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座位并不大,一眼望过去空落落的。她仔细找了半天,不得不认清事实:她的日记本丢了。
想到日记本里的内容,她下意识咬唇,她明明记得把日记本放进了包里……怎么会找不见了呢?
咔哒,教室门发出轻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虞苓抬头看过去,却在瞬间被遮住眼睛。
啊——短促的尖叫被吞没。
触手般柔韧滑腻的东西捂住了虞苓的嘴巴,顺着她张开的唇滑进去,抵在她牙齿间。
呜呜——
虞苓想用舌头顶开,却被上面吸盘吸住,触电般的痒意从舌尖开始蔓延。她被迫张开嘴,透明的涎液顺着触手划落,滴在她胸前。
羞耻窘迫交加,虞苓伸手想要扯开,却被另一根粗壮的触手缠住手腕,冰凉的触手蹭过她发红的腕骨,消解了红肿的刺痛,却带来更加难以描述的渴望。
虞苓猛得清醒,牙齿用力狠狠地咬在触手上。
触手像是受到刺激,猛得抖动了一下,变得又烫又软,虞苓趁机把它吐了出来,在黑暗中慌乱地后退几步,撞到桌椅发出巨大的响声。
嗒嗒嗒——
“同学?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在里面吗?”
敲门声响起,温和声音在门外询问,紧接着门把手被转动。
虞苓感觉眼前骤然亮起,她靠在乱糟糟的桌椅边,双手向后无力地撑着,眼角的泪水打湿了鬓发,唇上亮晶晶的粘着不知名的液体。
高大的人影走进来,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礼貌地看着她,眼镜下温和的眸子带着担忧:“同学,你还好吗?需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吗?”
虞苓缓缓站直身体,抽出湿巾擦拭着嘴角,目光微垂避开他的视线:“不用了,多谢。”
她声音平静,让人难以察觉其中细微的颤抖。
面前的青年体贴地没有再问,他弯腰将掉落在椅子上的手套捡起,伸手递到虞苓面前:“这是你的吗?”
那是双格外漂亮的手,白皙的皮肉包裹着笔直的指骨,拇指处的一颗小痣带着性感。
虞苓这才注意到,她的手套不知什么时候被弄掉一只。
她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接过来:“多谢。”
许是对她简短的回答感到意外,青年低笑了声:“不客气,我叫沈泽,是学生会的人,为同学服务是我们的职责。如果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找我。”
沈泽目光温和有礼,面色疏朗干净,带着让人信任的气息。
虞苓带上手套,点点头:“再见。”
脚步声在楼道中渐渐消失,昏暗的教室里,高大的青年将拿过手套的手指放在鼻尖,深深地嗅着。
良久,他发出喟叹:“真香……”
他迈开长腿,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刚刚虞苓靠着的座位上,他像是在清理现场的罪犯,镜片下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最终落在了桌面那未干的水渍上。
青年嘴角瞬间咧开非人的弧度,他伸手沾起液体,轻轻含在唇间。像是尝到了什么甘露,他身体神经质地抖动着,红晕爬上脸颊,眼镜被摘下,露出了那双满是痴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