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苓的喉咙像是被团棉花堵上,她掐着手心,勉强平复了呼吸:“和你没关系,出去吧。”
虞苓本意是她难受和沈泽没关系,但是此刻格外敏感的沈泽却瞬间误会了这句话。
他将虞苓抵在门上,眸子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撕开伪装,喷涌而出:“和我……没关系?”
他将虞苓的手拉到他胸口:“我的心脏已经疼得快死掉了,怎么会没有关系?”
失控的触手拍打着地面,将两人拢在门边。它们在虞苓周围焦躁地纠缠着,似乎想要一拥而上将她吞没。
虞苓低着头,被他握住的手指蜷曲着,掌心下那躁动的心跳撞击着,仿佛要敲碎她最后一丝防线。
她抿唇,没有回应。
啪嗒,晶莹的水花滴落在她指尖,虞苓愣住,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了沈泽脸侧残留的水痕,他一脸强势和愤怒,豆大的泪珠却从眼尾滚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虞苓有些凌乱,慌忙开口:“我……你……”
沈泽吸了下鼻子,瞪圆的眼睛带着怒气和病态:“我就该把你绑在家里,让你吃饭睡觉上厕所都离不开我,这样你就彻彻底底跟我有关系了……”
“呃,”虞苓想到沈泽陪着自己上厕所,觉得实在是有些诡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没有生你的气……”
沈泽仔细地打量着她,像是要辨别她话的真假。水洗过的眼睛带着阴郁,像是只恶毒又可怜的章鱼。
直到身后传来敲门声,沈泽才松开他,两人才神色如常地回到餐厅。饭桌上,老虞总目光在两人中打转,又问了问虞苓在京市的近况。听说虞苓接下来要去见其他股东,他赞许点头:“也好,你去跟他们说,也让他们直到这次合作你是大功臣。”
两人并没有在虞家老宅久留,用晚饭就离开了。
刚走到大门口,迎面碰到了虞有忠夫妇。
两人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戴着手套地双手,热情地走过来:“小苓好久不见了!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虞苓淡淡地点头:“回来的着急,就先来看祖父。”
见他们把视线移向沈泽,虞苓往前迈了一步:“我还有事,改日再叙。”
虞有忠看着两人背影,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皱眉对翁倩道:“你赶快让阿幸回来,我先去找父亲打探一下情况。”
接下来两天,虞苓和沈泽按部就班地拜访了几家大股东,虞氏内部负责对接与汇泽合作的工作小组也飞速成立,虞苓毫无疑问成为了牵头人。
第三天,两人在虞氏大楼见到了风尘仆仆的虞幸。他身体还没好利索,脸色看起来差极了,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批秘书,看起来忙碌极了。见到虞苓就停下脚步。
虞苓目不斜视地掠过他,倒是沈泽路过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嗤笑。
接下来几天,虞苓变得格外忙碌,合作有关的事情都要她来做决策。好在有沈泽和沈家的加持,一切推进得还算顺利。
签约时间定在周五的晚宴上。
沈家和虞家合作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这不仅是虞家的大动作,更是沈家那位小沈总在圈子里的首秀,海市甚至京市许多豪门都来收到邀请来参加。
几过家门而不入的沈泽也终于被沈老爷子叫回去了,毕竟今晚两人要共同出席晚宴,算是正式让沈泽亮相。
沈老爷子本以为沈泽会拒绝,没想到这小子答应得那叫个顺溜。这几天下来,他也是想明白了。什么觉得和虞家合作前途光明,这臭小子分明就是看上虞家那个丫头了。这次弄这么大排场,就是明着给虞苓撑腰呢。
沈泽被他拆穿了也不害臊:“爷爷,我好不容易打算给您找个未来孙媳妇儿,您就偷着乐吧。”
确实该偷着乐,沈老爷子心想,这小子这些年光惦记着找当初救他的小女孩了,他都本来都做好了绝后的打算,没想到峰回路转,真是老天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