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沈泽胃口还挺大。各样尝了几口,虞苓就吃饱了。
午后的风惬意地吹来,虞苓闭眼,感受着阳光温暖地洒在脸上。就在这时,熟悉的粘腻感从脚踝传来,虞苓睫毛轻颤,虽然离上次被触手抚摸只隔了一天,但此时她却难以压制内心的渴望。
娇艳繁茂的洋牡丹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只有细细簌簌的低吟声隐隐传来,模糊在风声中。缤纷的花瓣落在虞苓唇畔,被碾出浅红的汁水,随着吞咽声没入口中。
虞苓细白的手腕被绑在身后,领口的扣子被解开,半露的肩膀上勒着细细的肩带。黑色的触手像诡异的图腾,粗暴地舔舐着她的锁骨。
似乎有脚步声走进又远离,这样的刺激让少女的胸前不断起伏。触手隔着衣服缓缓蹭着,精确地碾压着她的敏感点。
虞苓沉迷在这种酥麻带着刺痛的感觉,往常的戒备心被逐步瓦解,全然没有注意到,有双幽深疯狂的眼睛正在高大的盆栽后,死死地注视着她。
接下来的两三天,虞苓没有见到霍普,听说是身体不舒服请了假。反倒是沈泽时不时地出现在她面前。
有时带着她喜欢的甜点,有时捧着温热的黑糖奶茶,有时举着向她倾斜的雨伞……
虞苓并不迟钝,相反因为渴肤症的原因,她对周围人的态度更加敏锐。她很快就察觉到,沈泽似乎在有意地侵入着她的世界。
今天正好是七夕,虞苓站在树影下,破碎的阳光在她脸上留下明暗交错的影子。她出神地看向林荫路上手牵手走过的情侣,想到沈泽挑在今天约自己,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怎么在发呆?”清润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沈泽穿着白色T恤出现在她面前。
他今天没有戴眼镜,碎发有些凌乱的垂在额头,柔化了凌厉的眼型,比往常多了份随性的少年气。
他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束洋牡丹,缤纷的花束带着蓬勃的朝气:“怎么样,我特意挑选的,喜欢吗?”
虞苓接过花束,轻浅的花香扑进鼻中,她不自觉地露出浅笑,点头道:“很香。”
沈泽松了口气:“那我就当你喜欢了。”
他自然而然地问道:“今晚有没有其他安排,可不可以看在花的面子上,邀请虞同学吃完饭?”
虞苓一愣。
青年就放软了嗓音仿佛在诱哄:“可以吗?我真的很期待今天的晚饭……”
虞苓心中隐隐有了预感,那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沈泽为什么愿意和虞氏合作,似乎有了答案。
她喉咙后知后觉地发干,对上沈泽热忱的视线,她低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期待今天的晚饭?”
沈泽眉眼间流露出淡淡地温柔,出人意料地坦率道:“你知道吗,虞同学,今天是七夕……我想在今年七夕……不,是每年七夕,都跟虞同学一起吃饭。”
他说话的时候,虞苓清晰地看到了他眼里纯粹的钦慕与爱恋。
那一刻,虞苓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凭心而论,沈泽长得好、性格好、能力强,是个很合适的联姻对象。跟别提还可以通过他,达成汇泽与虞氏的合作,对她以后在虞氏站稳脚跟有莫大的好处。
可是如果她怀揣着这样的目的答应下来,对于沈泽的真心就是践踏和侮辱……
这时电话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虞苓接起电话,耳边响起霍夫人的声音。
“小苓,今晚有空吗?咱们一起出来聚聚?”
虞苓抬头看了眼沈泽,最终还是低声应下。
视线交错,虞苓没有看见沈泽瞬间偏执疯狂的双眸。
电话挂断后,高大的青年注视着她,眉间带着沉闷和失落:“虞同学……你还没有回答我。”
虞苓仰头看着他,带着歉意:“对不起沈泽,今晚不行。”
其实,早在她知道沈泽喜欢自己时,她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她是个商人,追求的本来就是收益最大化。以她现在的处境来说,放弃霍家选择沈泽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但她也有自己的坚持,虽然她暂时不能回应沈泽的感情,但也应该认真对待。最起码在她答应沈泽之前,应该先解决掉与霍家的联姻。
虞苓坐着霍家派来的车离开了。因为花不方便拿着,虞苓让沈泽暂时先帮她保存。
沈泽站在学校门口,注视着虞苓的车渐渐汇入车流,直到模糊成红色的尾灯。
洋牡丹的花瓣随着风飘散在脚边,沈泽笑了声,眼底的阴暗与疯狂倾斜而出,脸上却带着近乎诡异的漠然。他低下头,黑色的额发遮住眉眼,修长的手指抚在花瓣上,带着缱绻和宠溺。
“亲爱的,为什么要逼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