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少女带着湿意的身体挤进他怀中。
“苓……”沈泽还没来得急发出声音,就被堵住了双唇。
门外的喧嚣仿佛被格局,房间里只余吞咽的水声。
虞苓身体发烫,渐渐被沈泽夺走了所有呼吸。她支撑不住地下滑,沈泽扣着她的腰,叉开双腿坐在地上,将她安置在自己大腿上。
虞苓身上还是那件银蓝色抹胸长裙,因为跨坐的姿势,裙摆从分叉处散开,露出轻颤的双腿,像是上岸的人鱼。
这样的姿势让虞苓比他高出半个头,垂下头便可以呼吸纠缠,即使没有力气也可以紧紧贴着他。
她眼中折射着浅浅的水光,水润的唇轻蹭着沈泽的脸颊,发出模糊的气声,带着从未有的娇气:“触……手……我要……触手……”
沈泽已经猜到她是渴肤症犯了,而且情况似乎比以往严重。这几天虞苓太忙,没她允许,沈泽也不敢碰她,只能在她睡着后偷偷抱一抱。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次渴肤症的反应才会这么猛烈。
他仰头回应着虞苓,触手顺从地探了出来,卷住她的大腿爬进长裙中。
虞苓双手攥着沈泽胸前的衬衫,明明身体已经软成一团,像是被风吹动的棉花在细细颤抖,口中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喃喃着:“沈泽……我还要……”
见沈泽不理她,少女张嘴咬住他的耳朵,继续念叨:“我还要嘛……”
沈泽眸光愈发幽暗,终于克制不住,撕开了自己这几天的伪装:“这可是你说的,我的主人……”
话音落下,触手已经灵活地将湿漉漉的裙子解开了。
虞苓被放在窗边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染红了她微凉的身体,触手密密麻麻地碾过她的身体,像是随时要将她拖入水中溺毙。而她只能仰着头,从沈泽那里汲取稀薄的氧气。
良久,沈泽放开她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
虞苓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他,嘴巴张开呼吸着,像是刚到陆地的鱼儿,这副模样让窥伺已久的触手瞬间缠了上来。
它们急不可耐地压过柔软的下唇,蹭过牙齿,吸住软肉。
沈泽轻笑一声,捧起虞苓脸,也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