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一个内侧包着软垫的铁镣铐正紧紧扣在上面。
沈泽脑子里瞬间划过无数猜想。虞苓离开了?被绑架了?这个镣铐是阻止他去找她吗?为什么自己会睡的那么沉?
触手从他身上蔓延开,扯住铁链就要挣断。这时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虞苓打开门站在门边。
长发散乱地披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让她身形显得格外伶仃。她的视线从拽着铁链的触手上划过,垂着眼睛没有看沈泽。
随后她走了进来,将手里端着的晚饭放在床头柜上:“吃晚饭吧。”
沈泽有些懵,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抛开其他不谈,他现在似乎、应该、好像是被虞苓囚禁了?!
这个想法像是删不掉的病毒,在他脑海中被否决又出现,各种猜测、情绪纠缠在一起。让他僵直地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虞苓。
虞苓站在床边,视线落在他挣扎间泛红的手腕上,良久说道:“后悔了吗?”
“嗯?”沈泽下意识反问,“什么?”
过往在脑海里回放,沈泽想,果然她还是在意自己曾经骗过她,想要报复回来吧。
“我……”沈泽组织着语言,“苓苓,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
虞苓的冷笑打断了他的话,是啊,是他不对,他之前不应该接近她的,现在更不应该后悔的!
虞苓猛地靠近他,将他抵在了床边,红肿的眼睛带着扭曲的爱意和怨恨:“你现在后悔了?!太迟了!”
看清了她的神色,沈泽的心瞬间揪成一团,苓苓该有多伤心、多难过才会把眼睛都哭红了!沈泽伸手擦拭着她的脸颊,触手焦躁地拍打着地面。
虞苓死死攥住他的手,语气带着执拗和狠意:“沈泽,你不该招惹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别想着去找安星,也别想着去找什么救命恩人,我会永远把你锁在身边,让你永远只能看着我,只能听见我说话,就算我死,也会带着你一起……”
沈泽愣住了,连身边挥舞的触手也停住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虞苓,好处说完了,惩罚呢?
虞苓说完就甩开他的手起身,她不愿去管他地反应,想来他必定是怨恨和恐惧的吧。但那又如何,是他自己先缠上来的,不是吗?
她还没走两步,就被触手瞬间包裹起来,猛地拽了回去。沈泽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那些触手仿佛他灵活的手指,轻易就让她喘息起来。
“苓苓苓苓苓苓……”青年在她唇边细碎地念叨着,带着某种轻快又深沉的痴迷,又像是古老而漫长的诅咒,“我好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触手兴奋地缠着她的四肢,发出粘腻的啵啵声,冰冷的铁链顺着她的锁骨垂落。
青年垂头看着她迷离的脸庞,疯狂的占有欲再也无法掩饰,那种极致的喜悦感甚至让他的嘴角拉伸到了非人的弧度。
“我好开心,原来你也和我一样……”
触手扶着虞苓的肩膀,让她半撑起上身,对着沈泽粘着水渍的面庞。
青年伸出舌头舔过猩红的嘴唇:“苓苓,你看见了吗?我的眼睛里只能看见你~”
那双戴着铁链的手轻巧拨弄,铁链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少女的抽泣。
“苓苓,听见了吗?我的耳朵只能听到你的声音~”
他趴在虞苓身后,从她颈侧探出头来,握着她的手掌,按在她的腹部。
触手们纠缠着、蠕动着。手下皮肤渐渐鼓起。但这种仿佛要被吞噬的感觉不但没让虞苓恐惧,甚至让她感受到了难言的满足和安心。
沈泽注视着她的表情,吻了吻她汗湿的侧脸,脸上是病态的痴迷:“苓苓,我就知道,我早该知道的,我们是天生一对~没有人比我们更契合~我们注定要永远纠缠不休的~”
虞苓伸手拉住他的头发,让他低头与自己唇齿相交,然后狠狠地咬住青年的下唇:“是啊,所以你不要想离开,除了我,没有人会接受这些可怖的触手,还有这么可恨的你……”
虞苓终究还昏过去了,她已经好久没有休息好了,心意相通后的放松和身体的疲倦让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