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小巷内,一只黑熊突然就冲了出来,飞扑向正高高兴兴从家中走出的少年。
听到声音,妇人急急忙忙从院子里冲出,只看见方才还高兴打着招呼的身影就此倒在了血泊之中,双目圆瞪,脖颈处一道被撕咬开来的血洞。
妇人脸色惨白,伸手试探少年的鼻息。
然而...
“救...救命啊!!!!”
求救声从巷内传出,权晏闻声而至,望见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时,瞳孔骤缩。
妖族的五感比人族更为敏锐,不必靠近,权晏已然感受到少年极其微弱的气息,若是再来迟一点,恐怕...
想到此处,权晏立马飞身上前,只见他手指一点封住了少年的穴位,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扔到了妇人怀中。
“给他服下。”
话音一落,权晏已然探出那黑熊逃离的方向,便见他纵身一掠,就此消失在巷内。
怔怔望见眼前陡然消失的身影,掌心握着的瓷瓶沁出凉意,妇人回过神来,赶紧将丹药喂给怀中的少年,不消片刻,血已止住。
三两下捆好了黑熊,权晏顺势一踢,就此将他关进了彼方境中。
很显然,被影响到的都是些实力不强的小妖,正因实力不强,他们攻击时基本上是凭借着妖性而为,与兽类无异。
而这种攻击,由于妖力波动的范围太小,很难让人察觉。
这计划,当真可以称得上缜密啊。
想到此处,权晏眉头一蹙,又察觉到另一处地方传来的异动,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烦躁之色。
真是麻烦。
虽然心中不爽,但权晏却并未放任不管,脚步一动,再次朝着那异动处赶去。
恰时,他经过竞技场附近,心下微动,掌中凝起妖力打向一处。
...
轰然一声巨响,竞技场外,一座石墙就此坍塌,引得观众席中众人齐齐一惊。
外边出事了?!
听到动静的当即,梧襄仙君神情一肃,沉声对其他仙君道:“我出去看看。”
随即,便见他御剑而起,从竞技场高空飞出,悬停在那废墟上空。
仙盟修士同样也来得及时,第一时间便冲进了废墟,探查其中情况。
“没有伤亡。”仔细检查过一番,修士说道:“这里应该是个空置的院子。”
听到这话,梧襄仙君从空中一跃而下,释放开灵识,确如仙盟所说,并无人员伤亡。
只是...
“妖力?”站在梧襄仙君身旁的是来自衍天宗的一位仙君,只见他仔细探去,在废墟中隐约萦绕着一股妖力的气息,且不见灵力的痕迹。
也就是说,是妖族在故意破坏。
“妖族这个时候在竞技场周围搞破坏,安得什么心思?”仙盟中有修士愤愤开口,显然很是不快。
“不。”听言,梧襄仙君却是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四周。
竞技场附近皆是房屋建筑,其中住着人的更是不在少数,而这名妖族却是独独挑了一间无人居住的院落。
比起破坏,更多的像是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总感觉...他像是想要提醒我们什么。”
想到此处,梧襄仙君御剑而起,打算在竞技场周围搜寻一圈,仙盟修士听言,也决定派出队伍在城中巡逻。
不管是故意作乱的妖族还是别的什么情况,总之,他们必须得查明缘由。
...
此时结界之内,众人皆蹙眉沉思,商议着接下来的对策。
只见明宜川缓缓抬眸,先是盯着外圈结界看了几眼,目光一转,又是看向了内圈结界处,心绪微动,开口道:“既然没办法向外传讯,那若是向内呢?”
“什么意思?”江悬眉头一皱,顺着明宜川的视线看去,他所看向的方向,恰是竞技场内场,也即是比试的入口和替补席所在。
一旁,南宫砚同样注意到二人的动作,抬眼望去:“你是说...进入仙都月境,然后再借助浮空石将消息传递出去?”
明宜川缓缓点头。
不等众人考虑其可行性,就见陈望否决道:“不可!现在是比试期间,外人不可进入场内。”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考虑规定?”极域兽宗里暴脾气居多,听到这话,不少人嚷嚷着开口,语气愤怒。
“这可是整个修真界都在观看的比试,怎么可能随便让你们进去!”另一边,仙盟修士也是同样愤愤开口,没得到长老的命令,若是他们随意做出决断,到时候被怪罪的可都是他们。
此话一出,原本站在一块儿的队伍立马分散开来,两相对峙,气氛僵持不下。
就在此时,风陵澜眼神一变,只见他一手持剑,另一只手则是背在身后,冲着后方众人比了个手势。
霎时间,双方齐齐而动,风陵澜打头冲出,却在即将与陈望交手的刹那间身形一闪,脚下阵法大亮,就此和身后的於北圻换了个位置。
岐山派和衍天宗?!
不等仙盟众人惊愕,此时风陵澜已然闪身至队伍后方,又见江悬与明宜川二人紧跟在他身后,借着仙盟众人被拖住的时机,解开阵法,就此从裂口跳入内场。
紧接着,仙音宫几人速速赶来,封上了阵法。
双方就此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