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求人还这个死态度,谁教你这么做事的?”
“你爹娘没有教你怎么跟人说话吗小哥哥?”
江稚鱼说着就站起来了,而且越说越靠前,现在几乎把端木伶整个挡着。
端木伶抬头望,只能看着她叉着腰气势汹汹地骂人,像个炸了毛的猫儿。
她觉着新奇又有趣儿,指尖里的毒针被换了换又换,最后打算让她骂完再出手。
而左手边的阿奴,早再江稚鱼开口前,他就默默地往她那边去了些。阿奴身形高大,几乎将江稚鱼遮挡了一半。
掌柜看形式不对,连忙出来打了圆场,“姑娘您消消气,这风吟桂花酿酿制需要时间,这一批桂花酿出来的就只这么一碗了,这位公子来此地就是为了品尝这酒酿,这位公子也是为主心切,您消消气。”
江稚鱼翻了个白眼,还没等她消消气,更气人的来了。
“我原以为,这镇上除了叮当作响的噪音,总算有点能入眼……或者说,能入喉的东西。没想到,都沾上了不识趣的人气。”
说话的就是刚刚被拥着进来的男子,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还是说,你觉得奇货可居,想待价而沽?不妨直接开个价,也省得浪费彼此时间。”
这傻x听不懂人话吧?
江稚鱼假笑:“行啊,一万两黄金,你现在给我,我立刻就卖给你!”
死东西刚刚看着面相还不错,现在再看他妈的简直就是贱人命,死装哥。
“啪——”地一声,一大袋银子被丢在她刚刚坐着的板凳上。
“小姑娘,要价要适可而止,不然后面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些银子,能够你那贱奴和伶人过一辈子了。”
江稚鱼气笑了。
刚刚真不该跟他好好说的,这种估计是家里没教好,他和他爹妈也是可怜的人。
“先生,”江稚鱼给了他一包药粉,这是上次在赌场剩下的痒痒粉,“这是剧毒,你小心一点,过会谁要是敢动就往他身上撒。”
“好。”
她转身,拿起那碗桂花酿到端木伶跟前,舀了一勺送到端木伶唇前,“端木姐姐,你尝一口。”
顺着她的勺,女人殷红的唇微张,将微冷的酒酿喝完。
“怎么样?”江稚鱼问。
端木伶嘴角微勾,脸上的笑透着她自己未察的真:“还不错。”
江稚鱼一勺一勺地继续喂给她,“喝不下了就告诉我哦。”
等到第四勺,端木伶的唇已经变得亮晶晶的时候,她才抬眸对上江稚鱼的眼,抬手推了推她的手。
炸毛小猫变成沉默小猫儿了。
江稚鱼:行。
她仰头一口咕噜了剩下的酒酿。
她是被迫的!
嘻嘻。
刚刚死装哥的人明显听见了她说的什么,一群人也没动作,江稚鱼拿着空碗绕道阿奴面前,一脚踢开椅子上的银子,踏了上去,给死装哥展示她的空碗:
“剩的也不留给你!死装哥!”
江稚鱼骂完还是觉得憋屈,还有两个老实孩子在这里,她需要收着点。
骂啥壁怕他听不懂,江稚鱼选了个古今通用的词:“贱东西!”
端木伶看了她一眼。
又变成炸毛小猫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