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弥漫着安静而优雅的氛围,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白色桌布和银色餐具上。小樱跟在南野秀一身旁,被服务员引到靠窗的位置。窗外能看见一片花园,绿植修剪整齐,几株早春的花开得正好,像是特意为这一餐点缀的背景。
秀一替小樱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动作,眼神里透着自然的宠溺。小樱红着脸坐下,双手紧紧抱着宣传手册,好像那是她的护身符。秀一轻笑一声,伸手将手册拿走,顺手放在旁边的位置:“吃饭的时候不许拿这个挡脸。”
“我才没有要挡脸……”小樱嘟嘴小声辩解,可耳尖的红却出卖了她。
秀一只是挑眉,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替她展开餐巾,轻轻放在她的腿上。小樱整个人僵硬了一瞬,低头看着那块餐巾,声音细若蚊鸣:“我自己可以的……”
“我知道。”秀一微微俯身,唇角勾着笑,“但我喜欢替你做。”
他靠得太近,小樱呼吸一乱,抬头正好对上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面映出的是她慌乱的倒影。她咬了咬唇,慌张地别过头去,心脏跳得飞快。
服务员端上前菜,是清爽的沙拉搭配法式小面包。小樱刚伸手准备拿叉子,就被秀一先一步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沙拉,递到她唇边。
“你干嘛……”小樱眼睛瞪大,双颊迅速泛红。
“喂你。”秀一说得理所当然,眼神半眯着,笑意却藏不住,“张嘴,小樱。”
“我自己会吃!”小樱气急,把头扭到一边。
“可我想喂你。”他耐心十足,手里那块沙拉稳稳地停在她唇边,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小樱被他的坚持逼得没办法,只好小声嘟囔:“……真是的。”然后迅速张口咬下,动作快得像偷吃。
“乖。”秀一低声笑,手指轻轻擦过她嘴角,动作暧昧得让小樱浑身一颤。
“你、你别这样!”小樱慌忙捂住嘴,瞪着他。
“这样才可爱。”他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仿佛世上只有她一人。
主菜端上来时,牛排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秀一优雅地切好一块,叉起送到她唇边。小樱刚想拒绝,就被他用温柔而坚定的语气压过:“尝尝,入口即化。”
小樱迟疑着张嘴尝了一口,牛排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她忍不住微微眯眼,脸上的表情可爱得让秀一心口发烫。
“好吃吗?”他低声问。
“……嗯。”小樱点头,小心翼翼地自己叉了一块放进嘴里,算是平衡心里的羞耻感。
可没想到,秀一忽然凑过来,直接低声在她耳边说:“刚才的表情,好像在撒娇。”
“我才没有!”小樱瞬间炸毛,脸红得厉害,连耳朵都烧得滚烫。
秀一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那我以后多喂你几次,直到你真的撒娇为止。”
小樱气得想捶他,却又怕被其他客人看见,只好用眼神控诉他。秀一心情却越来越愉快,像是从她的别扭里汲取了全部的甜蜜。
甜点时间,服务员送上精致的巧克力慕斯和草莓塔。小樱眼睛亮了一下,刚要动手,却被秀一先一步舀起一小勺巧克力慕斯,递到她嘴边。
“还来啊……”小樱满脸通红,却还是乖乖张嘴吃下去。
甜腻的巧克力在口中化开,她忍不住轻声赞叹:“好甜……”
“是啊,很甜。”秀一看着她,眼神深沉,下一句却让小樱瞬间僵住,“不过没有你甜。”
小樱愣了半秒,随即整张脸烧得厉害,慌乱低头埋进餐巾里:“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啦!”
秀一忍不住轻声笑,伸手揉揉她的发顶:“小樱,你这样害羞的样子,我最喜欢了。”
小樱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
用餐结束后,秀一替她拉开椅子,伸手牵住她的手。小樱乖乖被牵着走出餐厅,心跳仍旧没能恢复平稳。
她明明觉得自己一直在被占便宜,却在心底偷偷觉得,这样的午餐,好像比任何美食都要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