打算,他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妹妹把约翰叫出了病房。
他两在走廊门口,巴顿扫视下周围对约翰说:“伊莎这个样子看来以后怕是很难好了,现在巴伦也没了,你打算怎么办?”
约翰现在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一朝中年丧子还是他最疼爱的儿子,打击太大一时间哪里想得到往后的事情。
一经巴顿提起,他还真没想过。
他一脸凝重,“我还没想好,现在巴伦没了。这几年我总是三病两痛的,原本想着等巴伦结婚以后就把爵位给他,谁曾想经闹出这等事出来。”
巴顿道:“那你干脆把柏得的抚养权从西拉那里要回来吧,他也是你的儿子总归血浓于水。”
“这……”约翰没说话,有些犹豫。
巴顿:“现在巴伦已经没了,你也总不好把偌大的庄园和市中心那些昂贵的地皮都交到旁系手上吧。就算过去你确实做了一些对不起他们母子的事情,可你总是他的父亲。你说什么,难道他会不依你吗?”
在约翰心里,他的心多多偏向于小儿子,他不是不爱大儿子。只是每每一见到柏得,他总是会想起他的母亲钱雪兰。
他对巴顿道:“你心里有想法,劝我要回柏得的抚养权,这事简单。西拉到不会说什么,就是柏得脾气有点倔。可是除了这些,你心里是不是还憋着什么话,没说的?”
见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被他识破,巴顿索性也不藏着掖着。
他道:“我打算让汉娜和柏得结亲,这样我们两家依旧能够在时长来往。”
约翰知道汉娜一直都很喜欢柏得,但是之前巴顿对这段感情一直都不表态。
“恐怕柏得不会答应,你也知道他最近爱上了一个异国少女。她的长相、性格都和我们这里格格不入。可是柏得却对那个女人死心塌地,多次和我发生争吵。现在,我是说不动他了。”
巴顿才不在乎柏得喜不喜欢,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利益。
“这有什么难的,到时候我们办一场宴会把柏得和沃克,西拉还有那些亲朋好友过来,在丽兹酒店办个宴会。到时你当众宣布他们两个订婚的事情。我再跟媒体那边多加打点,这样就算柏得心不甘情不愿,到时木已成舟他还能怎么样。”
约翰面上没表现出什么过激的神色,但是也没想过算计这个儿子。
他一脸为难道:“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我们两家能够顺顺利利结亲,到时我每年我会给你一笔资金就当作是私房钱吧。”
约翰看向巴顿双眼骤然一亮,他最近欠了一笔债想着要不要卖地。现在巴顿尽然主动提出要给钱,这简直就是解了他现在的燃眉之急啊!
他马上爽快答应:“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要是我再推脱就显得我太不顾咱们多年的交情了,汉娜又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两家知根知底,这婚事就照你的意思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