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在房间里,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卧室里静谧的轮廓。南野秀一早已经醒来,正安静地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小樱的金色长发散落在枕边,安静的模样美得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只是,他注意到小樱的眉心一直紧紧皱着,似乎连在梦境中也没有真正安稳。
当小樱终于慢慢醒来,睁开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时,她的神情并不是惯常的明媚或调皮,而是带着一抹心不在焉的茫然。她望着天花板,发呆许久,才轻声开口:“秀一……我有点……不想结婚了。”
这句话犹如一把冰冷的刀直直扎进秀一心口。他怔住,眼神瞬间凝固,随后眸色沉了几分。他的嗓音低沉而克制,透着不易察觉的怒意:“小樱,你说什么?”
小樱被他冷冽的语气吓了一跳,心虚地往后缩了缩,咬着下唇,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颤抖:“我……我好害怕……我讨厌你,不想看到你。”
那一瞬间,秀一心底的怒火与心痛交织。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小樱说“讨厌”他,可是从她嘴里吐出的却是这样的拒绝。他眉头紧锁,胸腔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但下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小樱的眼神中有恐惧和无助。
——她并不是不爱他,而是害怕。
秀一猛地俯身,将小樱压在床榻之间,毫不容许她再后退。他用力捧住她的脸,强势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拒与恐惧都封住。他的吻炽热而急切,带着近乎霸道的力量,仿佛要将她紧紧钉在自己身边。
小樱睁大眼睛,呼吸被夺走,脸颊迅速染上一片绯红。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却在他越发紧的拥抱里逐渐无力,只能颤抖着闭上眼睛,任由他深情而霸道地吻下去。
良久,秀一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急促低沉。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强烈的心疼与不容置疑的笃定:“小樱,你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惧症?嗯?是不是因为害怕未来,才说出这些伤人的话?”
小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唇不语,心底的矛盾让她害怕得无处可逃。她确实爱他,但想到婚姻,她却忍不住去想未来的不确定,去想昨晚噩梦中他会不会真的离开自己。
秀一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放柔:“小樱,你听好。婚姻不是束缚你,也不是让你孤独。我说过会陪在你身边,就算你害怕,就算你怀疑,我都会牢牢抱住你,不会放手。”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睑,低声安抚:“你说讨厌我,我不介意。你说不想看到我,我也不介意。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你害怕的表现。但小樱,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唯一的那一个。”
小樱眼泪滑落,终于在他怀里低声啜泣,她心中的恐惧在他坚定的话语中渐渐溶解。她抬起双臂紧紧抱住他,声音颤抖又委屈:“那你不可以骗我,也不可以丢下我。”
秀一心疼得几乎要碎,他将她抱得更紧,低声承诺:“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小樱,你是我的全部。”
房间里,阳光慢慢洒落,驱散了她心中的阴影。虽然她的恐惧不会一瞬间消失,但秀一温柔又强势的怀抱,给了她最实在的依靠。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高级公寓的大落地窗,洒在客厅的木质地板上,透着一份安宁的温暖。小樱窝在沙发的一角,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长长的金色大波浪发顺着肩头散落下来,海蓝色的眼眸却失了往日的明亮。她目光怔怔落在茶几上的婚礼宣传册上,却迟迟没有伸手去翻开。
南野秀一换下西装,刚从书房处理完必要的工作事务出来,第一眼便看见自家小妻子那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他眉头轻轻皱起,走过去,俯身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