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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暑假收到西里斯的信,看到关于“那个人”的消息时,我就应该明白霍格沃茨外的有些事情已经再也无法掩盖了。
尽管预言家日报上总是粉饰太平,偶尔播报关于一些巫师们“不小心”受伤的事情,但在学校里,一种微妙的气氛已经蔓延起来了。
斯莱特林们本就总是一副鼻孔看人的模样,纯血们对于麻瓜出身的巫师总是一副看不起的样子,而这几天,他们甚至能说着说着就给那些麻瓜出身的小巫师们一个恶咒,尽管只是恶作剧的魔咒,譬如门牙赛大棒之类的,但我们都知道要不是这里是霍格沃茨,他们恐怕能用出更恶毒的魔咒。
掠夺者们和斯莱特林经常发生争执,总是因为他们看见斯莱特林正在欺负别的学院的人,因而大大小小的对决总是发生。
斯莱特林的学院分消失了近乎一半,才终于消停下来,但从他们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事情还未结束。
果不其然,几天之后,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被一个从走廊盔甲后跳出来的、粗制滥造的小人模型给吓了一跳,那模型做的很丑,却满含恶意——它的脸上写着大大的泥巴种字样,跳出来之后没几分钟脑袋就骨碌碌地滚了下来。
我们都知道这是谁做的,但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那是斯莱特林的所作所为,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可能无用地安慰那个女生,向她保证会抓住凶手。
因为这件事,掠夺者们经常主动找斯莱特林的茬,两个学院的分数经常上上下下地大幅波动,但级长们也没责怪他们。
或许是因为如今的气氛,斯内普几乎不再单独行动,总是和埃弗里、罗齐尔、穆尔塞伯之类的家伙结伴而行,看起来也并不像仅仅只是一个跟班,而是诡异地和这群纯血们保持着同等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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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或许是斯莱特林级长们碍于学院分的缘由看管了一下那群嚣张的家伙们,总之,至少目前,霍格沃茨里还能维持一些平静的假象。
源于那天的槲寄生,我和西里斯这些天来都维持着一种不明不白的暧昧感,但我们都未曾开口说过什么,或许……我们都在等一个契机。
直到期末前的某天,西里斯找上我,问我想不想来一场去麻瓜界的冒险。
翘课去?我的眼神写着这样的质问。
“我最喜欢的堂姐安多米达,她要结婚了。”西里斯笑着告诉我。
“结婚?”我下意识地以为是和贝拉特里克斯一样的联姻,但西里斯告诉我,就在之前,安多米达从联姻的婚礼上逃婚,而现在,她要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赫奇帕奇的泰德·唐克斯结婚了,并且邀请了他。
逃婚、私奔。我只从西里斯嘴里零星听说过安多米达的名字,隐约勾勒出一个温柔的、亲和的形象,但我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热烈的人?
我对她有些好奇、好吧,并不是因为那天的课是魔法史而选择翘课。
“好啊。”我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