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闻言,肝胆俱裂,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骗人吧?你抢了大富翁怎么还这么落魄?”其他人质疑道。
约翰冷静下来,对啊,说不定只是瞎说的呢?
“没骗人。呐,她家有条爱叫的黑狗,还有个女仆什么劳伦的,警惕得很。要不是我杀掉她们,沃尔夫绝对成功不了。”
约翰的心再度剧烈跳动。黑狗莎莉,女仆劳伦……他曾给莎莉喂过肉、给劳伦带过信……
愤怒的火焰将他吞噬,他毫不犹豫地下定决心要手刃强盗们。
“主啊,我将沾染罪恶。”他这样祷告着。
约翰回到家,为红帽小姐打点好家事,骗她说沃尔夫要自己帮忙走商。
蒙在鼓里的红帽小姐一心要挽回丈夫,便忙不迭答应了。
约翰改头换面:用生漆弄烂自己的脸,用怪药弄坏自己的嗓子;脱下整洁的仆人衣服换上邋遢的乞丐短袄——再没有谁能认出他了。
他在酒馆盘桓,刻意结交那个吹牛的强盗。
“当然没问题杰克,我在帮派里可是很有话语权的。”吹牛的强盗说,“你想要加入我们,我一句话就能解决。”
“太好了,约瑟夫大哥,成为您这样的豪侠是我的夙愿。”约翰卖力奉承他,袖子里握成拳的手指将掌心掐出血。
他加入了强盗团伙,从打杂做起。因他能烧一手好菜,被安排做了伙夫。
他静静蛰伏,像猎人狩猎野狼那样冷静耐心。
那天是他加入团伙的第217天。约瑟夫突然吩咐他,“听着,杰克,今天老大要来,饭菜做丰盛些。”
“沃尔夫老大终于要来查普了吗?”
“是啊。老大终于说服了傻妞带他回乡认岳父岳母。等时机成熟就把那两个老家伙做了,继承家业。至于傻妞嘛,到时候就赏给兄弟们。哈哈,那傻妞可是个大美人呐!”约瑟夫畅快地说。
“那么,兄弟们今天都在吗?我是说,既然老大要行动,兄弟们肯定不能旁观!我也想为老大出一份力!”约翰的全身肌肉愤张,连面颊都红得要喷血。
“杰克,你太软弱了,还是老老实实当伙夫吧。兄弟们都在呢,没有让你一个伙夫上的道理。”约瑟夫安慰他,心下却鄙夷他不敢杀人。
“好吧。”约翰装作失落的样子。
夜幕降临,沃尔夫与同伙们在窝点密谋杀人细节。
密谋既定,所有人举杯共饮,大啖美食。
“这饭菜是谁做的?味道很好,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沃尔夫边吃边问。
“是新来的伙夫做的。人是我找的。”约瑟夫讨好地说。
沃尔夫便笑:“让他来见我,我要赏他。”
约瑟夫听令把约翰带到他面前。
沃尔夫将人细细打量:烂脸,嘎啦嗓子,中等身材,驼背弯腰。
“丑是丑,手艺不错。”他道,从袖中掏出五枚金币撂在地上,“赏你的。”
约翰的愤怒几乎将他冲垮,他颤抖着跪在地上捡金币,好几次捡起来又从手中掉落。
“他怎么回事?”沃尔夫见他举止怪异,不由狐疑。
“他太激动了。当初他就是听说了老大您的豪侠以后才死皮赖脸要加入我们的。他还说希望能够与老大并肩作战呢。”约瑟夫轻蔑地说,“可惜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只能做饭了。”
“倒是忠心。”沃尔夫怜悯地说,“这样吧,我允许你跟我跑一趟长长见识。”
约翰跪在地上,连连说恭维的话。他太激动了,声音大的惊人。
沃尔夫只当他欣喜若狂,并未多加关注。
用完饭,醉醺醺的强盗们不省人事地倒在餐桌上。沃尔夫没喝酒,却也同其他人一般倒在桌上。
约翰将强盗们收藏大刀的箱子搬出来,一把刀一把刀地砍下强盗们的头颅。他的手法非常利落,简直是最专业的刽子手。
轮到沃尔夫时,他掏出绳索,将他牢牢捆在座位上,用水泼醒他。
沃尔夫很久才睁眼,入目一片血色的地狱:头颅和尸体落了满地,猩红的血花盛开在窝点的各个角落。
“你、你是谁?是、是、你干的吗?”沃尔夫吓得差点晕过去,他哆嗦着。裤子里传出尿骚味和屎臭味。
“是的,姑爷,是我,约翰干的。”约翰说,“在送你去地狱前,我要先给你点教训。”
“约、约翰……原、来,原来,原来……”
约翰拿出把锋利的刀,一点一点将所有怒火发泄在他身上。
五分钟里,沃尔夫晕了醒,醒了晕,最终因极度疼痛而死。
做完所有这一切,约翰疲惫地倒在血泊里,等待新一天的黎明。
新一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而新一天的约翰会接受末日审判。”
公主听完故事,同情地说:“约翰呢,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不继续说?”
后面就是令人血压飙升的部分了,我不是很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