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钱，来县医院实习了！

古钱，特别喜庆，身体里透着喜悦，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嘴里常常哼着欢快的乐曲，走起路来也是欢快的脚步，见到她，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古钱的皮肤，吹弹可破，细腻柔滑，白里透红，让人看着就无比的舒服，让人身心都被包裹在丝柔被里的舒服、惬意。

古钱的眼睛大大的，透着喜悦、非常纯净、很有神采。

古钱的声音像黄莺一样悦耳，柔和、欢快，跳动着让人心情愉悦的音符，让人的耳朵像被欢快音乐洗涤一样舒服，无论什么样的心，和她交谈，都会被喜悦和软化。

古钱很饱满，屁股圆圆的，胸脯挺翘，走起路来，胸脯欢快的跳跃，像两个快乐的小精灵，充满了能量。

古钱考上中专后，专程骑车到姜牛家来过，看望、辞行，这是第一次有女生到家里来，姜牛的妈妈误以为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为了儿子的前途，还一脸子不高兴，搞的姜牛非常尴尬。

古钱在校园找到了姜牛，把自己的地址给了姜牛，周六她休息，姜牛过去看她。

古钱看着姜牛那受伤的样子，感受到他受伤的心灵，看着他受伤的手，很心痛这个老同学，多么有才华的小伙子！他承受了这样的痛苦啊......

周六上午，大晴天，阳光明媚，姜牛按地址找到了古钱住的地方，一楼，单间，里面卧室，外面小客厅，带有厨房和卫生间，房间很干净，粉红的，有股少女的幽香。

古钱买好了菜和水果，还有一瓶100多块钱的口子窖。

红烧鱼，红烧鸡，芹菜肉丝，清炒藕片，回锅肉，水煮花生米六个菜，苹果、橘子，放在盘子里。

姜牛远远就看到古钱满脸喜庆的笑容，那笑容似乎可以穿越时空。就像回到家一样的感觉。

每次回家，奶奶的笑容远远的穿越时空迎到姜牛的面前，似乎奶奶永远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家，永远都会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孙子回家。

“姐，这太丰盛了......”姜牛看到这丰盛的一桌，心里很过意不去，自己空空两手就来了。

“我实习有工资！”古钱声音欢快，脸上欢笑，宽慰姜牛。

姜牛估计，这一桌子花掉了古钱一个月的实习工资都不一定够，这瓶酒很贵。

“这瓶酒，是我哥请院领导喝剩下的，今天归你了，你要喝的习惯，全部干了它，我又不喝酒。”古钱似乎知道姜牛心里所想，不愿他有心理负担。

姜牛感受到了这份珍贵的感情，温暖、感动从心底涌动，感激的看着古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来，快坐下，今天就咱们两个，没有外人。”古钱拉开椅子，让姜牛就坐，两人面对面坐下，“这酒你尝尝。”倒满了一杯酒。

姜牛坐下来。好酒！这是姜牛这辈子喝过的最好的酒，以前最多喝几块钱一瓶的酒，味道完全不一样，醇厚、馨香，酒珠挂着杯壁，酒面凸出来，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一点不上头。

“姐，你是分配到县医院了吗？”姜牛关心道。

“只是实习，实习结束再看分配吧，进县医院很难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古钱总是笑吟吟的，什么事情都不能取代她的喜悦和笑容。

“姐，说说你所学的内容，你现在会打针、看病了，是吧？”姜牛很好奇。

“我会打针了，还不会看病，我学的是护理专业。”说起自己的学习，古钱打开了话匣子，“我们一开始用棉花球练习打针，然后在自己身上练习，然后才是在病人身上实习。”

一想到针往自己身上扎，姜牛就感觉痛，“那多痛啊......”

“不往自己身上扎，找不到感觉，病人谁愿意给你试验啊。”古钱还是笑吟吟的。“最难过的是尸体的味道，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太难闻了，一开始很害怕，习惯了就好了......”

“你亲自动手解剖尸体吗？”姜牛感到很震惊、很神奇。

“哪有啊，就是老师对着尸体讲解，老师操作，我们看着。”古钱的语气一直是那么轻快，如同欢快的圆舞曲。

“那也很牛。”姜牛由衷感到敬佩。“如果进不了县医院，有可能分到哪里？”工作对古钱来说是大事，心里不可能不想着这件事。

“有可能分配到乡镇，卫生所什么的。”看来古钱和家人对工作分配早就打探清楚了。

“那也很好，有编制，你就是吃皇粮了，拿着固定工资，不用干农活了。”姜牛讲的是实话，当初校长、班主任动员姜牛考中专就是这么说的。而且前几届考上中专的，分配到财政所、银行、县政府......工作都不错。

“说说你吧......”古钱关心的说，她觉得让姜牛自己说说，会比较好。

“我这个......破碎了，我的心破碎了，我以为爱情是圣洁的......破碎了......我以为人都是真诚的......破碎了......”姜牛的心很痛，青春少年心里构建的认知被现实击碎了，感觉似乎自己整个心被击碎了，甚至整个人被击碎了。